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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今日要么让老子就此飞升,要么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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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若是真的想要,理应前去追击带走鸿蒙种的人才对啊。”

“而道恒前辈只是一道残魂,即便至尊您不动手打杀,他不时也会自行消散,至尊何必苦苦相逼呢?”

“呵呵!”

卓依山冷笑了声,目光在众人脸上逐一扫过。

“你们可都是活了十几万年的人了。”

“还要我来形容,你们与我之间的差距么?”

卓依山的脸色猛然沉了下来,怒声喝道:“不想死的马上滚蛋,否则休怪本尊下手不留情!”

他的声音宛若雷霆,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一些个修为低的修士,甚至只是听见声音就被震得气血翻涌。

可饶是如此。

他们也没有后退半分的意思。

场内的这些人都是活了十几万年的老修士。

甚至有一些都是被坊间世人称之为老怪物的存在。

可以说。

他们早就已经不畏惧死亡了。

甚至如果没有飞升这个执念作为支撑,他们早就已经死了。

“北尊。”

“我们知道我们不是您的对手。”

“但是您可也别忘了,我们背后也都还站着各自的宗门。”

一个修士冷眼看着卓依山道:“您确定,连这小小的情面都不给我们,确定要将我们都给赶尽杀绝吗?”

“北尊……”

“我们是真的不想与你为敌。”

“我等今日也当真是有关乎到身家性命之事要请教道恒前辈。”

“若您今日不肯行这个方便,那您怕是要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了!”

“但到时候,可别说没人帮你抵御那些从另界来的妖魔……”

看着眼前众人。

卓依山的脸色阴沉的好似锅底。

“你们这是在威胁我?”

“不敢!”

他们口中虽然说的是不敢。

但眼底的坚定以及身上运转的元力已然是暴露了他们的真实想法。

“好好好,好得很啊……”

卓依山摇头笑着为他们叫好。

但下一秒,他的脸色便彻底沉了下去,眸底尽是杀机。

“既然你们都活够了。”

“那我今日成全了你们,亲手送你们上路!”

卓依山猛然扬剑,随之斩下。

那萦绕在他周身那蕴含天地运转规律的法则之力便宛若滚滚海浪朝场内众人逼压了过来。

还未等天地法则的浪潮抵至近前。

浪潮滚滚。

有些地方大雨倾盆。

有些地方则下着鹅毛大雪。

脚下的草木丛林山石湖泊也随着法则浪潮递进,消散无形。

强横威压压在众人心头,更是让人呼吸都变得困难。

不过……

场内这些修士,终究不是那些小年轻。

他们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了去了,即便此刻面对的是北极至尊,他们也仍旧不慌不忙。

“诸位,动手!”

其中一个修士大喝了声。

随之,他的周身便凝聚起了赤色的神芒,身后更是浮现出一个巨钟虚影。

他扬手向前,一掌轰出,那巨钟也霎时脱离了他的身体,直直朝着浪潮轰杀而去。

自身境界早已到了极致,甚至连自身的功法也被他们修到了极致。

“你……”

卓依山话还没说完。

李道恒的一剑就已经由上而下的斩了下来。

“跨天门,辞尘壤。”

“归程断,客魂殇。”

沈灵鸢见状,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她瞥向余唯霜,语气满是嘲讽:“怎么样?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以为凭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离间?在指玄杖的指引面前,任何狡辩都是徒劳!”

余唯霜却突然笑了,笑得比刚才还要大声,她拍了拍大腿,看向领头的修士:“我说你们是不是傻?这破杖是她碧海国的,指哪不是她说了算?万一她早就动了手脚,让它故意指向李沐璃呢?”

这话一出,冰原剑阁的修士们又迟疑了,看向沈灵鸢的目光重新带上了审视。

沈灵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余唯霜的鼻子骂道:“你胡说八道!指玄杖认主不认人,岂是我能操控的!”

“哦?是吗?”余唯霜挑眉,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那敢不敢让我试试?我倒要看看,这杖是认鸿蒙种,还是认你沈灵鸢的心魔。”

最奇特的是,那琉璃珠内始终有一道极细的银线,正微微震颤着指向某个方向。

杖尾则坠着一枚小巧的青铜罗盘吊坠,盘面刻满晦涩的符文,却无一枚指针,只因整根手杖,早已成了沈灵鸢手中最精准的“活指针”。

此刻琉璃珠内的银线正死死指向李沐璃的方向,幽光愈发浓烈,仿佛连鸿蒙种的气息都被它牵引、锁定,无处遁形。

“杀无赦!”

当她的声音落下。

周遭黑暗中也冲出数之不尽的修士,瞬间将李沐璃等人团团围住。

的修士

沈灵鸢的脸色猛地一沉。

“你们也不必太过害怕。”

“我这个人,并非嗜血好杀之辈。”

“而我此番前来,所谓的也无外乎是鸿蒙种而已。”

“所以,只要你们乖乖的将鸿蒙种交出来,我便会立马放你们离开。”

不过最后,她还是将嘴巴给闭上了。

因为她心里也很清楚,这种话说了也白说。

更重要的是,她此刻发现,身后那秘境出口又开始涌动神芒。

而秘境出口出现这种状态也就意味着有人正在穿越秘境。

余唯霜轻抚剑身,废物就算凑再多,也还是废物。想抢鸿蒙种,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

李沐璃正想出声安慰他两句,上空忽然传来一声怒喝:“你们是当我不存在吗?”

众人闻声,纷纷抬头朝上空看去。

那出声之人不是尉迟玄奇,还能是谁呢?

尉迟玄奇原本摸不清对方的路数,心下还有几分忌惮。

硬生生将缠身的烈焰震开少许!紧接着,他双臂猛地一振,狂暴的力量轰然扩散,竟凭着这股置之死地的狠劲,强行震开了炎猊按在剑身上的兽爪,连带着将逼近的气浪都掀得倒卷而去。

阿月猝不及防,被气浪冲得身形一晃,险些从炎猊背上摔落。炎猊也被这股蛮力震得后退半步,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就在这转瞬的间隙,尉迟玄奇浑身是血,皮肤焦黑开裂,却如一头濒死的凶兽般,猛地纵身跃起,拖着残破的身躯,不顾一切地朝着高空虚空冲去。他身后烈焰仍在灼烧,神血一路洒落,却丝毫不敢停顿,只求尽快逃离这片绝境。

怔怔望着阿月的背影,方才那一剑,快、准、狠,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竟硬生生斩杀了这难缠至极的怪人,连给他反扑的机会都没有。看向阿月的目光里,敬畏更甚,连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这女子的实力,实在深不可测。

沈若水松了口气,掌心的冰棱悄然散去,看向阿月的眸底掠过一丝赞许,随即转头望向阁楼深处:“怪人已除,里头的血腥味还未散,想来还有其他蹊跷,我们进去看看。”

众人回过神,连忙收敛心神,紧随其后踏入阁楼。

阁楼内部远比外头看着宽敞,陈设早已破败不堪,桌椅倾倒,地面上遍布干涸的血渍与残肢碎肉,角落里还散落着数柄断裂的仙剑、残破的法宝,显然此地曾发生过一场惨烈至极的厮杀。

而阁楼最深处,摆着一方石台,石台之上,竟悬浮着一枚巴掌大的赤色令牌,令牌上刻着繁复的炎纹,纹路间流淌着淡淡的离火本源气息,与沈若水玉瓶中的离火,隐隐相呼应。

沈若水走上前,玉指轻触令牌,眸色微变:“这是离火令,应是执掌此地离火本源的信物,有了它,便能随意催动南明离火,不惧其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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