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寒枝病骨(1/2)
这算什么?系统的恶意?还是某种无法逃脱的诅咒?
“笃笃笃!”
车厢壁被急促地敲响,打断了她的惊涛骇浪。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胃液和混乱的思绪,抬手撩开了那面粗糙的车窗帘。
一张带着几分稚气、梳着简单双丫髻的小丫鬟的脸凑在车窗边,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
“小姐!您醒啦?再过小半个时辰咱们就要进京了,这路越发不好走,您身子骨本就弱,还能坚持住吗?”
沈青霓没有立刻回答。
她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睫,看向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一双属于少女的手,纤细、苍白、指节并不突出,带着一种缺乏血色的柔弱感。
与沈青霓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截然不同!
这不是同一个身体!
她是谁?这个小姐是谁?进京做什么?
这小丫鬟看着还算伶俐,不如借这身体不适的由头,先停下来探探虚实。
她微微蹙眉,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一丝病态的疲弱。
用一方洗得发白的旧帕子掩住唇,轻轻咳了几声,声音带着气弱游丝般的沙哑:
“咳咳…颠得实在厉害,心口闷得慌…不如…先歇息片刻再走吧?”
“哎!好嘞小姐!”小丫鬟连忙应声,声音带着几分心疼。
“您再忍忍,奴婢这就去跟车把式说!”
车轮碾压碎石的声音渐渐放缓,最终停了下来,颠簸感消失,只剩下车架微微晃动的余韵。
趁着停车的片刻,沈青霓再次快速打量四周。
从刚才惊鸿一瞥的车外景象看,随行的仆从寥寥无几。
四五个和她搭话的小丫鬟差不多年纪的婢女,穿着粗布衣裳,发间只有几件暗淡的银饰;
护卫模样的家丁也仅有四个,穿着半旧的短打,看起来并不精悍。
车厢内更是简朴得近乎寒酸。
除了她身下这张硬板座位和角落里一个不大的藤箱,别无他物。
没有代表喜庆的红色,也没有任何彰显富贵的物件。
进京……
不是成亲。
那么,十有八九是……投亲!
投奔京中的什么亲戚?为什么投奔?原主又是什么身份?身体为何如此病弱?
谜团如同车窗外的尘土,纷纷扬扬。
“小姐。”
还是刚才那个小丫鬟,动作麻利地再次出现在车窗外。
手里捧着一个简陋的粗瓷小碗,碗底躺着几颗黑乎乎、绿豆大小的药丸,“该服药了。”
又是药!
沈青霓看着那几粒熟悉的小黑豆,心中微微一哂。
不知从何时起,吃药竟成了她在这游戏世界里贯穿始终的必修课。
上一具身体是假死药,这一具呢?是吊命的药?还是……别的什么?
她压下心底的疑虑,面上不显,就着小丫鬟递上来的清水,熟练地仰头,将那几颗带着苦涩的药丸囫囵咽下。
这新的路途,就在这浓重的药味和未知的迷雾中,缓缓延伸向那座巍峨而陌生的京城。
沈青霓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尝试像从前那样用意念呼唤系统。
没有熟悉的界面弹出。
只有她意识深处那个属于玩家的包裹栏还泛着灰白光晕,里面孤零零地躺着几张意义不明的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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