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 章 过往的英雄2（2/2）
「景元：不必心急，看完这免费的关键情报之后再说。」
【“即便那太阳，是从破灭中诞生？”】
【白厄眸色骤深，掌心下意识收紧，目光死死锁在来古士脸上。】
【“呵呵，奇怪的问题。”】
【来古士低笑两声，笑声里听不出半分温度，】
【“你可曾想过，在千万次演算中，翁法罗斯已然踏上不同于「智识」的另一条命途。它也早已将神明的赐福，平等地分给了每个孩子......”】
【他顿了顿，字句如冰刃般缓缓落下：】
【“那就是诸位体内流淌的金血，它源自与「毁灭」同名的负创神。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从最初就是星神燃烧宇宙的柴薪啊。”】
【“翁法罗斯已经等待了这一刻太久。在空虚、冰冷而孤独的演算尽头——「毁灭」抵达了终点。”】
【来古士猛地张开双臂，仿佛要将那即将吞噬一切的毁灭洪流拥入怀中，眼底翻涌着近乎狂热的光。】
【“「NeiKos496」白厄。”】
【“「PhiLia093」昔涟。”】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两道沉渊，精准地锁在白厄与昔涟身上，每一个字都像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无需感到遗憾，这一代「黄金裔」是最为杰出的模型，两位是最后的因子。”】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平稳，随即微微拔高，】
【“对于你们，再创世绝非谎言，只需踏上前来，拥抱黑潮，接受星神的瞥视。”】
【“你们将从一串冰冷的数字，升格为真正的生命，与所有逝去的存在一同，奔向现实宇宙，完成翁法罗斯的夙愿——”】
【话音陡然掷地，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以绝灭大君「铁墓」之名，倾泻它的怒火「黑潮」，摧毁这一切悲剧的源头（智识——博识尊)！”】
【来古士猛地抬头，视线穿透翁法罗斯冰冷的机械穹顶，越过漫天旋转的星轨碎片，直直望向创世涡心之上那片虚无——仿佛已穿透亿万光年的尘埃，触到了群星深处那个沉默运转的机械神明。】
【他的语气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激动，喉间甚至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或许，这便是他这具被演算操控的躯壳里，仅存的人性最后一次搏动。】
「黑塔：这智械哥还挺激动，看来还人性未泯。」
「螺丝咕姆：推测：这或许只是一道分身，真正主导的意识还隐藏在暗处。」
「三月七：啊？我脑子不够用了，人性未泯这个词儿能用在这里吗？」
「星：你居然还知道这个词儿？」
「三月七：你找死啊！」
「黑塔：不过...机器头到底做了什么？让这智械哥这么恨他？」
「黑塔：虽然有时候我也看祂不爽，但也没到这种地步啊。」
「来古士：你们...会理解我的。」
「姜林：理解和赞同是两回事。」
「来古士：无妨...」
「星期日：经此种种，我的眼中，只看到了他对生命的漠视...」
「姬子：他...确实值得警惕，非必要时刻，小三月，星，丹恒，你们不要和我们分开。」
「丹恒：翁法罗斯已经牵扯到了毁灭和智识...」
「星：而小三月在翁法罗斯又有那么大秘密...」
「姜林：嗯，记忆...不出所料。」
「三月七：啊？什么什么啊？」
「丹恒：你和记忆的关系有目共睹，而在翁法罗斯，无论是忆者，还是那个...嗯，黑漆七...都对你，或者对一些其他的东西，有所图谋。」
「三月七：咦，说的我都有点儿不敢下车了。」
【“......或者，我们还有一个选择。”】
【昔涟的声音陡然打破僵局，轻却笃定，瞬间将白厄与来古士的目光同时拽向她——前者眼中浮起讶异，后者的视线则骤然沉了几分。】
【“就像你说的，翁法罗斯只是一场实验。我们是局中人，本该沿着既定的轨迹，一步步走向被群星注视的结局……”】
【她抬步上前，衣摆擦过地面时带起细碎的声响，最终与白厄并肩而立，侧脸迎着微光，语气里没有半分犹疑：】
【“但那也意味着，会向翁法罗斯投来警视的「星神」，肯定不止一位吧？”】
【“......哦？”】
【来古士缓缓转过身，肩线绷得笔直，方才那份狂热已彻底敛去，语气听似平复，却像结了层薄冰，藏着不易察觉的危险——仿佛猎物突然露出了獠牙。】
【“哎呀，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昔涟的嘴角忽然扯起一抹狡黠的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试探的戏谑，】
【“还是说我猜对了，实际上……”】
【她刻意顿了顿，一字一句咬得清晰：】
【“这个世界，早就在其他星神的视线里了？”】
【来古士喉间未发一语，指尖却在袖中悄然收紧。昔涟见状，攻势更甚，往前半步逼近：】
【“因为怎么想都太奇怪了——明明只要冷眼旁观，看着我们完成仪式、被黑潮吞噬，你的目的自然就能达成。”】
【“何必多此一举，费尽心机向我们解释这么多？”】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来古士的沉默似是默认。白厄适时接过话头，声音比昔涟更沉，带着剖开真相的锐利：】
【“你故作姿态，将所谓的「真相」全盘托出，不过是为了欺瞒我们——”】
【他与昔涟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的笃定交织，最终一同望向來古士，齐声落下结论：】
【“掩盖另一种可能……翁法罗斯的命运，不止「毁灭」一种结局。”】
「彦卿：厉害。」
「飞霄：这嘴皮子上的功夫不输景元了啊。」
「景元：嗯？」
「翡翠：在对方的主场，能做到这种地步，确实是值得称赞。」
「砂金：@托帕，多和人家学学，别再没说两句话亏麻了。」
「托帕：嘿，你逮着这件事儿不放了？」
「砂金：我可没有～」
「星：可爱，聪明，善良...天哪，是理想型，妈妈，我恋爱了。」
「三月七：别在这儿发癫啊。」
「三月七：星穹列车的脸都被你丢完了。」
「帕姆：三月七乘客说的对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