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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绣针嗔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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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众多璀璨夺目的嫁妆中,还有一样东西,是萧景珩单独留出,要亲手交给她的。

一支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

前世,为了搏她展颜一笑,他不惜动用权势。

向萧逸讨要了数名宫中巧匠,耗费足足半月心血,才打造出这支独一无二的珍品。

而今世,在他尚未寻到她、在那段被绝望和思念啃噬的漫长岁月里,为了心中那一丝渺茫的念想。

他凭着记忆,命人将前世属于她的一切,都精心复刻了下来。

包括这支步摇。

只是这一次,工艺更为登峰造极。

不仅所用红宝石色泽更胜从前,颗颗饱满纯净,就连累丝金线上那些细如发丝的金珠。

每一颗都被技艺超凡的匠人,刻上了繁复而隐秘的缠枝花纹。

这支步摇,被他珍而重之地收在寝房内最隐秘的柜子里。

如同供奉着一份失落的信仰,等待着有朝一日,能重归它真正的主人。

今日,嫁妆单子已理得清清楚楚。

因寺卿不过是明面上的合作,无需真正添妆,这份单子自然不必送去过目,只需给她本人看看便好。

萧景珩捧着那个特制的紫檀木小妆匣,走进她的房间。

看着她倚在窗边,阳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暖意与满足。

不对。

他心中忽然一动。

现在,不该再叫她嫂嫂了。

那个称呼,带着前世的禁忌、痛苦与绝望的阴影,如同无形的枷锁。

从今往后,她将是他萧景珩堂堂正正、三聘六礼、明媒正娶的妻!

是写入族谱、并肩而立的正室夫人!

是活着同衾枕,死了也必定同穴,埋在同一片黄土之下,骨血相融,魂魄相依的结发之妻!

那么,该唤她什么?

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

霓儿。

叫她在母家时的乳名。

他们都没有了父母,在这孤寂的人世间,从此便是彼此唯一的家人,唯一的依靠,唯一的归处。

至海棠无香,至爱意消亡。

……

萧景珩即将大婚的消息,像一阵不疾不徐的风,吹遍了京都的每一个角落。

御座之上的萧逸,自然也知晓了。

对此,这位年轻而深沉的帝王,反应平淡得近乎漠然。

他大手一挥,直接给了萧景珩半月的婚假。

至于他要娶的是谁?

萧逸没有问。

一个字都未曾提过。

他深知萧景珩的脾性。若是萧景珩想让他知道,自然会带着新妇入宫觐见;

若是藏着掖着不让他见,那必然有其不容置喙的道理。

或许是出于保护,不愿让心尖上的人过早暴露在权力的注视下;

又或许是那新妇本身,就带着些不便言说的秘密。

在这点上,萧逸有种近乎冷酷的同理心。

就如同他自己,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胆敢用探究或觊觎的目光多看他的皇后一眼,他亦会恨不得剜了那人的眼珠!

萧景珩对此心领神会,也更觉自在。

他今日终于整理好两份至关重要的卷轴,嫁妆单子与聘礼单子。

上面的每一个字,皆是他亲笔所书。

不同于平日批阅公文时那种锋芒毕露、力透纸背的笔锋。

此刻写在洒金红笺上的字迹,被他刻意收敛了锐气,写得异常平稳隽秀,一笔一划都透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嫁妆单列得极长,足足一卷,聘礼单又是另一卷,规格更是远超常例。

他带着这两份承载着厚重心意与权势象征的卷轴,踏入了昭华殿。

园内静悄悄的,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草木清气。

他径直走向沈青霓常待的东暖阁。

撩开珠帘,便见那抹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正背对着门,端坐在窗下的绣墩上。

她脊背挺得笔直,微微垂首,露出一段温婉细腻、白得晃眼的后颈。

满头青丝怕垂下碍事,已被她尽数挽起,只留几缕碎发柔柔地贴在她颈侧,更添几分灵动。

她正在绣嫁衣。

那袭由城中两家顶尖绣坊合力赶制的嫁衣,此刻正铺展在精致的绣架上。

虽非宫中御制,却也倾尽了巧思,用料考究,针脚细密,款式别致又不失庄重。

光华流转间,已具雏形,只差新娘子亲手在上面添些吉祥花样,讨个好彩头。

沈青霓正凝神,一针一线地绣着百合花纹。

平日里她更爱绣姿态妍丽的海棠,可到了自己终身大事的嫁衣上,也难免想要些百年好合的谐音彩头。

此刻她无比庆幸前些日子因一时兴起,缠着环月好生练了一段时日绣工,虽说不上精妙绝伦,但也能勉强拿得出手了。

若在这至关重要的嫁衣上留下难堪的针脚,那可真真是要抱憾终生了。

她绣得太过专注,连珠帘轻响、脚步声近都未曾察觉。

萧景珩踏入屋内,看着她专注的侧影,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立刻抬手,对着闻声看过来的霜降及几个侍立婢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霜降会意,抿唇一笑,眼中带着了然与祝福。

无声地挥挥手,示意其他婢女悄无声息地躬身退了出去。

将这一室静谧,尽数留给了这对即将成为夫妻的爱侣。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萧景珩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俯下身。

鼻尖立刻萦绕上她发间幽幽的、如兰似麝的香气,清雅又惑人。

目光落在她纤细白皙的手指上,那根细小的绣花针在她指间灵巧穿梭。

牵引着灿烂的金线,在火红的嫁衣上勾勒出百合清雅的轮廓。

然而……

看着眼前人儿如此专注,对自己近在咫尺的靠近无知无觉。

萧景珩心底那点恶劣的独占欲和顽劣心性,竟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

明明是他自己要求下人噤声,明明是他自己不发出一点动静站到她身后,明明知道她是在为他们的婚礼添彩……

可这份专注里没有他,便让他莫名地生出些不满。

他凝望着她优美的颈项和专注的侧颜,唇边勾起一丝坏笑。

待会……她就专心不起来了。

这念头一起,他眼底的笑意便再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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