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不要去管,让他们自己处理吧(2/2)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声音略显低沉:“你二人可是因为他的事来的?”
沈芷妍一怔:“您知道了?”
“呵。”
“搞出那么大场面。”
“我即便想不知道也很难啊。”
……
“看样子……”
“这家伙是要动用真本事了。”
余唯霜面色微沉,悄声对李沐璃道:“你家道恒老祖当今毕竟只是一道残魂,不知能坚持到几时,你继续开门,起码要在他落败之前,将门打开。”
李沐璃也知道当今事态紧急。
“接招!”
几乎同时,被李道恒拍飞的绝天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流光,自主飞回他的掌心。李道恒握住剑柄,指尖轻轻摩挲剑刃,眼底闪过一丝淡笑。绝天剑似有感应,爆发出璀璨的银芒,剑鸣声清越激昂,与擎天剑的龙吟之声遥遥相对。
“今日,便分个高下!”卓依山率先发难,双手握住擎天剑,猛地朝李道恒劈下。
一剑落,风云变色!
巨剑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劈开云层,直坠而下。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地面瞬间崩裂出数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碎石漫天飞舞。
李道恒不闪不避,横剑于胸前,手腕轻抖,绝天剑化作一道银虹,迎向擎天剑。
“铛——!”
两剑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股恐怖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呈环形扩散开来。天穹之上的乌云被搅得支离破碎,化作无数气旋疯狂旋转;下方观战的人群被掀飞数丈,口吐鲜血,惊骇地望着半空。
卓依山双目赤红,催动全身元力灌入擎天剑,剑身符文大亮,威势再增三分,竟硬生生压得绝天剑下沉半寸。
李道恒眉峰微挑,左手并指成剑,在绝天剑剑脊上轻轻一弹。
“嗡——”
绝天剑发出一声清啸,银芒暴涨,一股更为磅礴的道韵席卷而出。李道恒借力旋身,剑招陡然变幻,剑光如星河倾泻,密密麻麻的剑影笼罩住卓依山周身。
卓依山怒吼连连,擎天剑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带着破碎山河的力量,与绝天剑的剑影碰撞。
剑光交错,气浪翻腾。
两人的身影在半空不断闪烁,所过之处,虚空寸寸碎裂,露出漆黑的空间乱流;大地之上,山川崩塌,江河断流,原本平整的地面被搅成一片废墟。
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这场惊天动地的对决,竟似要将整个天地都掀翻过来。
周身骤然护体金光。
而李道恒那掌,也正轰在这金光之上。
他只是略微挪动脚步,身形就在霎时闪现到百丈开外。
跨天门,辞尘壤,此去无归路茫茫。
归程断,客魂殇,此身永镇九天上!
身死魂陨终不悔,血染衣袍亦慨慷!
沈灵鸢见状,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她瞥向余唯霜,语气满是嘲讽:“怎么样?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以为凭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离间?在指玄杖的指引面前,任何狡辩都是徒劳!”
余唯霜却突然笑了,笑得比刚才还要大声,她拍了拍大腿,看向领头的修士:“我说你们是不是傻?这破杖是她碧海国的,指哪不是她说了算?万一她早就动了手脚,让它故意指向李沐璃呢?”
这话一出,冰原剑阁的修士们又迟疑了,看向沈灵鸢的目光重新带上了审视。
沈灵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余唯霜的鼻子骂道:“你胡说八道!指玄杖认主不认人,岂是我能操控的!”
“哦?是吗?”余唯霜挑眉,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那敢不敢让我试试?我倒要看看,这杖是认鸿蒙种,还是认你沈灵鸢的心魔。”
最奇特的是,那琉璃珠内始终有一道极细的银线,正微微震颤着指向某个方向。
杖尾则坠着一枚小巧的青铜罗盘吊坠,盘面刻满晦涩的符文,却无一枚指针,只因整根手杖,早已成了沈灵鸢手中最精准的“活指针”。
此刻琉璃珠内的银线正死死指向李沐璃的方向,幽光愈发浓烈,仿佛连鸿蒙种的气息都被它牵引、锁定,无处遁形。
“杀无赦!”
当她的声音落下。
周遭黑暗中也冲出数之不尽的修士,瞬间将李沐璃等人团团围住。
的修士
沈灵鸢的脸色猛地一沉。
“你们也不必太过害怕。”
“我这个人,并非嗜血好杀之辈。”
“而我此番前来,所谓的也无外乎是鸿蒙种而已。”
“所以,只要你们乖乖的将鸿蒙种交出来,我便会立马放你们离开。”
不过最后,她还是将嘴巴给闭上了。
因为她心里也很清楚,这种话说了也白说。
更重要的是,她此刻发现,身后那秘境出口又开始涌动神芒。
而秘境出口出现这种状态也就意味着有人正在穿越秘境。
余唯霜轻抚剑身,废物就算凑再多,也还是废物。想抢鸿蒙种,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只要你们还在这世上,老祖便有继续奋战下去的理由,我在会在上界等着你们!”
“房子倒了可以再建,但人若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
李沐璃正想出声安慰他两句,上空忽然传来一声怒喝:“你们是当我不存在吗?”
众人闻声,纷纷抬头朝上空看去。
那出声之人不是尉迟玄奇,还能是谁呢?
尉迟玄奇原本摸不清对方的路数,心下还有几分忌惮。
硬生生将缠身的烈焰震开少许!紧接着,他双臂猛地一振,狂暴的力量轰然扩散,竟凭着这股置之死地的狠劲,强行震开了炎猊按在剑身上的兽爪,连带着将逼近的气浪都掀得倒卷而去。
阿月猝不及防,被气浪冲得身形一晃,险些从炎猊背上摔落。炎猊也被这股蛮力震得后退半步,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就在这转瞬的间隙,尉迟玄奇浑身是血,皮肤焦黑开裂,却如一头濒死的凶兽般,猛地纵身跃起,拖着残破的身躯,不顾一切地朝着高空虚空冲去。他身后烈焰仍在灼烧,神血一路洒落,却丝毫不敢停顿,只求尽快逃离这片绝境。
怔怔望着阿月的背影,方才那一剑,快、准、狠,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竟硬生生斩杀了这难缠至极的怪人,连给他反扑的机会都没有。看向阿月的目光里,敬畏更甚,连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这女子的实力,实在深不可测。
沈若水松了口气,掌心的冰棱悄然散去,看向阿月的眸底掠过一丝赞许,随即转头望向阁楼深处:“怪人已除,里头的血腥味还未散,想来还有其他蹊跷,我们进去看看。”
众人回过神,连忙收敛心神,紧随其后踏入阁楼。
阁楼内部远比外头看着宽敞,陈设早已破败不堪,桌椅倾倒,地面上遍布干涸的血渍与残肢碎肉,角落里还散落着数柄断裂的仙剑、残破的法宝,显然此地曾发生过一场惨烈至极的厮杀。
而阁楼最深处,摆着一方石台,石台之上,竟悬浮着一枚巴掌大的赤色令牌,令牌上刻着繁复的炎纹,纹路间流淌着淡淡的离火本源气息,与沈若水玉瓶中的离火,隐隐相呼应。
沈若水走上前,玉指轻触令牌,眸色微变:“这是离火令,应是执掌此地离火本源的信物,有了它,便能随意催动南明离火,不惧其反噬。”
话音刚落,石台之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一道低沉的嗡鸣响起,整座阁楼竟缓缓震颤起来,石台裂开一道缝隙,一缕远比之前精纯百倍的离火气息,悄然溢散而出。
低沉的嗡鸣越来越响,阁楼震颤得愈发剧烈,木梁崩裂的声响此起彼伏,碎石混着灰尘簌簌坠落,整座阁楼竟似要坍塌一般。
石台缝隙越裂越大,那缕精纯的离火气息愈发浓郁,竟在缝隙中凝聚成一道细小的火焰溪流,缓缓流淌出来。更诡异的是,随着离火溪流蔓延,石台上的离火令骤然爆发出刺目红光,令牌上的炎纹飞速流转,竟与缝隙中溢散的离火气息形成了某种呼应。
“不好!这石台底下怕是藏着离火本源的核心!”沈若水脸色微变,连忙后退半步,玉指掐诀做好戒备,“之前那怪人,恐怕就是想借这核心之力彻底融合离火与阴邪之气,突破至尊境!”
话音未落,石台轰然炸裂,碎石飞溅间,一团比之前炎猊守护的本源更加凝练、更加纯净的赤红火焰,从石台底下升腾而起。这团火焰没有丝毫狂暴之气,反而透着一股远古而神圣的韵味,正是南明离火的本源核心!
本源核心刚一出现,整座阁楼的温度便骤然攀升,周遭的冰寒之气瞬间被驱散,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离火令悬浮在空中,与本源核心遥遥相对,红光愈发炽盛,竟开始主动吸收本源核心的力量,令牌上的炎纹愈发清晰,隐隐有实质化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