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要塞重炮复活,轰碎日寇!(1/2)
江面漆黑,探照灯的光柱在浑浊的江水中来回扫荡。
“通!通!通!”
三艘日军“热海级”浅水炮艇呈品字形散开,舰艏的40毫米维克斯机关炮疯狂开火。
赤红的弹道在水面上形成火网,将那艘落单的八路军运煤船笼罩。
运煤船是一艘老旧的民用驳船,没有任何装甲。
船长老周是个在长江上跑了三十年的老把式,满是老茧的手紧紧攥着舵轮,青筋暴起。
“左满舵!避开那该死的探照灯!”
笨重的驳船在江流中划出一道弧线。
一排机关炮弹擦着船舷扫过,木屑横飞,船帮被打得千疮百孔。
船尾,几名水手趴在煤堆后,手里端着从宜昌仓库缴获的三八大盖,绝望地向日军炮艇还击。
栓动步枪清脆的“啪啪”声,在机关炮沉闷的轰鸣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日军旗舰“二见号”的舰桥上,指挥官小野中佐放下望远镜,露出了残忍的冷笑。
“支那人的运煤船。想把宜昌的物资运走?天真。”
他挥手下令,
“抵近射击!把舵机打烂,我要看着它沉下去!”
……
宜昌江岸,磨基山高地。
夜风卷着江水的腥味,扑打在丁伟的脸上。
他举着那具从德国人手里搞来的高倍炮队镜,镜头里的十字线稳稳套住了一艘日军炮艇的轮廓。
“热海级,吃水浅,跑得快。鬼子这是欺负咱们没军舰啊。”
丁伟放下炮队镜,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旁边的廖文克急得直跺脚,手里捏着步话机:
“老丁!那是两千吨优质无烟煤!孔二愣子的船队要是被截断,咱们这几天的仗白打了!我带美械营去江边,用巴祖卡轰他娘的!”
“巴祖卡射程不够,那是给坦克预备的。”
丁伟转过身,看向身后幽暗的树林。那里,几张巨大的伪装网已经被掀开,露出了狰狞的金属巨兽。
那是四门刚刚修复完毕的日式九六式150毫米加农炮。粗大的炮管昂首向天,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幽光。
这些原本属于日军要塞的重炮,现在成了丁伟手中的猎枪。
“岸防炮连,诸元解算。”丁伟的声音不高,却透着股子寒意。
“方位120,距离3400,目标流速15节。修正两密位。”
炮连连长是个从太原兵工厂挖来的老炮手,此时正趴在图桌上,快速转动着计算尺。
“这几门炮的膛线磨损严重,散布面大。”
连长提醒道,
“打移动靶,那是碰运气。”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就算打不中,光是这动静,也能把这群王八吓出尿来。开火。”
“轰!”
大地猛地一颤。
150毫米重炮的怒吼声撕裂了夜空。
巨大的炮口风暴瞬间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四枚重达几十公斤的高爆弹呼啸着划过江面。
几秒钟后。
日军“二见号”左舷三十米处,江面骤然炸开。
四道高达十几米的水柱冲天而起,巨大的液压冲击波狠狠拍击在炮艇的船壳上。
两百吨级的浅水炮艇被浪头掀得剧烈摇晃,甲板上的几名日军水兵站立不稳,直接被甩进了滚滚长江。
“八嘎!重炮?!”
小野中佐抓住扶手,脸色煞白,
“宜昌要塞不是已经瘫痪了吗?哪里来的重炮?!”
“修正诸元!向右一密位!急速射!”丁伟在岸上大吼。
第二轮齐射接踵而至。
这一次,幸运女神站在了丁伟这一边。
一枚150毫米榴弹精准地砸在了日军僚机“伏見号”的尾部。
没有任何悬念。
爆炸的火球瞬间吞噬了整个后甲板,螺旋桨和舵机被炸得粉碎。
失去动力的炮艇开始在江面上原地打转。
就在这时,上游的黑暗中,突然冲出一艘庞然大物。
那是孔捷的旗舰——一艘经过暴力改装的武装商船。
船头原本圆润的造型不见了,换成了用几层钢板焊接而成的尖锐撞角。
“给老子撞沉它!!”
孔捷站在船桥上,双手抓着栏杆,军大衣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眼珠子瞪得通红。
轮机舱里,司炉工把最后几铲子煤扔进锅炉,蒸汽压力表已经指向了红色警戒区。
这艘千吨级的商船发出一声凄厉的汽笛声,以一种同归于尽的气势,全速冲向那艘正在打转的日军炮艇。
“疯子!他们要撞船!快规避!”日军炮艇上的水兵惊恐地尖叫。
晚了。
“哐——咔嚓!”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彻江面。
武装商船锋利的钢制撞角,借着巨大的惯性,切入了日军炮艇脆弱的腰部。
日军炮艇的薄铁皮根本无法阻挡这种野蛮的物理冲击,舰体瞬间发生严重形变,铆钉崩飞,龙骨断裂。
两船紧紧咬合在一起。
“弟兄们!上!”
孔捷拔出两支驳壳枪,第一个跳上日军炮艇的甲板。
没有任何战术动作,就是最原始的接舷战。
数十名身手矫健的八路军战士手持MP38冲锋枪和驳壳枪,冲入日军人群。
在狭窄的甲板上,日军的三八大盖彻底成了烧火棍。还没等他们拉动枪栓,密集的弹雨就已经迎面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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