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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障目真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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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论是攥紧还是松开,都显得如此刻意而笨拙。

巨大的羞耻感汹涌而来,她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埋进地底,像鸵鸟般藏起烧红的脸颊和无措的心跳。

当她是嫂嫂时,还能用恼怒或斥责来掩饰这份被撩拨后的慌乱。

可如今这未婚妻的身份,看似自由,却无形中剥夺了她用以自保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没有立场为这种亲密而发怒,甚至隐隐地,这份亲密是被期许的!

沈青霓心中的疑云并非错觉,眼前的萧景珩,确实与前世的他判若两人。

前世如高山寒渊,威压深重,强迫感无处不在;

今生却似春日暖溪,举手投足皆是寻常未婚夫的体贴随性。

偏偏那双浅茶色的眸子,在每一次不经意的凝望里,都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无需言说的喜欢。

他常在她专注于某件事时,安静地注视着她。

待她若有所觉地抬眸,撞进他专注的目光里,他便报以一抹浅淡却足以令她心弦震颤的笑意。

没有刻意的撩拨,却比任何言语都更直抵心房。

沈青霓每每仓促移开视线,心跳如鼓,却又被那日益逼近的倒计时勒得喘不过气。

一个时辰!

仅剩一个时辰,不见泰山这张庇护她的符咒就要彻底失效!

萧景珩还在当值,一旦他晚间回府……想象他看到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时的惊疑、审视。

甚至可能爆发出的被欺骗的怒火和被妖异所惑的杀意,沈青霓就不寒而栗。

假死脱身?

卡牌是她最后的底牌,可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想走这一步。

系统何时修复?她愿意在此刻沉溺于这段虚假的温情,却不代表她甘愿永远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那就装病!

脑中灵光一闪,前世作为嫂子时惯用的招数浮现眼前。

以病弱之态示人,降低威胁感,博取同情,换取喘息之机。

如今身份虽变,此计或可一用,以病中怕风为由,尽量减少与萧景珩面对面的机会,至少争取到缓冲时间另谋良策!

念头既定,行动迅疾。

趁着萧景珩不在府中,沈青霓毫不犹豫地掐动了那张带着浓浓病气的卡牌。

卡牌生效的瞬间,一股阴冷的虚弱感便袭住了她。

她强撑着走到庭院,不过是被早春微凉的晚风轻轻一拂,便觉头重脚轻,眼前阵阵发黑。

踉跄着回到屋内,手背贴上额头,那灼人的温度让她自己都心惊。

“霜降……”她声音带着明显的虚弱沙哑,“我身子有些不适,想小憩片刻,莫让人来扰我。”

霜降放下手中的绣绷,忧心忡忡:“姑娘脸色好差!可要唤医师来看看?”

“不用……”沈青霓无力地摆摆手,将自己深深埋进被褥,“睡一觉便好……”她只想安静地拖过这个晚上。

床帐被放下,隔绝了光线。

或许是真被卡牌之力侵蚀,又或许是骤然放松的心神被疲惫击垮。

那轻烧竟带来一种奇异的、沉入云端的昏沉睡意,灵魂仿佛被抽离,迅速坠入混沌的黑暗。

萧景珩撤去了她身边的暗哨,霜降等丫鬟又不敢因小病擅作主张去惊扰王爷。

于是,无人知晓她状况的沈青霓,竟在这无人打扰的小憩中,一路昏睡到了夜幕低垂。

病势非但未减,反如燎原之火般越烧越旺。

霜降几次试图唤她用午膳、晚膳,都只换来她含糊不清的呓语或毫无反应。

她整个人如坠迷雾,意识模糊不清,连基本的回应都做不到了。

沈青霓的本意是装病不见人,却不料这卡牌霸道异常,竟让她陷入了真实的、足以将她意识吞噬的高热混沌之中。

当萧景珩提前半个时辰结束公务匆匆赶回府中,不知为何,他今日心绪不宁,总觉得王府有事发生。

踏入后院,迎接他的并非预想中可能出现的惊喜或变故,而是霜降焦急失措的禀告:

“王、王爷!沈姑娘……沈姑娘病了!”

“从午后睡下到现在,水米未进,浑身滚烫,怎么唤都唤不醒!奴婢想请医师,姑娘又不让……”

“沈姑娘病了”,霜降那句带着哭腔的禀告,如同最沉重的丧钟,狠狠敲在萧景珩心口!

前世她缠绵病榻、气息奄奄的景象瞬间撕裂时空,血淋淋地铺陈在他眼前。

那一次,是他亲手……不,至少是他默许了延误,若非她命大……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噬咬住他的五脏六腑,将他拖拽回那绝望的泥沼之中。

病了?有多重?为何不见医?为何现在才报?!难道她又要借此……逃离他吗?!

恍惚间,手上仿佛又扼住了什么冰冷纤细的东西,是她的脖颈?

还是他自己因剧痛而抽搐的心脏?前世未赎的业障化作沉重的铅块,死死坠着他向无光的深渊沉沦。

她病了!

需要他!

这个念头是唯一能刺破黑暗的光。

他强行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暴戾与毁灭欲,砍了这群误事的下人念头一闪而过。

厉声命人速传医师,自己则疾步如风,冲向沈青霓暂居的院落。

院门外,霜降正焦急张望,见他身影,如蒙大赦般扑上前:“王爷!姑娘她……她紧闭房门,谁也不肯见!”

不只是医师,任何人靠近,得到的回应只有帐幔后传来的、带着浓重鼻音和低泣般不耐的驱赶。

侍女们噤若寒蝉,无人敢强闯。

萧景珩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那是隔绝生死的界碑。

他抬手,指节在门扉上轻叩,声音竭力放得平缓柔和:“沈姑娘?是我,让我进去看看你,可好?”

帐幔之内,沈青霓早已被汹涌的高热烧得神智昏聩。

门外的声音模糊不清,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污浊水域。

她将自己深埋进被褥,浑身滚烫如同被投入熔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痛感,仿佛肺叶都在燃烧。

她渴求空气,渴求清凉,身体却被无形的锁链捆缚在粘稠炽热的梦魇里,连掀开被子都做不到。

最初的装病不见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此刻只剩下濒死的恐慌在无声呐喊:谁来……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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