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你亲我一下,我就还你,如何?(1/2)
秋日向晚,锦瑟院的书房里已早早掌了灯。
乔婉独自坐着,面前是一封信。
信是傍晚时分,由燕王府专用的信使快马加鞭送来的。
封泥上是赵玄澈私印独有的纹样,拆开时,似乎还带着江南水泽的微潮气息与一路风尘。
信很长,絮絮地写了许多。
写赵玄澈抵达江南后的见闻,写水患过后民生凋敝的痛心,写他如何与地方官吏勘测河道、商议疏浚之策,也写堤坝初成时百姓脸上的希冀。
他写公务之余,偶尔登上江边高楼,看浩荡江水东去,会想起京城的秋色,想起锦瑟院窗前的桂花是否还香。
赵玄澈甚至饶有兴致地描述了当地一种用桂花和糯米酿造的甜酒,说“清甜温润,似不及卿所调之香清远,然别有一番质朴风味,待归时携与卿尝”。
字里行间,透着他一贯的沉稳与担当,仿佛这一趟只是寻常的离家公务,并无艰难险阻。
可乔婉知晓,江南水患连年,盘根错节,岂是轻易可治?
他信中越是轻描淡写,她越是能想象其下的波涛暗涌。
他说“一切顺利,勿念”,可前几日朝廷邸报中隐约提及的“某地吏治小有波折”、“治水物料转运稍滞”,又岂是空穴来风?
他定是怕她担忧,于是只说好的一面。
这份体贴,让乔婉既心疼,又深深的思念,心头泛起了说不出的滋味。
重生以来,她心如铁石,算尽机关,对付豺狼般的子女与仇敌不曾落泪,面对侯府的倾颓与江屹川的丑态不曾动容。
她以为自己早已练就了一副冷硬心肠,早就不会哭了。
可此刻,对着这封报喜不报忧的家书,眼前竟渐渐模糊起来了。
眼泪滚落,在信上晕开了一小片淡淡的墨痕。
乔婉自己都愣住了。
她有些茫然地抬手,指尖触到颊边的湿意,竟是真实的冰凉。
多久了?
她竟然还会流泪?
原来她不是不会思念,不是不会担忧,只是物是人非了。
此刻,乔婉就那样怔怔地坐着,窗外的风声似乎都远了。
“啧,王妃今日倒是清闲,对灯独坐,顾影自怜么?”
忽然,一道慵懒又带着惯常戏谑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满室的静默与感伤。
乔婉心头一跳,瞬间收起了所有外露的情绪。
又是他!
这个叫赫连朔的男人,究竟是把燕王府当成什么地方了?
赫连朔依旧是那副不请自来的姿态,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活像一个浪荡的贵公子。
然而,当他见到乔婉眼角的泪光时,脸上的玩味笑容却猛地僵住了。
“……你哭了?”
他问,声音里的戏谑消失了,变得有些惊奇。
这太不像他认识的乔婉了。
那个面对威胁,都能面不改色的燕王妃,此刻竟对着灯火,独自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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