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慈宁宫暗流（2/2）

“先审问，看看她还知道些什么。”

秋香被押到监察院后，倒是很配合。她把这些年给太傅传递的消息，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大多确实是些宫中琐事，但也有几件事很关键。

比如圣上曾在太后面前提过要整顿吏治，结果没几天，太傅就提前做了准备。

再比如太后曾说过某位大臣不错，太傅立刻就去拉拢那位大臣。

“太傅就是靠着这些消息，在朝中步步为营。”傅云堇看完口供，脸色凝重，“若不是他死得早，恐怕圣上都要被他架空了。”

林以棠翻看着卷宗：“秋香说，太傅还有一个人在宫里。”

“什么？”傅云堇猛地抬头。

“她说太傅曾经提过，宫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人。但具体是谁，她不知道。”

傅云堇沉默片刻：“看来太傅在宫里的布局，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张文渊冲进来：“院主，出事了！”

“又怎么了？”

“秋香死了。”

傅云堇腾地站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她说要喝水，结果喝完就倒下了。仵作验过，说是毒发身亡。”

林以棠脸色一变：“水里有毒？”

“对。”张文渊脸色发白，“那水是牢头送进去的，牢头说水是从井里打的，不可能有毒。”

“那就是有人在水里下了毒。”傅云堇快步往外走，“走，去看看。”

到了牢房，秋香已经没了气息。她脸色发青，嘴角还有血迹。

林以棠蹲下检查：“这是鹤顶红。”

“鹤顶红？”傅云堇皱眉，“这种毒药很难弄到，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

“所以下毒的人，身份不简单。”林以棠站起身，“而且他能在监察院的牢房里下毒，说明他对这里很熟悉。”

傅云堇脸色阴沉：“去查，看看今天有谁来过牢房。”

张文渊很快查出来了：“今天来过牢房的，除了牢头，就只有一个人。”

“谁？”

“锦衣卫指挥使陈宣。”

傅云堇骤然一愣。陈宣？他来牢房做什么？

“他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秋香死前半个时辰。”张文渊说，“他说是来看看牢房的情况，待了一刻钟就走了。”

傅云堇沉思片刻：“去把陈宣请来。”

陈宣很快就到了，看到秋香的尸体，脸色微变：“这是怎么回事？”

“陈大人，你今天来过牢房？”

“确实来过。”陈宣坦然道，“下官听说院主抓了太后身边的宫女，就想来看看情况。”

“看情况？”傅云堇盯着他，“陈大人，秋香就是在你来过之后死的。”

陈宣脸色一沉：“傅院主，你这是在怀疑下官？”

“不敢怀疑，只是例行询问。”

“例行询问？”陈宣冷笑，“下官来牢房时，秋香还好好的。她怎么死的，下官不知道。”

“那陈大人来牢房，做了什么？”

“就是看了看牢房的布置，跟牢头聊了几句。”陈宣说，“其他什么都没做。”

傅云堇看着他，半晌才道：“陈大人，秋香死前说，太傅在宫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人。你可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