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 章 往日的英雄,那刻夏(1/2)
直到直面这位绝灭大君,姜林才恍然警觉,自己...最近似乎太小瞧毁灭的令使了。
至少,他从焚风的身上感受到了威胁,是自己迄今为止,遇到的所有敌人中最大的那一个。
但姜林面上并无表情,语气既平淡又冷静。
“你觉得,你能拿下我?”
“哼,聒噪。”
焚风感知到姜林虽然表面上什么都没做,但其已经时刻准备好战斗了之后,丝毫不想废话,一道凌厉的剑光直接朝着姜林劈砍而来。
......
翁法罗斯
来古士看着眼前已经陷入沉寂的身影,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随即,只见一阵诡异的数据流将姜林的分身包裹,片刻后,它便回归了最初的模样——一颗虫卵。
“过程中完全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他已经收回了控制这副身体的心神了么...看来,焚风已经动手了。”
“这虫卵你打算怎么处理?”
此时,一道未知的声音传到来古士的耳中,但其并没有感到意外。
“我会尝试让铁墓把它解析,让他成为铁墓再进一步的薪柴。”
“薪柴?这词儿真不错,不过...你想要铁墓吞噬的...不止是虫卵吧?”
“......我原本以为,我和他会成为盟友......”
......
「星:姜林联系不到,这手里的人皇幡也不知道怎么用啊?」
「阮·梅:哦?他居然把这东西交给你们了吗?」
「黑塔:嗯?快拿给我看看,姜林的事儿先不急。」
「银狼:666,不愧是你啊。」
「黑塔:我只是不想白费功夫。」
「螺丝咕姆:推测,此物或许在翁法罗斯有不小的用途。结论:姜林先生把它交给你们,或许是想让你们用此物在翁法罗斯做些什么。」
「三月七:可,我们不会用啊。」
「阮·梅:我最近在魂数据上有一些造诣,或许可以交给我来看看。」
「丹恒:姜林实力不俗,是敌人,能把他缠着,让他做出这样决定的存在,我只能想到一个...」
「白厄:难道是他?」
「丹恒:嗯...」
「三月七:嗯?」
「那刻夏:居然有人连白厄都不如么...」
「三月七:啊?」
「白厄:啊?」
「素裳:你们在说什么?」
「拉帝奥:阿那刻萨戈拉斯阁下,辛苦了。」
「那刻夏:习惯了。」
......
【白厄的质问声犹在耳畔,卡厄斯兰那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这位来自轮回的另一个自己身上。】
【“我的悲伤从未消逝。恰恰相反,十二枚火种加诸此身,令我心中的火焰前所未有地暴烈......”】
【他的声音沉了沉,字句间带着灼人的重量:】
【“我以「愤怒」铭记此世的全部。只要我还在燃烧,他们就从未离去。”】
【此刻的他,早已不见往日的温软,只剩一片近乎冷寂的平静——可任谁都能察觉,那平静之下翻涌的怒火,足以将整个翁法罗斯焚烧殆尽。】
【“或许,已经太晚了。”】
【白厄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藏着一丝复杂的叹息。】
【“但你说得对。愤怒,此时此刻,它是我唯一能仰仗的武器。所以......”】
【话音未落,白厄眼中骤然燃起锋芒,没有半分迟疑地拔出了侵晨剑,剑锋映着他决绝的神色:】
【“——拔剑吧,刽子手!”】
【他要对着眼前这另一个“自己”,将所有愤怒倾泻而出!】
【“我会让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留下了我!”】
「万敌:是我所熟知的救世主能干出来的事。」
「万敌:不过,正因如此,我才会认可你是合格的对手。」
「风堇:刽子手...这就是后来,他会这么自称的原因么...」
「缇宁:小小黑已经开始沉默少言了...」
「幻胧:嗯,不错,自我的毁灭么,真不愧是伟大的负创神所看重的人。」
「归寂:这何尝不是一个毁灭的笑话呢。」
「盗火行者:我...毁灭...毁灭...」
【兵刃交击的锐响尚未传开,这场战斗便已在瞬息间落幕。胜者,自始至终只有“卡厄斯兰那”一人。】
【他静静地凝视着地上属于“自己”的尸体,片刻后,才迈开脚步,缓缓向前走去,背影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孤绝。】
【“在那之后,他举剑袭来......”】
【“然后,卡厄斯兰那杀死了自己。”】
【“那一天,是谁倒在剑下,留在过去;又是谁前往未来,我已经记不清了。”】
【侵晨的剑锋骤然刺穿卡厄斯兰那的身躯,他的视线猛地一阵恍惚,恍惚间竟全然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我只记得一只若虫,它藏在余光尚不能及的阴影中,徒劳地推着石球......”】
【“攀上,落下;攀上,落下;攀上,落下......”】
【“若虫拥有的自由,只在于决定以何种方式推动圆石:时快,时慢,时而停留在一处不那么陡峭的斜坡上,倚靠圆石小憩......”】
【“但它的选择无法改变「徒劳」的本质:圆石总会从斜坡上滚下,若虫也总会回到斜坡的起点,重新开始。”】
【“那之后,每一个轮回,我行至此地时,燃烧的天空总会为它的行迹投下影子。】
【它会在幕匿「深夜」时的第四个时刻抵达顶点附近,下一个门扉「黎明」时的第一个十五秒摔落起点。”】
【一遍又一遍的轮回里,这世界的分毫细节他都已刻入心底,即便渺小如那只若虫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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