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4章（2/2）

“快了，很快了......还缺最重要的一点。我有预感，马上就能补齐。”

他望向八卦阵图下方，那面熟悉的铜镜正闪闪发光，浩瀚的气息隐藏其中。苏言微微颔首，行礼，沉下心思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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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那面铜镜。

西王母身着雍容华贵的正服，立于桃树之巅，面色凝重地透过镜面望着遮天蔽日的八卦盘。

她身旁，站着一位身穿麻衣、脚踏草鞋的中年人，正是天尊之一。

“西王母，你说得对。”天尊压住心头的惊骇，缓缓开口，声如古钟悠远，“若只一人能推演出此等结果，那必然非苏言莫属。此等神通，已远非我等这方世界所能孕育。”

“以八百一十万生灵为‘因’推衍，凡与此‘因’有涉者，皆化为另一重‘因’。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如此裂变，足以将整方天地尽数囊括其中、一一卦算。”

他抬首望向镜中那轮旋转不休的八卦，语气里带着三分惊叹，七分怅然：

“世间竟有如此卦算之术......当真令吾等瞠目结舌。”

西王母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随即纤指轻点镜面，语声清越：

“天尊，洛基借天神庙之手，将阿斯加德众神屠戮殆尽，此后必遭反噬，乃天数使然。您看......这【灭隕】之象，可与【未来】之象有所关联？”

麻衣天尊掐指沉吟，片刻后微微摇头，眸中神光内敛：

“不然。外神不知我大夏底蕴，但我等最是清楚。昔日不过是无心搭理，才在仓促间留下些许隐患。此次我等既已周全准备，纵使天神庙借此吞并【世界树】，所得也不过一具空壳罢了。”

他负手而立，周身气息如渊似岳：

“充其量，能将一位半步至高推入至高之境。可那又如何？待天庭稳固，莫说三位至高，便是来五位，于我等眼中，亦不过土鸡瓦犬耳。”

西王母微微颔首，眸光沉静：“我所虑者亦然。既然如此，那最关键的天机还未显露，我等只需静待便是。”

“嗯。”

两人不再言语，继续透过镜面凝视那轮旋转不休的八卦图。

片刻后，天尊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卦算之术？简直......”

西王母瞥了他一眼，语声清淡：

“天尊啊......您这已是第八次了，是不是有些嫉妒。”

“......”天尊沉默一瞬，“本座只是有些......羡慕，哪里称得上嫉妒！”

西王母收回目光。

又过了片刻，

“哎......世间怎会有如此卦算之术啊......”

西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