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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被囚禁的太阳(求订阅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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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宁深吸一口气。他没有看那个图,而是拿起了桌上的水壶,给几位泰斗倒水。

“费弗曼教授,如果我们在数学上无法消灭奇点,那就在物理上‘囚禁’它。”

林允宁放下水壶,声音平稳,“自然界厌恶真空,也厌恶无穷大。当尺度小到一定程度,比如柯尔莫哥洛夫尺度(Kologorovscale)以下,纳维-斯托克斯方程本身就失效了。接管一切的是玻尔兹曼方程,甚至是量子力学。

“我的算法,只是在那个临界点之前,画了一条红线。当涡旋的曲率达到阈值,我会强制引入非局域耗散。

“我不是在证明上帝不存在,我只是在上帝发怒之前,把门关上。”

费弗曼愣了一下,看着桌布上的墨迹,良久,他盖上了笔帽。

“狡猾的回答。但很有效。”费弗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至少在硅基世界里,你是对的。”

丘成桐一直没说话,此时突然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碟子上,发出清脆的“叮”声。

“允宁。”

丘老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数学家通常不负责制造工具,只负责寻找真理。但你把真理打磨成了工具。

“刚才那些军火商围着你转,我都看见了。当你凝视那个奇点时,要小心它把你吸进去。几何学是一把武器,你现在把它装在了芯片上。以后,你要小心使用这把剑。”

林允宁微微低头,神色肃穆:“学生明白。剑在手,在于执剑人。”

……

酒会散场时,波士顿下起了小雨。

哈佛科学中心的后门,赵晓峰正抱着那个装着“天价芯片”的银色箱子,蹲在屋檐下瑟瑟发抖。

“老板!这儿!”

看到林允宁出来,赵晓峰像是看到了亲人,差点哭出来,“刚才有个自称是波音公司的人,非要帮我拿箱子,还问我这箱子卖不卖。吓死我了,我抱着它死都不敢撒手。”

克莱尔·王站在旁边,正靠着墙喝着啤酒,那身昂贵的晚礼服上披着林允宁的羽绒服。

“瞧你那点出息。”

克莱尔吐了个烟圈,但也明显松了口气,“老板,你是没看见。刚才在里面演示的时候,当我按下回车键,看到那帮老头子下巴掉地上的样子……啧啧,这辈子值了。这比在夜店当DJ爽多了。”

“这只是个开始。”

林允宁拍了拍赵晓峰的肩膀,示意他把箱子放进刚开过来的车里,“把这东西护送回芝加哥,立刻锁进保险柜。除了我,谁也不许碰。”

“那你呢?”

沈知夏站在车边,手里提着高跟鞋。

“我?”林允宁笑了笑,接过她手里的高跟鞋,“我想走走。脑子里太吵了,需要静静。”

……

查尔斯河畔的风带着湿气,吹散了酒会上的奢靡气息。

沈知夏赤着脚踩在微凉的草地上,林允宁提着两人的西装外套和高跟鞋,跟在旁边。

“刚才那个丘教授跟你说什么了?表情那么严肃。”沈知夏打破了沉默。

“他说我造了一把危险的剑。”林允宁看着河面上倒映的城市灯火,“让我小心别伤着自己。”

“切,老学究。”

沈知夏撇了撇嘴,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林允宁,“我觉得你做得对。如果手里没剑,刚才那些雷神、洛克希德的人,早就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她突然笑出声来,眼睛弯成月牙:“哎,我想起高一那会儿了。”

“嗯?”

“就是你在学校喷泉池里,拿个破水管子滋滋乱喷,结果把教导主任那顶假发给冲歪了。”

沈知夏笑得肩膀都在抖,“也是这么个晚上,我去教导处把你‘捞’出来的。那时候你就像刚才在台上一样,梗着脖子跟主任讲魔兽争霸。”

林允宁也笑了,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还好意思说,”他反击道,“是谁第一次学做红烧肉,把粗盐当成了冰糖?那锅肉我吃了一口,觉得自己变成了咸鱼,喝了三升水才缓过来。”

“喂!那是意外!”沈知夏伸手去掐他的胳膊。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走到一座古老的石桥边。

林允宁突然蹲下身:“坐下。”

“干嘛?”

“坐下。”

沈知夏乖乖坐在石阶上。林允宁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创可贴——那是他随身带着的,为了应付实验室里随时可能出现的划伤。

他撕开包装,借着路灯的光,小心翼翼地贴在沈知夏脚后跟被磨破皮的地方。动作轻得像是在处理一块昂贵的晶圆。

“以前是你捞我,现在换我伺候你。”林允宁拍了拍手,站起身。

沈知夏看着脚后跟上的创可贴,又看了看林允宁。她突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把那几根因为演讲而梳得一丝不苟、此刻却有些凌乱的头发揉得更乱。

“大科学家,有时候你也挺会照顾人的嘛。”

在这个瞬间,没有纳维-斯托克斯方程,没有核聚变,也没有那些令人窒息的商业博弈。只有两个来自春江县的年轻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依然拥有彼此。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过桥面,速度很慢。

林允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是他在加州见过的那种车型,也是在芝加哥跟踪过他的同款。

那是无声的警告:你在看着风景,我们在看着你。

……

回到酒店房间,林允宁并没有立刻休息。

那种温馨的余韵还在,但大脑深处那个关于“锁”的构想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如果硅基芯片扛不住中子流,那就需要一种全新的计算介质。

也许是……光子?或者是某种受拓扑保护的量子态?

“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国内的号码。

林允宁接起电话:“赵老师?”

电话那头是赵振华院士,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背景里还有嘈杂的仪器运转声。

“允宁,恭喜你拿奖。”赵院士开门见山,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喜悦,更多的是一种焦灼,“但我这边有个坏消息。”

林允宁的心沉了一下:“铁基超导又出问题了?”

“不是出问题,是到头了。”

赵院士叹了口气,“我们在高压下把SFeAsO体系的临界温度推到了56K,但无论怎么调整掺杂比例,怎么加压,温度都死死卡在那里,上不去了。

“而且,那个麦克米兰极限(MacMilLiit)像鬼墙一样挡在那里。铁基体系……可能真的不是通往室温超导的路。”

林允宁握着手机,走到窗前。

“赵老师,如果铁不行,那就换轻的。”

林允宁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脑海中浮现出元素周期表最左上角的那个元素,“BCS理论预言过,原子质量越轻,德拜频率越高,临界温度上限就越高。

“宇宙里最轻的元素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了赵院士急促的呼吸声:

“你是说……氢?”

“对,富氢化合物。”林允宁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果不加压,氢气是气体。但如果我们给它施加几百万个大气压,把它压进金属晶格里,形成一种预压的‘化学内压’呢?

“赵老师,别盯着铁看了。我们要找的新大陆,在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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