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 第404章 坍缩的带宽(求订阅求月票)

第404章 坍缩的带宽(求订阅求月票)(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92层的战情室里,没有窗户。

顶部的排风扇闷响着,搅动着教人发僵的冷气。

克莱尔·王死死盯着三联屏,机械键盘在她指尖劈啪作响。

底部的终端窗口内,幽绿的十六进制代码正如瀑布般倾泻。

“哈希校验比对完成,校验一致。”

克莱尔重重敲下回车,十指撤离键盘。

她顺手抓起桌上的冰美式猛灌了一口,“底包100%完整,零丢包。大凉山已经拿到那份‘流体力学’附件了。”

长桌旁,方雪若紧绷的肩颈终于松弛下来。

她将一直死攥着的万宝龙钢笔搁在玻璃垫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既然隐写通道有效。”

方雪若划开平板,指尖飞速滑动,“我这就让Pey把下批分子库数据打散。照目前伪装上传的频率,完全能绕开arXiv的带宽限制,我们大约还需要……”

砰。

隔音门被粗暴地推开,走廊的冷空气瞬间倒灌进来,掀飞了桌角的打印纸。

维多利亚·斯特林大步迈入,细高跟在地毯上踩出急促的闷响。

她手里死死攥着那部不离身的黑莓,屏幕幽蓝,显示通话正处于挂起状态。

“通道废了。”

她连椅子都没拉,双手猛地撑上不锈钢桌面,白皙的手背青筋横突。

战情室里,原本沉闷的排风扇嗡鸣在此刻显得分外刺耳。

“什么叫废了?”

克莱尔猛地放下杯子,冰块在杯壁上撞出脆响,“大凉山的解包回执刚到,物理链路明明是通的!”

“不是线路被掐了,是门被焊死了。”

维多利亚把黑莓手机推到桌子中央。

“一分钟前,AWS(亚马逊云服务)北美区合规副总裁用私人号码找了我。

“就在五分钟前,他们收到了联邦法官的封口令(GagOrder)和国家安全信函(NSL)。”

维多利亚直视林允宁,语速快得像连珠炮,“BIS的禁令不光给了发卡行,这帮人直接把刀子捅到了基础设施层。”

坐在主位的林允宁缓缓坐直,身体微微前倾:“权限收到哪一层了?”

“IAM(身份与访问管理)根用户锁定。”

维多利亚死死盯着他,“我们在AWS上所有的EC2实例和S3存储桶,API调用权限全被降级了。只读,禁写,禁止任何大规模外传。”

“这不可能!”

克莱尔霍然起身,转椅擦过地面发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没传票凭什么直接锁物理接口?我马上切备用专线,把流量引去欧洲的OVH机房——”

“没用的,克莱尔。”

林允宁打断了她。

相比于其他人的慌乱,他的声音依然稳得吓人,“问题不在云服务商,在底层的BGP路由。”

他拿起桌上的碳素笔,在白纸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用笔尖在圈外重重打了个叉。

“既然动用了NSL,ATT和Level3这种一级骨干网肯定也拿到了指令。哪怕我们切一百个IP,只要流量特征超标,ISP(互联网服务提供商)在物理层就会直接拔线。”

林允宁的话音落下,方雪若感到有点窒息,立刻转头看向维多利亚:

“能拿钱买时间吗?找K街的游说集团去谈,或者砸钱买商业带宽配额!哪怕按最高违约金赔给运营商,能不能强行切几条商用光纤出来?”

“Hoey,这不是钱的问题。”

维多利亚苦笑摇头,紧绷的眼角微微抽搐,“这现在是高危的‘放射性资产’。联邦指令压在上面,没人敢为了违约金去抱这颗炸弹。

“更何况……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

她用指节叩击着冰冷的桌面:

“不只是云端。我们在Equiix芝加哥数据中心托管的五百台物理服务器也出事了,机房经理刚发了暗号。”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联邦探员已经进驻大楼了。我们只有48小时。”

整个房间立刻陷入了死寂。

“48小时后,合规审查小组将全面接管物理机柜。”

维多利亚环视众人,“对方根本不需要搬走服务器,只要掐断电源和网线,那里存放的30PB底层材料和训练数据,就会立马变成一个彻底锁死的黑盒。”

这组天文数字像巨石般压在所有人头顶。

克莱尔颓然跌坐回转椅,屏幕的冷光映着她惨白的脸。

“30PB……”她喃喃道,“就算上面不管,放开限制让我们跑满民用千兆光纤,最快也得传上……两百多天。”

方雪若愣愣地盯着平板上刚列好的转移清单。

光标在“待转移库”后方机械地闪烁。

片刻后,她无力地按下锁屏键,屏幕归于纯黑。

只有48小时。

即便把几千万页的流体力学论文全塞进去,也填不满这30PB的深坑。

林允宁注视着纸上那个被戳穿的叉号,随手丢下碳素笔。

笔杆在桌面上滚落几圈,悬停在桌角边缘。

“知道了。”

他双手交叠抵住下颌,眼神沉了下来,“雪若姐,把Pey叫来。让她带上北美区所有法务和财务实体的底稿。”

……

很快。

隔音门再次被撞开。

方佩妮抱着沉甸甸的戴尔工作站快步入内。

方雪若紧随其后,手里攥着一沓刚从保密传真机上扯下的文件,纸边还微微发卷。

笔记本电脑被重重搁在不锈钢桌面上,过载的散热风扇正狂躁地呼啸着。

方佩妮顾不上拉椅子,直接弓身撑在桌边,指尖在触控板上飞速划动,切出了SAP系统的资金分布大屏。

“情况比直接断网更棘手。”

方雪若把传真件推到林允宁面前,指尖用力点在一段加粗的条款上,“DC那边的外部律师刚发了预警。对面下的不是一刀切的冻结令,是张带刺的绞网。”

林允宁垂眸扫去:

【回溯性审查条款(RetroactiveScrutiyProvisio)】

方佩妮将电脑屏幕转了一个角度,指着屏幕中央一行亮着绿灯的数据记录。

“老板,你看这一单。”

她语速比往常快了许多,嗓音干涩,“一笔1800万美金的应付账款。走的是瑞士临床CRO,名目是买断AD-02的欧洲二期临床基线数据。”

“发票核验无误,合规也走完了。现在通道一路绿灯,只要我敲下回车,这钱三秒内就能通过CHIPS(纽约清算所银行同业支付系统)直达苏黎世。”

林允宁看着那盏闪烁的绿灯:“那为什么不按?”

方雪若屈指叩了叩桌面,在旁边补充道:

“因为这绿灯是个陷阱。

“按BIS刚下的附加指引,今天咱们只要有任何超常规额度的大宗资金出境,联邦检察官立刻就能翻脸不认账。”方雪若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它就不再是‘采购付款’,而是‘恶意规避制裁’(MalicioEvasio)和‘资本外逃’。”

“司法部会直接刺穿公司面纱(Piercetherporateveil)。任何签字的高管、执行转账的财务,都会被按上电信欺诈和违反出口管制的联邦重罪。二十年起步。”

房间里静得可怕。

常规通道不仅断了,还成了绞肉机——

谁敢往外伸手,谁就会被连皮带骨地吞干抹净。

佩妮悬在回车键上方的手指微微发颤。

“化整为零呢?”

克莱尔探出头,“卡着一万美金的单笔申报门槛,用多实体通道高频并发。咱们在新加坡和开曼有几十个壳公司。”

“那叫‘Structurig’,典型的拆分洗钱。”佩妮头也没抬,“Fi(金融犯罪执法局)的反洗钱算法一抓到同源IP的高频拆分,不仅会秒锁账户,还会连坐冻结海外收款行的清算资格。没人敢收这笔钱。”

“开不可撤销信用证(L/C)做延期结算呢?”

“没用。开证行一看到我们的联邦税号(EIN),保证金账户立马原地冻结。”

所有的路都被焊死了。

拆分、延期、第三方代付,全行不通。

这叫解释链封绝——

钱确实还在账上,但只要你敢碰,对方就有无数套法律逻辑定你的罪。

山姆大叔的法律,真不是开玩笑的。

林允宁没有出声。

他盯着工作站屏幕上跳动的余额。

眼下对以太动力而言,那已经不再是财富,而是一堆被法律上了镣铐的电子数据。

方佩妮停下动作。

她猛地抽回手,死死扣住冰冷的桌沿,指骨微微发白。

“不转了。”

她突然开口。

声音虽颤,吐字却异常清晰,透着股难得一见的戾气。

方雪若眉头紧锁:“不转账?48小时后网线一拔,这三亿流动资金全得变成死账。”

“不,雪若姐。咱们不碰现金,但可以给资产换个马甲。”

方佩妮松开桌沿,站直了身体。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既然转账算‘资本外逃’,那我们就去做绝对合规、甚至蠢到家的‘商业采购’。”

她一指屏幕上的海外机构名单,“这三亿美金,今天一分不往外汇。咱们直接砸重单……

“预付欧洲某独立数据中心未来十年的机架租赁费;买断两家英国生物实验室长达十五年的IP排他性期权;全款砸下几家离岸空壳公司的所谓‘长期技术咨询服务’。

“只要发票合规,采购名目符合美国商业法,这钱花出去就是‘正常经营支出’。

“BIS的法务手再长,也没法硬把预付商业合同定性成洗钱。”

方佩妮抬起头,直视林允宁。

“老板,我们要把这笔巨额现金流全砸成‘沉没成本’。

“财报资产会瞬间大幅缩水,钱从资产负债表上蒸发,化为臃肿的长期合同和无形资产——变成一个个毫无流动性的‘合规空壳’。”

战情室里只剩排风扇的嗡鸣。

方雪若率先反应过来,眼底掠过震惊,随即切入冷酷的算计中:

“然后呢?”

“然后?等他们48小时后拔了网线、准备冻结账户时,只会发现账上早就空了。

“剩下的,只有一堆执行期长达十年的跨国废纸。”

方佩妮深吸了一口气。

“这些合法的长期采购合同太重太杂,BIS没法直接行政没收,只能原地封存。

“但合同的实际受益权,咱们可以提前通过BVI(英属维尔京群岛)的三级信托协议藏起来。”

“等风头过去,或者大凉山建起了新实体,我们就能拿信托协议去海外激活这些‘壳’。

“那些提前付过钱的算力、期权和服务,照样能跨过太平洋,给国内的研究院继续造血。”

林允宁注视着方佩妮。

他看懂了,这是一种把庞大实体强行压缩进微小节点的暴力拆解。

“代价呢?”他问。

方雪若接过话头,语气沉重:

“代价就是断崖式的资产折损。

“为了让外方在48小时内加急签完合同,必须付高昂的溢价。

“违约金、预付折损,还有各种过路费。三亿美金经过这轮暴力包装,最终留在壳里的实际价值顶多剩60%……”

“我们会永久性蒸发掉至少一亿两千的净资产,未来的审计报告也会惨不忍睹,在账面上彻底沦为一家盲投的亏损企业。”方雪若看向佩妮,“这是纯粹的账面自杀。”

“但那60%能活下来!”

方佩妮寸步不让,死盯着屏幕上的指示灯。

“我们舍弃大体量现金,强行把资金压缩成绝对合规的结构节点。

“用最少的‘壳’,去承接未来复活的锚点。

“带不走的赘肉全切掉,只留骨架送出去!”

战情室里死一般寂静。

林允宁静静靠在椅背上。

压缩节点。

合规空壳。

解释锚点。

断尾求生。

这几个血淋淋的财务逻辑,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眼前的死局。

……

战情室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沉闷地合拢。

林允宁步入开放办公区。

平日里,这一百二十个工位总充斥着研究员争论参数的喧哗,或是暴雨般的键盘敲击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