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你是他的女人(1/2)
这时候陈安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换上了一套唐风家居服,身前挂着围裙,双手湿漉漉的,甩了甩手后拿着墙上的毛巾擦了擦。
婉月媛瞟了他一眼,只觉得此时的他完全看不出校园里的青涩稚嫩,那柔和的眉眼间散溢着平静从容,还有一种似乎正在享受安逸的轻松感。
分明就像一个离开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商场后,回归家庭的精英男士——不,非常成功,有着庞大商业帝国的成功男人,只是一般的精英男士,养不出这种气质和感觉。
婉月媛没有男人,但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
一般女人也会见到各种各样的男人,只是优质男士永远是稀缺资源,一般女人就见得少了,就算见着了,这些优质男士即便礼貌得体,也透着一股淡漠疏离,他们得心这些有可能是竞争对手派来的红颜祸水,又或者是想凭着一杯蜜雪,就分走他打拼多年资产的捞女。
总之,见着了归见着了,根本无法探知这些男人的真正底细和真面目。
这些男人在婉月媛面前就不一样了,他们不需要操心婉月媛看得上他名下的三瓜两枣,他们像公孔雀一样在婉月媛面前竞相开屏,恨不得像幼儿园朋友表演节目一样卖力,以换取婉月媛的些许关注和掌声。
他们愿意把一切优点都展现在她面前,婉月媛审视男人的水平也被这样的情况养了出来,而这样的婉月媛,在看陈安时,依然感觉到了惊艳。
这是她阅人无数的人生中,前所未有的,这个少年——不,这个男人真的出类拔萃,超过了所有人。
“刚刚听你,是王鸯姳给你打的电话?”陈安一边问宛月媛一边往自己房间里走去。
宛月媛只好起身,走到他房间门口,看到他拿着手机,似乎在犹豫是不要打电话直接问一下王鸯姳。
想到王鸯姳多半没有实话,而且离开校园了他也不能对她下什么命令,陈安便放下了电话,自己坐在了床边上,手掌撑着脸颊看向宛月媛。
尽管感觉有些不合适,但宛月媛觉得自己行得正坐得直,想必旁人看到她在陈安房间里也不会多想什么,便还是走了进来,坐在了书桌前,目光扫过王瀌瀌的帐篷,不禁面露微笑,然后和陈安对视了一眼,发现他也随着她的目光在看帐篷,便觉得心中悄然生出一丝温馨。
女儿的这十年受尽苦难,可现在终究苦尽甘来,除了宛月媛,还有陈安对她关怀备至,甚至有点宠爱的感觉,毫不在意王瀌瀌“入侵”式地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若不是喜欢,谁能这样包容?
等到他的目光又回到自己身上,宛月媛这才接着道:“你也不用多想鸯鸯能有什么坏心思,她一个女孩而已,无非就是恶作剧,或者想和你较劲,争强好胜罢了。不去管她,明天我们确实要搞点排场出来,这样你赢了的时候,在客场也有人为你喝彩欢呼,摇旗呐喊。”
听她这么,陈安倒是觉得有趣,他记忆中关于“人山人海、红旗招展、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场景其实不多,感觉还挺有趣的。
一般来,出现这种场景,往往就是云麓宫被毁重建,往观里送神像的时候。
能够享受这样待遇的,往往也是前后殿和主殿,以及像吕祖这样高人气的神像,至于西北偏殿的金身神像也处于热闹之中,香火绵延,倒是顺带的而已。
“那好吧,就把排场整起来……嗯,能不能搞点礼炮?我看阅兵典礼的时候,一开场就是多少发礼炮齐鸣也挺帅气的。”陈安有些期待起来。
啊?宛月媛微微愣神,湿润嫣红的唇瓣分开,露出洁白柔润的牙齿,甚至连舌尖都随着仰头的动作探出了一点。
凝视着陈安的眼神,发现他似乎是认真的,宛月媛顿时笑得花枝乱颤,抬手轻掩唇齿。
“我的意思是,入场的时候礼炮齐鸣。赢了以后再来一轮齐射,宣示胜利。”陈安没有理会宛月媛的笑话,接着认真道,“王鸯姳既然主动让你帮忙当后援,那我们当然要整出些出乎她意料的招数来,这才有节目效果……嗯,姜知许搞直播,不是最喜欢节目效果了吗?”
宛月媛笑完,放下手,又按住了胸口,刚刚她笑得厉害,胸前蹦蹦跳跳的,倒是让人感觉胸口略有些不适,这也是她这种身材的女人常常能够感觉到的烦劳。
大概常曦月也能够理解这种烦劳。
宛月媛尤其注意这一点的原因还有,她终究是成熟女人,不像新陈代谢旺盛的少女,些许劳损都能够修复回弹性,而女人上了年纪身体素质下降,弹跳带来的劳损很容易累积起来变得不可修复,还会造成肌肉纤维拉伤失去弹性,最终就是加速下垂。
“你别逗我笑了啊……”女人其实挺喜欢那些自己欣赏的,有好感的男人逗自己开心,但是她不能笑得太厉害,真的。
宛月媛抿住嘴唇,这才考虑了一下陈安的提议,缓缓点了点头,“有点胡闹——不过她姜知许行事肆无忌惮,我们这边随性一点又怎么了?礼炮是可以安排的,等会我吩咐乌鹊去联系那些专门搞礼仪庆典的公司。要不红毯、鲜花、仪仗队都给整上怎么样?反正她的南岳帝宫也不是什么道家清修之地。”
“哈哈哈……可以的。”陈安志得意满地点了点头,这阵仗搞出来,那么基本上没有什么神像可以和他媲美了,也就那些会被国家级祭礼供奉的神像,例如“黄帝”“炎帝”这样的华夏之祖了,可它们也不能是传统的神像,那种活动更应该归类为祭祖,即便是三清四御也享受不到。
“人也要搞多点……最好是统一制服,乌鹊带的那批人平常的衣服就挺好看的。明天让鹿鹿跟在我旁边,也不用担心安保都去干别的,她会有什么危险。”
宛月媛刚刚觉得好笑,可是既然愿意配合,就认真思索起来,“我再请一家无人机飞行表演公司……这样你如果展现道法,暴露在公众视野中,大家也只会以为是无人机搞出来的视觉效果。”
陈安倒没有想到这一点,还是宛月媛想得周到,他欣赏地点了点头,“宛姨,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以前的人总娶妻娶贤,有一位贤内助是多么让人省事放心的感觉了。”
宛月媛瞬间脸红。
可是他那坦诚而纯粹的目光,又不像是故意调戏他,好像只是单纯的欣赏,一时间让宛月媛有点不知所措,只觉得心如鼓擂,让原本厚重而难以震撼的脂肉都跟着颤动起来。
她只好嗔道:“你真是胆大包天,和宛姨也敢口花花……你别忘记了我到底是什么身份。”
着宛月媛压低了声音,又抬手指了指头顶的方向,这里离麓山如此之近,真的有举头三尺有神明的感觉,她可不像陈安那样肆无忌惮——发生在王瀌瀌和她自己身上的种种,让她彻底相信这个世界存在鬼神,也自然要对这些超自然的存在保持敬畏。
陈安倒是能够理解,她的“身份”当然不是长辈的身份,也不是她的权势财富和影响力的社会地位,而是指的她其实是云麓宫西北偏殿那消失的金身神像的女人。
父亲宛公明当初以献祭宛家后代为条件,获得了商业上的成功,坐拥无穷无尽的财富和一直持续着的投资气运。
宛月媛气愤于父亲极致的自私自利和对亲生骨肉血脉的出卖,但是对于成为金身神像的女人,她只有无奈却也无法反抗,见识过了金身神像的种种能力,难道还能反抗不成?
实话,别是金身神像了,若是陈安心怀不轨,真的想违背她的意志,用强暴的手段对她做点什么,她其实都没有能力阻止。
所以现在陈安只是以一个男人的立场在漂亮女人面前嘴花花,她没有丝毫反感,因为他若真的想对她做点什么,她反而是难以抗拒的。
她当然也要提醒他,还是心点好……这也是她心里有许许多多的想法和情绪,却不敢真实地表达出来的原因。
“嗯……”陈安没有想到,自己安排的这一出,原本是给自己和宛月媛安排了一个合情合理发展出亲密关系的缘由,现在却成了阻碍……他笑了笑,马上想到了一个解释的理由:“宛姨,你知道,我是金身神像的人间代理人……那你有没有想过,人间代理人不止是使用它的力量在人间行走,也包括了为它履行一些人间的社会关系、权利义务等等?”
这就是拥有最终解释权的好处啊!他怎么都可以!
“啊——”宛月媛不由得娇呼一声,陈安的话实在太出人意料了。
知道自己仿佛种种封建迷信习俗中,那些被牺牲和献祭的女人,命运将永远无关正常女人拥有的婚姻和爱情,宛月媛心中是悲凉的……成为那尊金身神像的女人,这样的命运是她的父亲造成的,而缔结这种关系的更是无法反抗,拥有绝对力量的存在。
好在她原本唯一关心的就是女儿的健康和幸福,只要王瀌瀌能够像普通女孩一样快乐成长,她自己倒是无所谓了,反正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离不开男人,又或者必须拥有婚姻和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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