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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偷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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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窗外已是大亮,金辉光斑透过窗口,钻入内室,筛下几缕碎金,落在锦被上,映得绣着青鸟纹的锦被缎面上泛着几分刺目的光。

闭了闭眼,晏观音将脑袋靠在床头,一时间又是头痛欲裂,喉间更是干涩得像是要冒火,她吐出口气儿,昨夜被灌下的安神汤余劲未消,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软麻。

喘息几息,她起身挣扎着坐起来,动了动手指,才发觉双手仍被粗麻绳反绑着,尽管已经过了一夜,绳结勒得极紧,着急挣动起来,那绳子深深嵌进她的皮肉里,想来手腕处早已破了皮一片,如今她稍一挣扎,便是钻心的疼。

知道靠蛮力是挣脱不开了,她努力的起身偏过头,打量着这屋子,可见雕花梅枝木床的帐幔半垂,床沿上的雕花更是繁复精致,这是上好的工匠手笔,只是想年月久了,边角处的朱红色的漆皮是有些剥落,露出内里暗沉的木色。

这其中一朵缠枝莲的尖角,磨的有些亮,打磨时未曾尽善,又或是日久磨损,反倒成了一处不起眼的锐茬。

晏观音心头大喜,随即起身一点点的挪了过去,后背抵着的床柱,微微侧过身子,将被绑的手腕往那雕花尖角上凑。

胳膊被绑的时间久了,很是僵硬,直惹得她满头大汗时,才套上去。

麻绳却是粗实坚韧,虽是能蹭在木尖上了,她努力的上下磨动着,又时不时的观察着门口的动静,耳边听着细碎的“沙沙”声。

只是许久不见松动,她咬着牙,是不肯罢休的,感受着掌心湿漉漉的一片黏腻,这是该流了血了,她忍着疼,一点一点调整着角度,肩膀用力耸动起来,将麻绳的受力点尽数抵在那枚木尖上,随即借着身子细微的晃动,继续反复磋磨。

木尖儿一遍遍的刮过麻绳,发出刺耳的轻响,在这死寂的阁楼里,格外清晰。

额角的冷汗涔涔而下,浸湿了鬓边的发丝,黏在颈间,她浑身的冰凉刺骨。

静静的听着,门外头有了动静,大概是院里的仆子们都已经活动起来,她汗毛倒竖,不敢停歇,只凭着一股不甘受缚的执念,一下又一下的魔动。

不知过了多久,被反绑过去的手臂早已酸麻得失去了知觉,那粗麻绳终于被她磨出一道豁口。

她的心中一喜,咬紧牙关,攒着力气,便猛地一挣,只听“啪”的一声儿轻响,那绳索应声而断。

晏观音瘫坐在床上,闭着眼睛,胸口急促的起伏,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低头看向双手,手掌不住的颤抖,细白的皓腕上尽是麻绳的勒痕深嵌皮肉后留下的伤口。

血气儿黏了一圈儿,稍一摩挲,便是钻心的疼。

她放下手,那脚踝处的绳结系得死紧,早已勒得她小腿麻木,几乎没了知觉。

抖着手,她费力的解开了脚上的麻绳,额前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缓了半晌,才撑着发软的膝盖,勉强站起。

她扶着墙,轻声儿挪到了门儿上,门被铜锁扣得死死的,门缝里往外看,还有人守在院儿里,她攥了攥手,又瞧过了窗子,这窗外被钉了粗如儿臂的木架子,封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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