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2/2）

“我……”

玄川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别……别杀我……”

他突然跪倒在地，抱住云清歌的腿，苦苦哀求，

“我……我只是奉命行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奉命行事？”

云清歌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所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看着这么多人死去？”

她一把掐住玄川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玄川被掐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涨得通红，双手拼命地抓挠着，却无济于事。

“我……我……”

他想要求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云清歌突然松开了手。

玄川跌落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感觉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说吧，怎么才能彻底消灭这些进化者？”

云清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

玄川抬起头，看着云清歌，眼神闪烁。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你不是已经和云小杰建立了联系吗？你应该问他啊。”

云清歌眉头一皱。

“云小杰？”

她盯着玄川的眼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玄川见云清歌似乎真的不知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你不知道？云小杰他……他拥有毁灭异能……”云清歌听完玄川的解释，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静立一旁的云小杰：

“毁灭异能？”

她顿了顿，声音里压抑着显而易见的不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川见状，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可以肯定，云清歌对云小杰的来历一无所知。

要不要说实话？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速旋转，像走钢丝般危险。

但当他的目光与云清歌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相接时，玄川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攥紧。

他知道，自己瞒不住了。

“进化者……”

玄川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道：

“是我们从蜥蜴、丧尸病毒、陨石材料，还有多种再生细胞中……提取基因创造出来的。”

他吞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最初的目的……是想创造一个强大的、不死的族群。”

“只是没想到……”

玄川本打算从头到尾详细解释一番，但云清歌显然没有这个耐心。

她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云清歌的声音冷硬，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我只想知道……最关键的部分！”

玄川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云小杰，见他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小子的异能……叫做‘毁灭’。”

玄川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似乎怕被云小杰听到。

“发现陨石那天，他突然出现，能力很强，当时……我们很多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玄川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是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不过……后来我们还是抓住了他，还发现……他可以摧毁那些进化者！”

“为了防止……进化者失控暴走，我们把这小子关进了实验室，并且……还在他身上植入了一套程序。”

玄川说到这里，声音又低了下去，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程序依照雏鸟的天性编写，所以……第一个撞见这小子的人，就会被他当成……”

玄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父母。”

云清歌听完，只觉得一阵眩晕，脑子里嗡嗡作响。

难怪……

难怪云小杰一直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黏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