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一枚噬天珠,一缕先天气!(2/2)
“这东西最多几息就会来到此间。”
“更何况……”
“那个东西早就已经从这世上消失。”
“而这世上也再无能毁去这类裂隙的至宝。”
“有的。”
无烬怔了怔,不解看向他。
李七曜缓缓吐出六个字:“噬天珠,先天气!”
“呵。”
无烬嗤笑了声:“还以为你是想出了什么好办法,结果就是个这。”
“噬天珠倒是好说。”
“但这时候,你要我去哪里给你搞先天气?”
“毕竟那可是……”
“那可是在八荒四尊的镇压之下。”
李七曜缓缓扬手,掌心霎时出现一朵泛着五色流光的莲花。
见这莲花。
无烬脸上表情也是一怔。
“这是……”
“八荒的气运?”
李七曜微微点了下头。
莲花之上的气运,正是他从罗鸾峰身上抽出来的。
其中厄运之力被他提取出来一部分,用于对付卓依山的分魂。
李七曜摊开双手,身上陡然泛起刺眼红芒。
阵阵气浪也以他为圆心向四周扩散。
见这一幕。
无烬心底生出一股不祥预感,急声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自然是要效仿你们。”
“像你们百万年前毁去天门一样,毁去这裂隙。”
“但还有一物也有差不多的效果。”
李七曜直至看着无烬:“”
狠狠扣住裂缝一侧,奋力向内拉扯:“诸位,出手!先封了这裂缝,再算其他账!”
焚天魔主冷哼一声,掌心魔火暴涨,化作一道火墙挡在裂缝前方,灼烧着试图冲出来的低阶暗族:“哼,若不是怕暗族坏了我妖魔界的根基,谁愿出手帮你这剑修!”
玄冰魔主与幽冥魔主亦不再迟疑,玄冰魔主抬手凝出数道冰刃,斩断冲在最前的暗族肢体,幽冥魔主挥出魂索,缠住裂缝边缘,合力向内收缩。
一时间,天穹之上,仙力、魔力、焰光交织,李七曜的无形威势、曦墨的蓝银大手与金钟神光、四魔主的魔威合力,死死压制着不断扩张的裂缝,拉扯着裂缝两侧,与裂缝后暗族的推力激烈抗衡。
下方的李沐璃、沈若水几人也不敢懈怠,沈若水祭出异道屏障,护住众人,余唯霜掌心凝起异力,阿月指尖泛着微光,一同击退偶尔从裂缝缝隙中窜出的低阶暗族,目光紧紧锁着天穹之上的身影,满心焦灼却又带着一丝希冀。
李七曜握紧曦墨的手,二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皆是拼尽周身元力,曦墨的蓝银大手愈发凝实,李七曜眉心剑纹亮得刺眼,与四魔主的魔威形成一股诡异的合力,一点点将那横亘虚空的裂缝向中间拉拢,裂缝中暗族的嘶吼声虽依旧刺耳,却再也难以向前逼近半分。
“唉……”
……
天荒域。
周廷灿与卓依山都暗自用神识观瞧着另界的大战。
而此时此刻。
卓依山亦是忍不住骂道:“蝼蚁,废物,蠢到极致的猪!”
“对方不了解他,更不知他深浅。”
“却不直接处理了它,偏呈口舌之力。
周廷灿眼底也泛起失望。
“活了十余万年。”
“却还是这般轻狂性子。”
周廷灿幽幽叹道:“也得亏是当初没有选择他啊。”
“选择他?”
卓依山身形微微一颤:“什么选择他?”
“自然是……”
周廷灿刚刚说到这。
原本舒展的双眉猛然蹙起。
放到另界的神识却陡然察觉到什么,他的注意力也在瞬间被吸引过去。
“先别管他了。”
周廷灿胡乱的摆了下手道:“若李七曜死,那它的下一个目标肯定是妖魔界的那几个家伙。”
“那不正好?”
卓依山冷笑了声:“省得咱们处理他们了。”
“说起来。”
“咱们也还真要谢谢李七曜。”
“得亏是他将家人都带到了妖魔界。”
“不然这下子,倒霉的还是我们八荒……”
可还没等他将话说完。
一道掌风就直从虚空落了下来。
卓依山心下一惊。
可还未等他做出反应,那掌风就轰然落在他头顶,直将他从虚空砸到了地面上。
好半晌。
他才灰头土脸的从地面站起来。
他本能的想要发作,但看见周廷灿身上泛起的灼灼青光,他还是将那即将喷涌出来的怒火强压回去,只阴沉着脸道:“东尊,这是何意。”
“看你脑子不太清楚,让你清醒些。”
周廷灿冷眼看他道:“妖魔界虽早已被切割出去,但到底是与我八荒相连,若那几个家伙顺着界墙来了我八荒,又当如何?我们几人又能独善其身吗?”
卓依山表情一变。
他显然是没有往这个方面想。
若妖魔族的魔主来了八荒,哪怕只是一位,便能给他们八荒引来灭顶之灾。
见他那表情。
便也知道他是想明白了。
周廷灿沉了口气道:“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不能开的闸口,一旦有人打开了闸口,所有人都无法置身事外!”
“而你。”
“是我八荒的至尊。”
“凡事多想想,往长远了想想!”
卓依山低垂的眼眸里虽然涌动着不服,但还是道:“我明白了。”
“希望你真明白了才好。”
周廷灿深深看他一眼,随即单手掐诀,目视虚空。
“老朋友!”
“见面聊聊如何?”
声音幽幽。
隔着虚空落入另一人的耳廓。
妖魔界,玄冥殿。
血煞魔主无烬也刚刚安抚好另外三个魔主。
听闻这来自虚空的声音,他也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双眼泛起血色光韵。
与此同时。
身在天荒域的周廷灿眼底也泛起了青色光芒。
下一秒,他俩的神识便一同落入了一个纯白的空间之内。
无烬仰眸看着周廷灿。
周廷灿也在同时看着对方。
当目光交汇,两人眼底也都泛起笑意。
“好久不见啊……”
而三魔主此刻也都忍不住看向血煞魔主无烬,眼底的埋怨溢于言表。
这件事。
从一开始就是他策划出来的。
可是如今却酿成了这般无法挽回的局面。
这让他们如何能不愿?
无烬自然也注意到了几人的眼神,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随即徐徐起身。
“你干嘛去?”
三魔主见状也都跟着起身。
“为这场闹剧收个尾。”
李道恒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周廷灿道:“你,明知广玄子是何种人,却不严加看管,”
沈灵鸢见状,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她瞥向余唯霜,语气满是嘲讽:“怎么样?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以为凭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离间?在指玄杖的指引面前,任何狡辩都是徒劳!”
余唯霜却突然笑了,笑得比刚才还要大声,她拍了拍大腿,看向领头的修士:“我说你们是不是傻?这破杖是她碧海国的,指哪不是她说了算?万一她早就动了手脚,让它故意指向李沐璃呢?”
这话一出,冰原剑阁的修士们又迟疑了,看向沈灵鸢的目光重新带上了审视。
沈灵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余唯霜的鼻子骂道:“你胡说八道!指玄杖认主不认人,岂是我能操控的!”
“哦?是吗?”余唯霜挑眉,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那敢不敢让我试试?我倒要看看,这杖是认鸿蒙种,还是认你沈灵鸢的心魔。”
最奇特的是,那琉璃珠内始终有一道极细的银线,正微微震颤着指向某个方向。
杖尾则坠着一枚小巧的青铜罗盘吊坠,盘面刻满晦涩的符文,却无一枚指针,只因整根手杖,早已成了沈灵鸢手中最精准的“活指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