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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癞蛤蟆想吞天,只有死人最听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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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曜石王座上的阴影彻底散去,那股压得人骨头缝都在咯吱作响的恐怖威压,也随着黑袍人消失而荡然无存。

溶洞里只剩下那一串串悬挂在洞顶的人肠子还在滴着冰水,发出“嘀嗒、嘀嗒”的单调声响。

“呸!”

狼王雷克斯猛地从地上弹起来,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那口唾沫落在黑曜石台阶上,居然冒起一股白烟,那是他体内暴走的火气。

他虽然站起来了,但那条刚才被踩过的手臂还在不自觉地抽搐。

“什么东西!拿咱们当狗使唤!”

雷克斯一脚踹飞了那块被他之前扔在地上的羊腿,羊腿撞在岩壁上砸成肉泥。他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暴虐和屈辱。

“老子是高贵的狼族之王!在西方,谁见了老子不得跪下来舔鞋底?居然让我跪在这儿给他当看门狗?”

维克多伯爵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他比雷克斯讲究,先是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有些强迫症似的一点点擦着膝盖上的灰尘,直到那块黑色燕尾服的布料重新恢复光泽,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省省吧,蠢狗。”

维克多把脏了的手帕随手一扔,那手帕还在半空就燃起一团幽蓝的鬼火,烧成了灰烬。

“只要那颗该死的‘血种’还在咱们心脏里种着,他就是让你吃屎,你也得嚼得津津有味。”

雷克斯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显然是想起了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剧痛。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巨大的身躯像是一座肉山,把地面震得抖了三抖。

“那咋整?就这么受着?”雷克斯挠了挠长满黑毛的胸口,抓出几道血痕,“俺受够了!再这么憋屈下去,不用他动手,俺自己先把自个儿憋炸了!”

维克多走到洞口,看着远处被风雪笼罩的昆仑山脉,那双猩红的眸子里闪烁着阴毒的光。

“受着?那是弱者的选择。”

维克多转过身,那张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露出一对尖锐的獠牙。

“雷克斯,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甚至不惜跟这群大夏人玩命,也要找到龙脉?”

雷克斯愣了一下,抓了抓脑袋:“不是那个黑袍怪逼咱们找的吗?”

“那是他说给咱们听的。”

维克多冷笑一声,手中的那根骷髅手杖在地上轻轻一点。

一团血红色的雾气从骷髅嘴里喷出来,在空中幻化成一个巨大的、背生双翼的恐怖虚影。

“龙脉是天地灵气的源头。那个黑袍人想用龙脉的力量来炼化他的邪功,但他不知道,这龙脉里的力量,同样能唤醒咱们的‘始祖’。”

“始祖?”雷克斯的眼睛瞪圆了,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敬畏,“你是说……该隐和芬里尔?”

“只要咱们能抢在黑袍人之前,偷偷截取一部分龙脉的核心灵源,注入咱们各自带来的‘圣器’里……”

维克多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毒蛇。

“一旦始祖的一缕真灵复苏,区区一个大夏的邪修,算个屁?到时候,哪怕是这黑袍人的脑袋,我也能把它拧下来当酒杯!”

雷克斯听得热血沸腾,那双绿眼珠子亮得吓人。

“干了!这买卖划算!”

雷克斯猛地一拍大腿,也不喊疼了,咧着大嘴直乐。

“只要能把那黑袍怪宰了,别说抢龙脉,就是让俺去把那昆仑山给啃穿了都行!”

维克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变得警惕。

“小声点。这事儿得烂在肚子里。在咱们得手之前,咱们就是他最听话的狗。让他以为咱们已经被吓破了胆,只会唯命是从。”

“只有最听话的狗,才有机会在主人睡觉的时候,一口咬断他的喉咙。”

……

世家联盟营地,白家驻地。

这里现在跟个乱葬岗没什么区别。

寒风卷着纸钱和烧焦的帐篷灰烬满天飞,几个白家旁系的弟子正愁眉苦脸地搬运着尸体。

那顶唯一还算完整的医疗帐篷里,气氛压抑得像是要爆炸。

白惊羽背着手在帐篷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要把地下的冻土踩个窟窿。他那身原本雪白的练功服早就被血染花了,此刻也没心思换,头发乱糟糟的,眼珠子全是红血丝。

门帘一掀,一股冷风灌进来。

木清河吧嗒吧嗒抽着烟袋走了进来,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白惊羽猛地停下脚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冲过去,一把抓住木清河的胳膊。

“怎么样?老木!那个姓赵的怎么说?他肯不肯来?”

白惊羽的声音急切,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期盼。

木清河没急着说话,而是先把胳膊从白惊羽手里抽出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在鞋底磕了磕烟灰,这才抬起眼皮,叹了口气。

“老白啊,你也活了大半辈子了,这人情世故怎么就看不透呢?”

木清河摇了摇头,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也有几分看戏的意思。

“人家赵先生把话撂在这儿了。”

“医不叩门。”

这一句话,让白惊羽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他说了,想让他救你那些个宝贝疙瘩,行。你白大族长亲自去,把他那侄子背回去,再背到他帐篷里。”

木清河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头。

“还得当着这营地里所有人的面,给他鞠个躬,认个错。少一个动作,这人他不治。”

“什么?!”

白惊羽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原地蹦起三尺高。

那一瞬间,羞耻、愤怒、不甘,各种情绪像是一锅煮沸的泔水,在他脑子里翻腾。

“放屁!他这是做梦!”

白惊羽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输液架,“哗啦”一声响,惊得帐篷里那些躺着的伤员一阵哆嗦。

“我是谁?我是白虎世家的家主!我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官之一!让我给他一个毛头小子鞠躬?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白惊羽指着帐篷外面,手指头哆嗦得像是帕金森。

“他这是想救人吗?他这是想把我的脸皮扒下来放在地上踩!他这是落井下石!是趁火打劫!这种心术不正的小人,也配叫医生?”

木清河早就料到他会炸毛,也不着急,慢悠悠地重新装了一锅烟丝。

“老白,你也别冲我吼。这话是人家说的,我就是个传话的。”

木清河点上火,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隔着烟雾看着暴跳如雷的白惊羽。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你硬气到底。咱们这就回去收拾收拾,给你那些个侄子准备后事。反正死个把人对你们这种大家族来说也不算啥,大不了以后这白虎世家的位子,让旁系的人来坐坐。”

这话毒啊。

直戳白惊羽的肺管子。

白惊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旁系?那帮一直盯着家主位子的饿狼,要是知道嫡系死绝了,还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第二……”

木清河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把这张老脸豁出去。面子这东西,几块钱一斤?丢了还能捡回来,命没了可就真没了。”

“你自己掂量掂量,是一时的脸面重要,还是你白家几百年的基业重要?”

帐篷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几个重伤员喉咙里发出的、像是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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