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一张红头文件,压垮脊梁!(1/2)
“去你妈的!”
黄牙一口浓痰啐在地上。
灰尘溅起一个小坑。
“敢刨楞哥祖坟?老子先送你下去尽孝!”
半块青砖抡圆了。
风声刚起,带着土腥味。
李黑眼皮都没抬。
就在青砖距离王老三脑门还有半尺的时候,一只四十四码的解放鞋,生硬地印在了黄牙的肚子上。
嘭。
一声闷响。
像是重锤砸烂了败絮。
黄牙整个人倒飞出去两米,后背狠狠撞翻了腌咸菜的大缸。
黑水横流。
酸臭味瞬间炸开。
他捂着肚子,嘴巴张大到极限,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像条被扔上岸的鲶鱼。
“操,弄死这帮外地逼!”
剩下三个混混眼珠子红了。
这是泉山村。
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撒野?
三人也不讲什么江湖道义,抄起手边的木棍、砖头就扑了上来。
场面瞬间失控。
王老三被两个人按在泥汤里,布鞋底子雨点般落在肋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他媳妇疯了一样护着怀里的娃,后背硬生生挨了好几下重拳,脸色蜡黄,硬是一声没吭,死死把孩子压在身下。
钱秀莲手里的搪瓷茶缸往桌上重重一磕。
当!
这一声,就是冲锋号。
早就憋着火的十几个壮汉,把手里的烟头一扔,抄起铁锹扁担就压了上去。
这帮人以前是干什么的?
那是常年抡大锤、扛水泥的苦力。
胳膊比这群酒色掏空身子的混混大腿都粗。
三十秒。
仅仅三十秒。
四个平日里在村口不可一世的混混,全被铁锹拍进了泥地里。
李黑一脚踩在黄牙脸上,鞋底狠狠碾了两下。
黄牙半张脸埋进混着鸡屎味的黄土里,呜呜渣渣,连句整话都吐不出来。
“拿扎带,捆了。”
钱秀莲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
没有废话。
“光天化日持械行凶,涉黑团伙。”
“装车,直接拉县局,找刑警队赵刚。”
一听“刑警队”三个字,黄牙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尿骚味混着咸菜缸的酸臭,熏得李黑皱了皱眉。
工人们动作麻利,掏出捆钢筋用的白色塑料扎带就要动手。
就在这节骨眼上。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一声尖锐的干嚎,硬生生撕开了人群。
斜刺里冲出来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那腿脚,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利索。
领头那个,穿着灰布褂子,正是黄牙的亲娘,村里出了名的滚刀肉——刘大脚。
刘大脚根本不看儿子伤势如何。
她冲过来往地上一躺,双手有节奏地拍打着地面,尘土飞扬。
“没天理啦!外地蛮子杀人啦!欺负孤儿寡母啦!”
“我儿才三十岁,他还是个孩子啊!就是闹着玩,你们怎么能下死手啊!”
周围的工人愣住了。
手里的铁锹举在半空,落不下去。
跟流氓干仗他们不怕,那是硬碰硬。
可跟这一帮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动手?
碰掉一根汗毛,这帮人能讹得你倾家荡产,连裤衩都不剩。
刚才还如狼似虎的工人们,被这群老太太抓脸挠腮,逼得步步后退。
“就是!乡里乡亲的,磕磕碰碰怎么了?至于送官吗?”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拐杖头子几乎戳到了王老三的鼻孔里。
那是王二愣子的三叔公。
“王老三,你个烂心烂肺的玩意儿!那是你本家侄子!你联合外人整自家兄弟,死了有脸见祖宗?”
“我看你是想绝户!”
这两个字,太毒。
在农村,骂人绝户,那是挖祖坟的刀子。
王老三本来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听到这话,那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想辩解。
呸。
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他脸上。
三叔公唾沫星子乱飞:“你要敢让他们抓人,以后村里的水井你别想打,红白喜事没人登你家门!你就是王家的罪人!”
这帮老家伙平日里倚老卖老,那是村里的太上皇。
见钱秀莲的人不敢动弹,刘大脚更来劲了。
她一骨碌爬起来,脑袋冲着那棵老槐树就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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