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走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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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数人回到了浮游山,来到山脚处的时候,於临和一眾浮游山弟子,早就在这里等候了。
对於浮游山的弟子们来说,之前阮真人上山,其实都没有如今周迟再次上浮游山来得让他们开心。
毕竟周迟不仅是剑修,更是跟他们有旧的故友,可以说周迟和浮游山是真正有过深厚交情的,这种交情,到底不是阮真人上山一趟就能比擬的。
於临看了一眼人群里的沈落,然后又看了看周迟身边的白溪,这才笑著开口,“险些就要让有情人天各一方了,不是周道友你,此事真是……”
周迟摆摆手,“於山主就不必多说了,其中苦衷,我都清楚的。”
於临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感慨,“做山主,不容易啊。”
周迟笑道:“听过了於山主年轻时候做过的那些个事情的,只是世事变迁,其实人没怎么变,並非被抹去了少年意气,而是身在这个位置,就要考虑很多了。所以怎么选,都要想想再想想的。”
於临苦笑道:“怎么感觉你在给我找藉口”
周迟说道:“是藉口,也是现实。这种事情,一边是一座浮游山,另外一边是一个人而已,要怎么选,其实很多人都会在心里有一个属於自己的答案的。”
於临点了点头,但很快便来了兴趣,问道:“要是周道友你,会怎么选”
周迟仰起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山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道:“我这个人比较激进。”
於临对此只是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几人很快上了山,没有太多客套,便到了后山那边,竹楼前,几个孩子早就听说了周迟上山的事情,尤其是孙亭和孙月鷺,更是翘首以盼。
等看到周迟之后,孙亭满脸笑意,“恩公!”
孙月鷺也轻轻开口,“周大哥。”
周迟看向两人,也是一脸笑意,尤其是看了看孙亭,这才说道:“好啊,数年不见,都长高了。”
然后周迟拍了拍孙亭的肩膀笑道:“也算是苦尽甘来了,成了高瓘那傢伙的徒弟,算是有棵参天大树了可以依仗了,不过凡事还是要靠自己,不要想著有了个好师父,就志得意满啊。听高瓘说,还有个徒弟,叫吕岭,是哪位”
高瓘如今虽然境界还不够高,但这位大齐武平王,迟早有一日是能重新回到云雾里的,这一点,周迟是根本不担心。
“周前辈,我是吕岭。”
吕岭听著周迟开口,赶紧应声,他这几年可是从自己这孙哥口中听过了许多关於周迟的事情,加上自己那师父又是他的好友,吕岭不敢有半点马虎。
周迟看了看吕岭,笑道:“境界不错,你师父要是知道,肯定会不太满意。”
这句话有些怪,吕岭听不明白,於是他扭过头看了看孙亭,孙亭也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明白。
吕岭不好意思问,就只是看了看周迟。
周迟看了一眼孙月鷺,笑道:“当初看著你就像是个美人胚子,果然,这长了几年就长开了。”
孙月鷺有些脸红,听著这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迟对此一笑置之。
“於山主,我要在山中住一段时间。”
周迟看向於临,笑道:“当初在山中,山主陪著我练剑实在感激,所以这一次,山中的那些个年轻弟子,要是有些想问的,可以来问我。”
听著这话,於临一怔,隨即明白了周迟的意思,这其实是要传剑的意思,即便不是他那一身的剑道,就算是一些在剑道上的见解,也对於这些年轻弟子来说,是极好的事情。
曹白这会儿听著这话,眼睛里满是光彩,他这些日子可听了好多关於这位周前辈的事情,知道这是连那位当世第一年轻剑修柳仙洲都没办法取胜的存在,要是有他来讲一些剑道上的东西,肯定对於自己的剑道有著极大的裨益。
“那我们就暂时住在这竹楼里。”周迟笑了笑,要在浮游山稍住一些时间,是上山之前就已经决定的事情。
“你们这大婚,是马上就要举办,还是还要筹备一阵子,挑个好日子”
周迟看向谢淮,笑著说道:“一两年我觉得没什么关係,因为我这趟赤洲之行,估摸著也不会那么早就离开,定个日子,我到时候会再来。”
谢淮看了一眼於临,这才说道:“你万里迢迢来一趟,肯定是要让你参加上的,按著你自己的话,你要是没能看著,岂不是白来了”
沈落听著这话,脸有些红。
白溪则是简单直接,走到孙亭和吕岭这边,看了看两人,淡然道:“这段时间,你们跟著我练拳。”
听著这话,两人都一愣,什么意思眼前的这个白裙女子,还是个武夫啊
孙亭最先反应过来,心想著前些日子的消息不是说了嘛,自己这位恩公,喜欢的女子,就是一个女子武夫来著。
“你们的师父高瓘,跟我算是有半师之谊,再说起来你们的入门时间,大概在我之后,所以你们两人可以叫我一声白师姐。”
白溪声音很淡,但言语里有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
孙亭还没反应过来,脑子灵活的吕岭已经开口,“见过白师姐!”
吕岭说话的时候,同时用手肘碰了碰孙亭,孙亭这才反应过来,跟著喊了一声白师姐。
吕岭嘿嘿一笑,“师父也是好久见不到一次,这次有师姐教导,我们的境界,肯定能提升得更快一些。”
白溪看了一眼吕岭,“姓吕的小子,別那么高兴,我教你练拳,你不见得真会高兴。”
吕岭一怔,心想这两人,还真不愧为是一对,说话都云里雾绕的,听不明白。
周迟看著这一幕,倒是在一侧微微一笑,寻常人乍一看白溪是个柔弱女子,但她既然能在那些年牢牢占著东洲年轻一代第一人的位置,自然是不可能的。
她身为罕见的女子武夫,在修行上,要真不是近乎苛刻,她也没办法走到那个位置。
所以吕岭和孙亭两人,这会儿跟著白溪练拳,肯定是有不少苦头要吃的。
不过刚有些笑意的周迟忽然脸色便有些难看了,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白溪说的让两人叫她师姐,这样一来,岂不是自己就要比高瓘矮了一辈吗
一想到这个,周迟就皱起了眉头。
……
……
接下来的时日,足足一个月,周迟都待在浮游山的后山,在那座竹楼前,他见到了一个又一个的浮游山剑修。
他说了很多话,讲了许多自己关於剑道的东西,有不少的浮游山弟子认真地开口称呼他为先生。
周迟对此一笑置之。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在祁山,那个时候,自己是內门大师兄,虽然没有朋友,但一山都是剑修,来来往往,都是剑修。
后来祁山覆灭,他便再也没有在一座山中,看到过那么多的剑修了。
时隔多年,有些想念。
至於白溪这些日子,就真是让孙亭和吕岭两个人叫苦不迭了,高瓘对於自己这两个弟子,属於是相当隨意,但在白溪这边,便没有所谓的隨意一说,两人每日天不亮起床,跟著白溪一起练拳,打磨身躯,等到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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