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皇帝收到一张纸条,他崩溃了!(1/2)
长夜漫漫,御书房的烛火,燃尽了一寸又一寸。
夏渊庭已经在这里,枯坐了整整三个时辰。
他的面前,摊着两份“铁证如山”的罪证。
一份,是那封由谢文渊“补全”的,字里行间充满了挑逗与谋逆的“情信”。每一个字,都像是对一个男人,一个帝王最恶毒的嘲讽。
另一份,是那个被收买的小太监画押的供词。上面,详细“描述”了他如何撞见慧嫔与李如松在御花园的假山后私会,言语间,是那般的不堪入目。
怒火,嫉妒,猜疑,杀意……
无数种黑暗的情绪,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下令将苏锦意那个女人,从永宁宫里拖出来,凌迟处死!
可每当这个念头升起,他的脑海中,又会浮现出另一个苏锦意。
那个在冷宫初见时,明明身处绝境,眼神却清亮得惊人的女人。
那个在他被国库空虚搞得焦头烂额时,轻描淡写抛出“清查田亩,一体纳粮”的女人。
那个在他面对世家逼宫,几乎要妥协时,冷静的说出“打蛇打七寸”的女人。
理智告诉他,这封情信,破绽百出。一个能想出“围点打援”这种惊天奇谋的人,怎么会写出如此愚蠢,如此漏洞百出的情信?
但情感上的背叛感,却让他无法冷静。
作为一个男人,他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与另一个男人,尤其是手握重兵的将军,有任何不清不楚的瓜葛。
作为一个帝王,他更无法容忍,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觊觎他的江山!
杀了她!
这个念头,一次又一次的,冲上他的大脑。
“赵千。”
他沙哑的开口。
黑色的影子,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书房中央。
“永宁宫,有何异动?”夏渊庭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回陛下。”赵千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涩冰冷,“并无异动。慧嫔娘娘被禁足这几日,十分平静,每日只是读书,写字,按时用膳,按时就寝。所有赏赐,也都原封不动的放在库房,从未动过。”
越是平静,夏渊庭心中的那股无名火,烧得就越旺。
这算什么?
有恃无恐?还是心如死灰?
在她眼里,他这个皇帝的滔天之怒,就如此不值一提?
她难道就一点都不怕死吗?!
这反常的镇定,让夏渊庭本就紧绷的神经,几乎要断裂。他宁愿看到苏锦意哭闹,上吊,或者想方设法的贿赂守卫。那样,至少证明她还在乎,还在怕。
可现在,她就像一个局外人,冷静的看着他,看着满朝文武,看着整个天下,如同看着一场与她无关的闹剧。
这种被藐视的感觉,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和……不安。
就在这时,赵千犹豫了一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用蜡封好的信管。
“陛下,一刻钟前,永宁宫的宫女晚晴,想通过我们影龙卫的紧急渠道,送出此物。被……被属下扣下了。”
夏渊庭的瞳孔,骤然收缩!
果然!她果然还有后手!
“呈上来!”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赵千将信管呈上。夏渊庭一把夺过,捏碎了蜡封。
里面,没有长篇大论的辩解,没有泣血的求饶。
只有一张小小的,素白色的字条。
字条上,是那熟悉的,娟秀中带着一丝锋锐的笔迹。
只有一句话。
“陛下,还记得‘为你破例一次’的承诺吗?”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夏渊庭的脑海中,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那段几乎快要被他遗忘的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来。
那是他登基之初,国库亏空,北境蛮族叩关,朝堂之上,以谢文渊为首的世家天天哭穷,拒不出兵,几乎要将他逼入绝境。
是苏锦意。
是她,在冷宫之中,给他献上了“开海通商”与“募兵改制”两道神策。
那天晚上,他也是在这御书房,得到了海关税收暴涨,国库充盈的消息。他欣喜若狂,第一次没有摆皇帝的架子,甚至带着几分醉意,去了永宁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