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那李七曜呢?(2/2)
“而如今,这个机会就摆在我的眼前,我又怎能放过?”
沈丹秋瞥眼看向沈贺兰道:“你不必随我过去,若我此次失败,你只管告诉外人,是我一意孤行,与你们无关。”
“师叔……”
沈贺兰还想阻拦。
但沈丹秋却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身形霎时虚化,化成一道流光,掠出了大殿。
沈贺兰急的连连跺脚,最后还是忍不住叫来心腹弟子,交代对方看护好山门,自己则飞身追了过去。
于公。
沈丹秋是望月仙阁仅存的老祖,是他们望月仙阁的镇宗之岳。
若她出点什么意外,望月仙阁势必也会遭受莫大打击。
于私。
她虽然不是沈丹秋名下的弟子,却是她一手教导出来的,她如何也不希望她出事。
……
而在此时此刻。
沈丹秋与沈贺兰也并非个例。
当确定了从天荒域传出来的气息就是李道乾的之后,几乎整个八荒都轰动了。
那些仙门长生族乃至是普通宗门里,闭关数万年都未曾露面的老祖级人物也都在此刻破关而出,向长生李族的方向聚集。
几乎在同一时间。
卓依山与李道恒二人也朝对方冲去。
轰!
金芒与青芒碰撞,溅起漫天光屑。
每一次交锋都掀起狂暴气浪,天地间只剩下金与青的光芒疯狂交织。
而二人交锋所产生的强横威势也在肆意扩散。
那些刚刚从李族秘境逃出来的四域修士,此刻也正与这些威势撞上。
他们原以为,离开了李族秘境,逃离了那些怨兽的魔爪,他们就脱离了困境。
可刚从裂缝走出。
那强横的威势就直接砸在了他们头顶。
当场震死的修士就有数十,被震得吐血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
看见这一幕。
佘安山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下意识看向头顶。
他们的头顶此刻已然是出现了一个泛着纯白神光的屏障。
是沈若水与余唯霜凝出来的。
也是这屏障,在关键时刻护下了他们这些境界不高的地龙帮修士。
若不然……
他们的下场怕是还比不上这些修士。
而眼见头顶二人又有了动作。
佘安山也不敢迟疑,赶忙指挥手下弟子:“大,大家也都别愣着,速速凝聚护身结界!”
……
也悄无声息的来到李沐璃身前,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家道恒老祖当今毕竟只是一道残魂,不知能坚持到几时,你继续开门,起码要在他落败之前,将门打开。”
“助你飞升。”
“本就是违逆天道之事。”
“而你长生李族遭逢此等下场便也是天道的惩罚。”
卓依山双手握着擎天剑柄,双眼凝视李道恒,咬牙切齿道:“”
“呵!”
李道恒不住冷笑:“登天门证大道乃是每一个修士的必经之路,何来逆天之说?”
“倒是你们。”
“私自关闭天门。”
“断了大家的后路。”
“谎话说多了,不会连你自己都信了吧?”
李道恒提剑横扫虚空。
磅礴剑意宛若星河倾泻笼罩卓依山周身。
“雕虫小技!”
卓依山怒吼连连,擎天剑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带着破碎山河的力量,与绝天剑的剑影碰撞。
剑光交错,气浪翻腾。
两人的身影在半空不断闪烁,所过之处,虚空寸寸碎裂,露出漆黑的空间乱流;大地之上,山川崩塌,江河断流,原本平整的地面被搅成一片废墟。
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跨天门,辞尘壤,此去无归路茫茫。
归程断,客魂殇,此身永镇九天上!
身死魂陨终不悔,血染衣袍亦慨慷!
沈灵鸢见状,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她瞥向余唯霜,语气满是嘲讽:“怎么样?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以为凭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离间?在指玄杖的指引面前,任何狡辩都是徒劳!”
余唯霜却突然笑了,笑得比刚才还要大声,她拍了拍大腿,看向领头的修士:“我说你们是不是傻?这破杖是她碧海国的,指哪不是她说了算?万一她早就动了手脚,让它故意指向李沐璃呢?”
这话一出,冰原剑阁的修士们又迟疑了,看向沈灵鸢的目光重新带上了审视。
沈灵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余唯霜的鼻子骂道:“你胡说八道!指玄杖认主不认人,岂是我能操控的!”
“哦?是吗?”余唯霜挑眉,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那敢不敢让我试试?我倒要看看,这杖是认鸿蒙种,还是认你沈灵鸢的心魔。”
最奇特的是,那琉璃珠内始终有一道极细的银线,正微微震颤着指向某个方向。
杖尾则坠着一枚小巧的青铜罗盘吊坠,盘面刻满晦涩的符文,却无一枚指针,只因整根手杖,早已成了沈灵鸢手中最精准的“活指针”。
此刻琉璃珠内的银线正死死指向李沐璃的方向,幽光愈发浓烈,仿佛连鸿蒙种的气息都被它牵引、锁定,无处遁形。
“杀无赦!”
当她的声音落下。
周遭黑暗中也冲出数之不尽的修士,瞬间将李沐璃等人团团围住。
的修士
沈灵鸢的脸色猛地一沉。
“你们也不必太过害怕。”
“我这个人,并非嗜血好杀之辈。”
“而我此番前来,所谓的也无外乎是鸿蒙种而已。”
“所以,只要你们乖乖的将鸿蒙种交出来,我便会立马放你们离开。”
不过最后,她还是将嘴巴给闭上了。
因为她心里也很清楚,这种话说了也白说。
更重要的是,她此刻发现,身后那秘境出口又开始涌动神芒。
而秘境出口出现这种状态也就意味着有人正在穿越秘境。
余唯霜轻抚剑身,废物就算凑再多,也还是废物。想抢鸿蒙种,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只要你们还在这世上,老祖便有继续奋战下去的理由,我在会在上界等着你们!”
“房子倒了可以再建,但人若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
李沐璃正想出声安慰他两句,上空忽然传来一声怒喝:“你们是当我不存在吗?”
众人闻声,纷纷抬头朝上空看去。
那出声之人不是尉迟玄奇,还能是谁呢?
尉迟玄奇原本摸不清对方的路数,心下还有几分忌惮。
硬生生将缠身的烈焰震开少许!紧接着,他双臂猛地一振,狂暴的力量轰然扩散,竟凭着这股置之死地的狠劲,强行震开了炎猊按在剑身上的兽爪,连带着将逼近的气浪都掀得倒卷而去。
阿月猝不及防,被气浪冲得身形一晃,险些从炎猊背上摔落。炎猊也被这股蛮力震得后退半步,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就在这转瞬的间隙,尉迟玄奇浑身是血,皮肤焦黑开裂,却如一头濒死的凶兽般,猛地纵身跃起,拖着残破的身躯,不顾一切地朝着高空虚空冲去。他身后烈焰仍在灼烧,神血一路洒落,却丝毫不敢停顿,只求尽快逃离这片绝境。
怔怔望着阿月的背影,方才那一剑,快、准、狠,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竟硬生生斩杀了这难缠至极的怪人,连给他反扑的机会都没有。看向阿月的目光里,敬畏更甚,连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这女子的实力,实在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