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她把亲儿子和凶手捆一块送警局,警察傻了!(1/2)
另一个警察赶紧招呼王建军,让他把板车上的王建民背进所里。
王建民被平放在一间空屋的长椅上,他已经疼得神志不清,喉咙里挤出猫叫似的呻'吟。
那条被打折的腿,裤管已经被血浸透,呈现出暗沉的红色,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小李!”老所长朝着一个年轻警察吼道,“自行车!快!去镇卫生院把赵大夫给我喊来!就说有人腿断了,快!”
叫小李的警察高声应下,蹬上所里那辆锈迹斑斑的二八大杠,车链子rattlg作响,疯了一样冲进浓稠的夜色里。
安排完这一切,老所长的目光才终于能重新聚焦在那个自始至终平静得有些诡异的老太太身上。
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
瘦小,干枯,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没有波澜。
他当了几十年警察,见过的人比吃过的盐都多。
撒泼打滚的,哭天抢地的,颠倒黑白的……什么阵仗没见过?
可眼前这位,亲手把人捆来,把打断自己儿子腿的凶手和亲儿子捆一块儿送来,还能如此条理清晰,气定神闲的,他发誓,这是平生仅见。
这老太太……身上有股说不出的邪性。
“大娘,您……您先到这边坐。”老所长指了指旁边的长凳,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三分,甚至带上了敬语。
“去,给大娘倒杯热水。”他又对另一个警察吩咐。
钱秀莲也不推辞,径直走过去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王建军则像个鹌鹑一样,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缩着脖子站在她身后,大气不敢喘一口。
很快,一行人被分开。
黑哥和刀子哥,以及钱秀莲和王建军,被带进了不同的房间,进行隔离审讯。
老所长亲自审那两个混混。
“姓名?年龄?哪儿人?”老所长沉着脸,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张黑……”
“李涛……”
两人在公安面前,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哆哆嗦嗦,问什么答什么,比孙子还老实。
当老所长问到下午发生的事情时,两人对视一眼,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突然就崩溃了。
“警察同志,我们冤枉啊!”黑哥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们就是去要账!王建民欠我们一千块赌债,白纸黑字写着欠条!”
“是啊!我们压根就没想动手!”刀子哥抢着说,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是那个老太婆!是她!是她让我们打的!”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浑身一哆嗦。
“她说,只要我们打断王建民一条腿,那一千块钱就一笔勾销!”
“我们不敢啊!那是她亲儿子!我们不打,她就骂我们是废物!还说我们不敢动手就别想要钱!”
“后来……后来她就动手打我们!”黑哥指着自己青紫的嘴角,“警察同志,你看看我这伤!她不是人!她是个疯子!力气大得吓死人,我们两个大男人,被她一个人按在地上打!”
老所长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两个横行乡里的壮汉,被一个六十岁的干瘦老太太,逼着打断了她亲儿子的腿?
然后,又被这个老太太一个人给收拾了?
这故事编的……比戏台子上唱的《三打白骨精》还邪乎!
另一间审讯室。
负责审讯钱秀莲的,是刚从警校毕业的方正。
年轻人一身正气,努力板着脸,想拿出在学校里学到的审讯气势。
“姓名?”
“钱秀莲。”
“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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