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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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重伤的温宿俘虏被赶到了队伍最外侧。
有个俘虏断了指,疼得压不住呻吟。
刘邦策马靠过去,马鞭“啪”地抽在牛车护栏上:“闭嘴!把绷带解了!”
俘虏吓得跪在泥地里,眼泪鼻涕混着泥沙往下淌。
刘邦一把夺过那截浸透脏血的破布。
用力拧挤。
黑红的血水滴滴答答,糊满了粮车的侧板和木轮毂。
整支车队刀痕、断戟、干涸的血斑随处可见。
被夹在中间的俘虏面无人色,牙齿直打架。
距离冒顿大营约莫还有十里。
沙丘背后,猛地窜出一支黑压压的骑兵。
五人一组,百人一队。
千余名匈奴精骑呈钳形合围过来。
马背上挂着套马索,弯刀血槽里的血迹还没干透。
领头的匈奴千夫长满脸横肉,驱马直逼粮队最前方。
千夫长的目光扫过破烂的粮车,匈奴语生硬爆出:“哪来的?”
刀锋直逼脖颈。
刘邦直接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连滚带爬扑向千夫长的马蹄旁,双手举过头顶,脸贴在泥水里,嚎啕大哭起来。
一嗓子破音的哭腔,裹着浓重的西域口音。
“大人!大单于救命啊!你们可算来了!”
刘邦一边捶地一边干嚎。
“秦狗不是人啊!他们截了我们四次!四次啊!”
“温宿的勇士死了一半!这十万石粮草,是踩着我们兄弟的尸体送过来的!”
“全在这了,全在这了啊!”
千夫长愣住了。
他低头看看泥地里的刘邦,又抬头打量粮队。
干涸血迹。
尿了裤子缩在车轴底下直哆嗦的残兵。
千夫长将手里的刀收回鞘中。
“原地等着。”
不多时,一骑飞驰而来。
身披半旧狼皮裘,三角眼,鹰钩鼻。
冒顿心腹左将,拓跋兀骨。
拓跋兀骨翻身下马,没看一眼泥水里的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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