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再差查到哪儿去(2/2)
晏观音看着他暴怒的模样,唇角的笑意冷得像霜:“你该是查了不少了,如今敢这般过来,就是要拿这要挟我?”
“我告诉你,我是故意引着他去了那家赌场,我知道他输急了眼便会失了心智,可是同他起争执的那个人,该是您准备的罢?”
她顿了顿,压了压声音:“也算是不谋而合了,咱们这一块儿害得人,都有份儿,非要闹起来,谁也别想跑。”
晏殊的嘴唇蠕嗫几下,想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是原是他做了些手段,他巴不得晏海死在牢里,就晏观音一个黄毛丫头能做什么?到时候晏家的一切不都是他说了算,可是出了事儿,他以为光是他自己。
前些个日子,他才知道,晏海是怎么被勾搭着转去了那黑赌场,晏观音比起他可不遑多让,倒是心狠,给晏海设计。
“你……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晏殊强撑着反驳回去。
“血口喷人?”
晏观音冷笑一声,抬手将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她慢悠悠的开口:“行啊,您要是不服气儿,要问一块儿去县衙,我倒是听说,先前那位秦县令,竟然是个大大的贪官,如今已经被押下去了,这新县令是朝廷新派来的,想必是个公允的,不如请他为咱们辩一辩?”
听见晏观音提及秦添,晏殊瞳孔骤然收缩,眼皮抽了一下,同身侧的裴氏相视一眼,二人眸光轻闪。
“我设计晏海,折损了晏家大半的清誉,这事儿若是放在族里,你是个什么下场!”
晏观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这样儿的人,还敢说我自私自利,你不过是为了一己私利!想借着我父亲入狱的契机,做了晏家的主儿。”
裴氏讥笑两声儿,挺直了脊背,声音里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尖利:“抚光啊,你这不能是因为自己小气不愿给令牌,就这样儿乱编排你伯父,你看看如今,你养在柳家,这被教成了什么样儿。”
晏殊也强撑着直起瘦削的身子,方才心头的一丝慌乱褪去大半,只剩下恼羞成怒的狠戾,他咬牙道:“你就是想栽赃陷害我,你以为拿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就能唬住我?!”
晏观音看着他们这般嘴硬到底的模样,唇角的嘲讽更甚,她声音冷的像寒潭:“呦,您这话说的也是,那实在不行,端着这事儿就去公堂上罢,反正咱们也不是第一次上公堂了,一定要把事掰扯清楚,别真是冤枉啊了人。”
这话一出,晏殊抿紧了唇,依旧不肯示弱,裴氏攥紧了帕子,指尖泛白,语气却依旧不亲不热的:“我们没做过亏心事,自然不怕去县衙,只是你一个晚辈,这般咄咄逼人,就不怕落个不敬长辈的名声?”
“不敬长辈?”
晏观音轻笑一声,她闲闲的坐回凳子上,嗤笑一声儿:“比起你们处心积虑的构陷同族还惹出人命的行径,我这点“不敬”,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我这名声,再差还能差到哪儿去,这不也是多亏了您们的几张好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