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赵构无奈?(2/2)
绝不至于……让你落到今日这般,阶下之囚,的地步。”
“这,便是你与朕的不同。你只看到威胁,只想抓住手边一切,哪怕跪下,哪怕背信。
而朕,眼中是这片山河,心里是汉家传承。
这,或许就是你口中的‘不懂’。
而朕,也永远不想懂你那一套。”
他从御案一侧的锦盒中,取出数份装帧各异的文书,掷在赵构脚前。
那是用不同文字书写、盖着不同印玺的国书。
“看看这些,这是西夏李乾顺送来的贺书,祝贺朕登基,重修旧好。
这是吐蕃某部头人的示好文书。
这是大理国主遣使送来的礼物清单。
这是西辽耶律大石的后人,从万里之外送来的问候。
哦,还有这个”
“这是金国皇帝完颜晟,刚刚送达的国书。依旧以‘大金皇帝’自居,语气倒是‘客气’了不少,也想与朕‘划界而治’!”
“但朕,一概未允!”
他们的旗帜,如今还在城墙之上飘扬。
但不管多久,只要他们存在一日,便是我华夏潜在的威胁,终有一日会卷土重来!”
齐霄知道,金人完颜氏,三百年后尚有女真别支再起,建后金、改满洲、称大清,仍以‘金源后裔’自居!
如果他不打这一仗,那下一代就得打。
齐霄站起身,走到赵构面前。
“所以,在朕眼中,今后,这些国度所在的一草一木,山川河流,皆应纳入汉土!
界碑,将不复存在。
因为,这些国家本身,都将不会继续存在!
寰宇之内,当只有一个声音,那便是汉族!”
赵构怔怔地听着,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甚至无法理解的恢宏蓝图。
这与他自己一生追求的“苟安”的思维,截然相反,却又似乎更接近那个久远记忆中,强汉盛唐的气象。
与齐霄的志向相比,自己昔日的“中兴”、“偏安”,显得何其渺小、怯懦而又可悲。
长久地沉默后,赵构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双膝一软,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不是君臣之礼,更像是一个时代向另一个时代的屈服,一个失败者的承认。
他伏下身子,额头触地:“赵构……已是败寇之身,无颜再言其他。
只恳请……汉帝陛下,念在……念在天下苍生,念在赵氏列祖列宗……保全我大宋太庙社稷,勿使祭祀断绝……
善待我……我江南子民……”
这大概是他最后,也是唯一能为自己、为那个逝去的朝代,所做的一点微末乞求。
“子民?”齐霄打断他,“赵构,你想多了。你的子民,从朕踏入临安那一刻起,便是朕的子民,是大汉的子民。
如何治理,如何对待,是朕的职责,无需你这亡国之君挂怀。”
他转过身,背对赵构,望向窗外象征着新朝的赤旗:“但朕可以告诉你,朕绝不会像你一样,对外割地、赔款、称臣、纳贡!
对内猜忌忠良、自毁长城、盘剥百姓、粉饰太平!
更不会在敌军压境时,丢弃子民,仓皇南逃,甚至浮海远遁!”
“你,给朕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