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何必为我拼命?(2/2)
在崔瑶光一次出招后,竟
竟被他反手扣住了双手!他的力道大得惊人,五指如铁钳般牢牢锁住她的命门,让她瞬间动弹不得。
“放开我!”崔瑶光挣扎着。
长浊将她用力一甩,崔瑶光飞出十米之远,一口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
剧痛让崔瑶光眼前发黑。
她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
长浊站在原地,胸口出的伤,还在不断地渗血。
他朝着崔瑶光走去。
“师傅!不要!”凌一白连忙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身上,全是染红的血迹,持剑的手,还在颤抖,但却毅然地挡在危险面前。
长浊微微抬了抬眸,眼底依旧平静。
“师傅,你若想杀她,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话音落下。
凌一白手中的剑,刺向长浊。
师徒二人,在夜空下打得有来有回,剑光交错间,是十年师徒情分。
凌一白的每一招都源自长浊的亲传,此刻却尽数用在恩师身上。
他犹豫却又决绝。
因为身后的人,是他喜欢的人。
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师傅。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皇帝做这种事?为何要伤害我的母亲?为何?”凌一白质问。
他怀疑过长公主府里有奸细,不然为何府中会被皇帝那般轻易的掌控,他怀疑过很多人,却从未怀疑过师傅。
这个教他剑法、陪他成长、在他失去父亲后给予指引的人,怎么会是那个将母亲变成傀儡,将长公主府变成囚笼的帮凶?
长浊格开他的剑,面具下的呼吸略显急促。
他胸前的伤口因剧烈的打斗再次崩裂。
然而他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凌一白读不懂的情绪。
像是怜悯。
崔瑶光看着二人的打斗。
凌一白的功夫不在其之下,若是真枪真刀打起来,谁赢谁输,还真不好说。
但凌一白明显在收力,好几次能重伤长浊,但他每一次都故意偏了方向。
或许,这二人是不一样的。
凌一白明显重于情感。
崔瑶光从地上爬了起来,冷眼看着这师徒二人的缠斗。
在凌一白又一次故意打偏后,反被长浊一掌打中,他连退了数步。
崔瑶光急忙将其接住。
她往地上扔了一个烟雾弹,带着凌一白逃走。
烟雾弥漫,遮掩了视线。
长浊并未追赶,只是静静地看着二人消失的方向。
……
崔瑶光把凌一白从长公主府带回了镇国伯府。
“你伤得很重,把衣服脱了,我帮你看看?”
凌一白被她安排躺在朝露院的偏房,他躺在床榻上,脸色如白纸。
“不必麻烦!”他想要拒绝。
崔瑶光却直接把他的衣服给扒了下来。
“你受伤,是为了保护我,我不会让你死在我这里。”
凌一白的身上,一共有九条伤痕。
触目惊心。
烛光下,年轻男子精壮的上身布满深深浅浅的伤口,最严重的是胸前那道青紫的掌印。
崔瑶光红了眼。
她找来药箱,为他上药。
“真是愚蠢,不过认识几日,见过几面,何必为我拼命?”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手上的动作却异常轻柔。
药粉洒在伤口上时,凌一白忍不住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