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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隐士的代码与常春藤的战书(求订阅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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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屏幕右下角那个莫比乌斯环头像闪烁着。

没有多余的寒暄,对话框里只有一段折叠的代码,以及一行蹩脚得像是用在线翻译搞出来的英文:

“你的离散梯度场在处理高维单纯复形时,存在30%的计算冗余。世界是离散的,但也是极简的。”

林允宁挑了挑眉,点开了那段代码。

【系统启动。模拟科研模式:代码逻辑解析。】

意识空间内,那段看似枯燥的C++代码瞬间化作无数条流动的几何线条。

林允宁原本构建的那个庞大的单纯复形,在这段代码的“手术刀”下,竟然开始自我折叠、坍缩。

这就好像原本他在用一把大锤砸墙,而对方递给了他一把激光切割机,直接切掉了所有不需要受力的承重柱,却依然让大楼稳如泰山。

“流形压缩……里奇流(RiiFlow)的离散化应用?”

林允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世界上,能把拓扑几何玩到这种返璞归真境界的人,绝对凤毛麟角。

“莫比乌斯”肯定是一位久负盛名的大数学家。

作为Aether的唯一开发者,林允宁在这个开源论坛上是有管理员权限的。

他迅速切出控制台,在命令提示符界面下,输入了几行追踪指令。

信号在欧洲的服务器间跳跃了几次,最终那个IP地址停在了一个寒冷的地方——

俄罗斯,圣彼得堡。

谜底揭开了。

格里戈里·佩雷尔曼(GrigoriPerela)。

那个在去年刚刚解决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庞加莱猜想”,然后放了全数学界鸽子、拒领菲尔兹奖的当代数学隐士。

显然,这位大神虽然隐居,但并没有断网。

林允宁挂在ArXiv上那篇关于拓扑数据分析(TDA)的预印本,引起了他的兴趣。

对于这位拓扑学界的大神来说,林允宁试图用拓扑学去解释AI黑箱的思路,就像是在一堆乱麻中找到了一根金线。

林允宁没有试图发什么“久仰大名”之类的废话去骚扰这位性格古怪的隐士。

对于这种级别的天才,语言是多余的,逻辑才是通用的方言。

他重新打开编译器,调取了佩雷尔曼发来的代码。

在第42行,关于曲率收敛的一个参数上,林允宁停顿了一下。

佩雷尔曼用的是经典几何的常数。

但在这个微观的、离散的数据空间里,如果不考虑量子的不确定性,收敛速度会随着维度的增加而变慢。

林允宁敲击键盘,利用自己刚领悟的“广义不确定性原理”修正项,改写了那一行参数。

stdoublebda=h_bar*sqrt(G_ewto)...

发送。

没有回复,头像瞬间灰了下去。

但林允宁知道,对方看懂了。

这是一场跨越时空的、无声的顶级智力握手。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芝加哥的夜景,嘴角微微扬起笑意。

世界本质上确实是一场巨大的计算。

而现在,他找到了一个帮他优化算法的顶级外援。

……

第二天上午,以太动力办公室。

自从那笔三百万美元的赔偿金到账后,方雪若脸上的那种“欠费停机”般的冷若冰霜终于解冻了。

此刻,这位新任CFO正端着刚修好的LaMarzoo咖啡机萃取出的浓缩咖啡,对着财务报表露出“慈祥”的微笑。

“这才是健康的现金流。”

方雪若用手指弹了弹报表,“辉瑞的钱,布兰登的‘投资’,加上宋教授那边到账的横向课题费……只要你不去造火箭,咱们今年能活得很滋润。”

“造火箭那是NASA的事,我只负责造显微镜。”

林允宁心情不错,随口开了个玩笑,打开了自己的邮箱。

一封加急邮件躺在收件箱顶端。

发件人:ICML2raChairs(国际机器学习会议组委会)。

【亲爱的林先生,恭喜!您的论文《AttetioIsAllYouopologicalPerspective》已被接收,并被选为口头报告(OralPresetatio)……】

“中了。”

林允宁转过转椅,“ICML,Oral。”

正在喝咖啡的方雪若手一抖,差点把昂贵的骨瓷杯扔出去。

在2007年,机器学习圈子还没像后来那么臃肿。

ICML的口头报告含金量极高,通常只有那些顶尖名校的教授或谷歌研究院的大佬才有资格上台。

一个本科生的论文能上台演讲,这简直是像是把一颗核弹扔进了鱼塘。

“去!必须去!”

方雪若把咖啡杯重重一放,眼里的精光比华尔街的霓虹灯还亮,“会议在哪?”

“俄勒冈州,科瓦利斯。”

“订票。”

方雪若当即拍板,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斤斤计较电费的管家婆,而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既然辉瑞买了我们的药,我们就要让硅谷买我们的未来。这不仅是学术报告,这是以太动力的路演。”

“别高兴得太早。”

程新竹走了过来,咽下最后一口甜甜圈,擦了擦手,把林允宁拉到了她的显示器前,“虽然不想泼冷水,但Aether现在有个大Bug。”

屏幕上,是一个复杂的跨膜蛋白模型。

“你看这儿。”程新竹指着热力图上忽大忽小的红色区域,“在筛选这种柔性特别大的蛋白时,Aether的‘注意力’会涣散。上一秒它觉得靶点在A区,下一秒又跳到了B区。这就像是个散光的射击运动员,瞄不准。”

林允宁盯着那个不断抖动的热力图。

昨晚佩雷尔曼的那句“世界是离散的,也是极简的”再次在他脑海里回响。

“因为它在看照片,而生命是视频。”

林允宁直起腰,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现在的算法是基于静态的晶体结构训练的。但蛋白质在体内不是石头,它是不断蠕动、变形的果冻。Aether在试图用一张静态照片去理解一个动态过程,当然会晕。”

“那怎么办?现有的数据库里只有静态结构啊。”程新竹摊手。

“没有数据,我们就创造数据。”

林允宁给出了方案,“新竹,你接下来的任务是利用分子动力学(MD)模块。把这些关键蛋白扔进虚拟的生理盐水里,给它加热,让它‘抖’起来。跑出几微秒的轨迹,生成一个动态数据集。

“Aether需要学会看视频。我们要训练它识别‘最稳定的构象’,而不是‘唯一的构象’。”

“啊?!”

程新竹哀嚎一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跑MD?那得跑断腿啊!我的暑假又泡汤了!”

“做完这组数据,”

方雪若适时地走了过来,像个拿着胡萝卜的驯兽师,“去ICML之前,我们在纽约转机。我帮咱们订一个‘LeBerardi’的位置。”

程新竹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LeBerardi,纽约最顶级的米其林三星海鲜餐厅,据说那里的海鲜做得比神仙肉还好吃。

“真的?方总你没骗我?”

“我从不拿米其林餐厅开玩笑。”方雪若淡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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