第760章 被干扰的通讯(1/2)
霜牙堡的防线不再是铜墙铁壁,而是一块被虫族用陆空交叉火力反复捶打的朽木,每一道裂痕都在扩大,每一寸结构都在崩塌。
随着飞行撕裂者编队的反复俯冲与地面撕裂者的稳步推进,冰封峡中段逐渐形成了一幅诡异的死亡图景。
冰面上,泥沼与碎冰交织成灰黑色的浊流,漂浮着断裂的盾牌、折断的弩箭、破碎的符文剑。
冰壁下,伤兵的呻吟与撕裂者的振翅声此起彼伏,橙红色的相位流光与冰雾的冷光在峡道中交织,像一场冰与火的光影盛宴。
主堡的墙壁上,新的裂痕与旧的冰纹重叠,符文灯的青光在裂痕中闪烁,像垂死者的呼吸。
一名幸存的哨兵芬恩(隶属于右翼冰坡工兵队,因被雪崩掩埋时躲在岩缝中侥幸逃生)从岩缝中爬出,匍匐在冰坡边缘,目睹了这一切。
他的头盔裂了,脸上沾满泥污与血渍,右手紧紧攥着一把折断的工兵铲。
那是他唯一的武器。
他看到飞行撕裂者将一名骑士甩向冰壁,看到地面撕裂者用骨锤敲碎弩炮,看到泥沼中挣扎的伤兵被相位流的余波吞噬,看到霜牙堡的旗帜在主堡顶端无力地垂落,旗面被冰雾与硝烟染成肮脏的灰色。
芬恩的喉咙动了动,想喊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离开冰原村落时,母亲对他说:“霜牙堡是最安全的地方,那里的冰比石头还硬,那里的守军比狮子还勇。”
可现在,他面前的冰壁在相位流下融化,守军在交叉火力下溃不成军。
所谓“最安全的地方”,不过是虫族战争机器碾过的一个坐标。
飞行撕裂者的振翅声再次从头顶传来,芬恩的身体本能地缩成一团。
他不知道下一次俯冲的目标是不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在冰缝中躲多久。
他只知道,冰封峡的“天险”已被撕开,霜牙堡的“荣耀”已被碾碎。
而他,只是这场“交叉碾压”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随时可能被橙红色的相位流吞没,或被冰冷的骨锤敲碎。
峡道中的风更冷了,带着硝烟与血腥味,吹过芬恩颤抖的身躯,也吹过满目疮痍的冰封峡。
地面上,重装撕裂者仍在稳步推进,双刃骨锤每一次砸落都伴随着冰石的崩裂。
天空中,飞行撕裂者的阴影仍在游弋,相位流的橙红色光焰仍在冰面上书写死亡的印记。
冰与铁碰撞的余音尚未散尽,恐怖的绞杀已接踵而至,三者交织成一首没有旋律的死亡交响。
在冰封峡的峭壁间反复回荡,宣告着旧防线的彻底崩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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