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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温柔的频率(求订阅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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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点挫折就垂头丧气,在这儿吹冷风装深沉,我可看不起你。”

她伸出手,用力地捏了捏林允宁的手臂,像是要把力量传递给他:

“我妈没事。她比你想象的坚强,我也是。你只管往前冲,去算你的公式,去搞你的发明。别老是回头盯着我们,怕我们碎了。

“我们没那么脆弱。”

寒风呼啸。

沈知夏的话像是一团火,顺着手臂烧进了林允宁的心里,把他那些黏糊糊的自责和矫情烧得干干净净。

林允宁呆呆地看着她。

那个从记事起就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女孩,此刻却像是一棵挺拔的白杨树,帮他挡住了心里的寒风。

是啊。

既然是死结,那就解开它。

既然是高墙,那就翻过去。

“你说得对。”

林允宁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栏架就在那儿。跨过去就是了。”

“这就对了。”

沈知夏笑了,吸了吸被冻红的鼻子,“走吧,回去吧,太冷了。”

就在两人转身准备离开露台的时候。

“砰——!”

远处密歇根湖的夜空中,升起了一朵巨大的烟花。

那是2008年的第一发礼炮。

金色的火星在黑夜中炸开,先是一个极小的光点,瞬间膨胀、爆发,然后化作无数条抛物线,拖着长长的尾焰向四周散落。

每一颗火星的轨迹都是独立的,它们交织、重叠,在空中画出一张巨大而复杂的网。

然后在下一个瞬间,又有一朵红色的烟花在金色烟花的残影中炸开,两者的光影在空间上交错,却互不干扰。

林允宁停下了脚步。

他死死地盯着那些烟花消散的轨迹,脑海中那个一直卡顿的齿轮,突然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烟花是混沌的吗?

不。

每一颗火星的运动都严格遵循牛顿定律。

但为什么看起来是一团光雾?

因为我们的眼睛跟不上。

大脑的神经元放电也是一样!

之前的40赫兹波形刺激之所以失败,是因为它太“硬”了,太“同步”了。

它强行要求大脑里几百亿个神经元像阅兵一样“齐步走”。

但大脑不是军队。

大脑是一个高度复杂的、非线性的动态网络。

神经元之间的连接有先后,有权重,有延迟。

信号A传递给B,和B传递给A,在几何路径上是不一样的!

“非对易……”

林允宁喃喃自语,瞳孔中倒映着漫天的烟火,“这就是非对易性(No-utativity)。”

在这个微观的、复杂的流形上,A到B不等于B到A。

先穿袜子再穿鞋,和先穿鞋再穿袜子,结果截然不同。

威滕在邮件里质疑的“因果律破坏”,和刚才孟筱兰大脑的“过载”,本质上竟然是同一个问题!

都是因为他在处理问题时,把时空(或者神经网络)当成了平滑的、可以随意交换顺序的欧几里得几何。

但真实的世界,无论是普朗克尺度的时空,还是大脑皮层的网络,都是非对易的!

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不需要改变能量的大小,而是要改变——几何结构。

“如果把坐标不再看作点,而看作算符……”

林允宁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无数个公式像瀑布一样流过,“如果把脑波不看作波,而看作流形上的测地线流(GeodesicFlow)……”

他要把那个“刚性”的方波,拆解成无数个带有相位差的微波,让它们顺着神经元原本的连接路径去“流淌”,而不是去“冲击”。

柔化边界。

引入非对易性。

这就是修正的方向!

不只是那个脑波发生器,也是暗流体在高能状态下的完整理论。

“我想到了!”

林允宁猛地转过身,抓住沈知夏的肩膀,眼神狂热得吓人,“夏天!我想到了!不是波形的问题,是几何的问题!我要改算法,要把非对易几何引进去!”

沈知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兴奋弄得一愣,但随即也笑了。

这才是她熟悉的允宁哥。

那个只要抓住了梦想的尾巴,就会发光的少年。

“神神叨叨的,”

沈知夏帮他把羽绒服的帽子戴好,“又活过来了,林大科学家?”

“活过来了!我现在就要回去验证一个新想法!”

林允宁激动地甚至想现在就掏出电脑。

“嗡——嗡——嗡——”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打破了这份刚刚燃起的兴奋。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林允宁皱了皱眉,接通电话。

“你好,请问是林允宁先生吗?”

对面传来一个急促、冷淡且极其职业化的女声,背景里是刺耳的救护车警笛声。

“我是。你是谁?”

“这里是西北纪念医院(NorthwesterMeorialHospital)急诊科。”

护士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林允宁所有的热血:

“您的朋友方雪若女士,二十分钟前在办公室晕倒,刚刚被救护车送来。

“她处于昏迷状态,您是她在手机紧急联系人列表里的第一位。请您立刻赶来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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