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2/2)
办公室一空,周步青脸上突然浮上了凝重,几秒后,她深呼一口气,调整状态,走到办公桌位置坐下,等待着祝岁喜。
快到警局的时候,祝岁喜突然问秦时愿:“你知道离开的时候,我问了周教授一个什么问题吗?”
“想告诉我了?”秦时愿笑道。
“本来就没打算瞒着你。”祝岁喜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我问他认不认识沈良才。”
秦时愿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
祝岁喜知道他在思考,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里带着笑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秦时愿看了她一眼:“周教授的回答应该是不认识,对吧?”
“对。”祝岁喜说,“如果周教授不是刻意想给我演一出戏,从我当时的观察来看,他应该没说谎。”
“赵局也没说谎。”秦时愿说,“你是突然问出这个问题的,他当时的反应很合乎情理。”
“从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最开始的时候,我阿妈跟祝鸿溪以及赵局吃饭的时候提出了这个设想,以我对阿妈的了解,最大的可能是这次饭局让她对这个项目有了更大的冲动,所以她才找了周教授,按照这个推断,最早知道这个设想的就是我阿妈,祝鸿溪以及赵局,但赵局那时候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但祝鸿溪就不一定了。”秦时愿十指又用了用力,“他和沈良才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且沈良才是医生。”
后半句话,秦时愿意有所指。
“赵局的故事里,祝鸿溪对这个项目的态度是不怎么看好的。”祝岁喜说,“他也是最先说出人权两个字的那个人,但他和阿妈感情深厚,夫妻俩见一面不容易,所以这个话题并没有深聊,这样说的话……”
“有一种可能是,祝鸿溪把妻子的设想记在了心里,为此找到自己医学上的挚友,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些……”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时愿忽然顿住了。
祝岁喜原本还在等他的下文,余光里却忽然看到前方开过来的车,猛地意识到秦时愿根本没有避让的打算,她厉声叫了声秦时愿,同时探身过去猛打方向盘,两辆车堪堪擦过。
刺耳的鸣笛声响起,可想而知伴随着对方怎样的咒骂,祝岁喜连忙摇下车窗跟对方道歉,见对方气急败坏,已经停下车要来理论,她赶紧下车,亲自跟对方解释。
再回到车上的时候,秦时愿似乎还陷在刚才的状态里,祝岁喜意识到问题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秦时愿,你怎么了?”她放低声音问他。
秦时愿缓慢地转过来看向她:“怪不得,岁喜,怪不得当年沈良才会那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