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2/2)
“先前那样喊贺凛,那是为了哄他,后来叫着叫着习惯了,就没改口。”
“苏延叙怎么连这个飞醋都吃?”
“他俩关系不是好到能穿一条裤子,怎么连这都在意?”
苏延叙心想,正是因为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所以阿凛有的,他也要有,如此,彼此之间心里才能更平衡。
想了想,他缓声开口,“那听说二皇子大婚那日,殿下留宿,一直到第二日才同邹国公前后离开?”
“难道殿下那夜将微臣丢在外头,是为了去赴邹国公的约?”
苏延叙旧事重提,嗓音低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控诉,配上他这张脸,让人根本招架不住。
何况是向来看重皮相的赵令颐。
赵令颐被他那双含情带怨的眸子看得心头一软,又听他提起那夜的事,心里发虚。
她确实那夜为了去见邹子言,撇下了苏延叙。
“我…我那不是有事嘛。”她声音渐弱,试图辩解,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身下的被褥。
苏延叙眸光微闪,知道她已心软,趁势追击。
他俯身更近,几乎与她鼻尖相触,温热的鼻息交融,“那殿下说说,是何等比微臣还重要的事?”
他刻意在“重要”二字上咬了重音,尾音拖长,带着钩子似的撩人。
赵令颐被他逼得无处可退,后背抵着床榻内侧的墙壁,心跳如擂鼓。
“…你别靠这么近。”她偏过头,耳根红透,声音细若蚊蚋。
苏延叙低笑,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于方寸之间,另一只手却极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
“只要殿下喊一声,下官就不与殿下计较那夜的事了。”
赵令颐被他摸得身子微颤,思绪都有些涣散,“...喊一声?”
“嗯。”苏延叙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颚,轻轻抬起,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眸色渐深,像是藏了两簇暗火,声音也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带着蛊惑,“像唤阿凛那样…唤我一声,嗯?”
赵令颐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被他眼中浓烈的情愫与手掌滚烫的体温灼得心神俱乱。
她张了张嘴,那个称呼在舌尖打转,却因羞赧而难以出口。
苏延叙耐心十足,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呼吸交错。
“殿下......”他诱哄着,轻轻啄了一下赵令颐的唇角,一触即分,却带来一阵战栗。
这一吻如同点燃引线的火星。
赵令颐脑中嗡的一声,她长睫轻颤,红唇微启,终于吐出那两个带着颤音的字:“阿…阿叙?”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不自知的娇媚,钻进苏延叙耳中。
“再叫一遍。”
苏延叙的嗓音彻底哑透,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再次吻住她的唇,不再是刚才的浅尝辄止。
“唔…阿叙……”赵令颐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在换气的间隙,又被他诱着唤了一声。
这一声比刚才清晰了许多,柔媚入骨。
苏延叙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眼底暗火燎原。
他不再满足于亲吻,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游移,隔着单薄的衣衫,精准地握住那一截软腻。
他的吻从唇畔流连到下巴,再落到颈侧,在那里留下湿热的痕迹,“殿下唤得真好听,以后都要这般唤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