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开局荒年,带着俩媳妇逆天改命 > 第两百八十七章:冬日炸雷?

第两百八十七章:冬日炸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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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随便处置,既然带回来就没打算让他活着,绑在这里看好了,别让他偷偷跑了。”

听到李逸这话,其他兵卒也来了劲儿,全都坏笑着凑了上来,对着洪真易指指点点。

李逸没再理会他们,带着二郎回村。他要给二郎它们进一步检查伤口,确认无碍后,好撒上伤药。

“县尉大人,这老家伙真的是秦州司马?”有兵卒问道。

“秦州司马是多大的官啊?比郡尉还大吗?”

“这铠甲真好看,县尉大人你穿上肯定更威风!”

赵川昂首挺胸,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那是自然!我穿上肯定比他神气!”

“呦!县尉大人,这老家伙瞪你呢!我帮你教训教训他!”一名兵卒着就要上前动手。

赵川一把拉住他:

“算了,他被绑在这里,早晚要活活冻死,没必要再羞辱他了。”

“呃.....也成,确实挺可怜的。”

笑归笑,但真要让他们羞辱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人,他们还真做不出来。

“好好检查一下,看看绑结实了没有,检查完就回营吧,让他一个人在这里清静清静,别打扰他了。”赵川吩咐道。

“知道了,县尉大人!”

当所有人都散去,只剩下洪真易一人被绑在拒马桩上。

他的内心五味杂陈满是挣扎,有不甘,有屈辱,更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长途行军近两个月,一路上征召县兵和郡兵,还和左千重反复商量对策,想要以最的代价平定叛军。

结果呢?

第一天抵达安平县,就遭遇对方连夜偷袭,大军死伤惨重不,他这个总领兵的司马还被当场擒拿!

这般战绩,即便能活着回到秦州,他也难逃无能酒囊饭袋的骂名,这辈子的仕途算是彻底毁了。

想到这里,洪真易无奈地苦笑一声,他是真没脸回去了,倒不如死在这里,一了百了。

......

安平县城内。

王金源等人追击了一段距离,发现根本追不上那些巨型野狼,只能放弃追击,带着人折返回到县城,营地的帐篷几乎全被烧毁,兵卒们在惨白的月光下默默清理着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与血腥混杂的恶臭,令人作呕。

大约半个时辰后,有兵卒前来向王金源汇报。

此次夜袭,大军死伤共计一千三百多人,其中超过六百名秦州卫战死!只因秦州卫的帐篷集中在营地中心区域,那里正是爆炸最猛烈和死伤最严重的地方,大多是死多伤少,极少有人幸免。

不少尸体被烧得焦黑难辨,更有甚者直接死无全尸,连残骸都拼凑不全。

最让王金源头疼不已的是,此次领军的秦州司马洪真易,竟被乱匪抓走了!行军参谋左千重,左校尉王虎,还有四位曲军候,尽数战死!

如今,他王金源成了军中最大的官,不得不硬着头皮担起指挥这些兵卒的责任。

他下令兵卒们连夜处理尸体,将完整的尸体全部用麻布裹好,再让剩下的兵卒和伤兵全部进城休整。

“呵......洪真易,左千重啊,平日里听你们得多厉害,到头来,还不是双双折在这安平县!”王金源坐在房间里。

王金源满心烦躁,他本就是文不成武不就的人,若不是靠着秦明的关系,根本坐不上州府主管这个位置,眼下这烂摊子,他是真不知该如何收拾。

洪真易生死未卜,他若是就这么带兵离开,回去之后根本无法交差,定然会被问罪。

“轰……”王金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满面愁云,连连叹息。

听幸存的兵卒,昨晚偷袭营地的,只有一个人和十一只巨型野狼。

就是这一个人和十一只狼,竟让大军折损过半,还当着他们的面将洪真易劫走!

那些野狼体型大得出奇,几乎与马匹齐高,这般巨大的狼,别见过,王金源连听都没听过!

有兵卒,看到那个骑狼的男人,远远朝着营地这边丢东西,每丢一次都会发出巨响,只要有火光亮起,就会有人死亡。他们收拾尸体时,看到了太多支离破碎、皮开肉绽、浑身布满血洞的尸体,一个个惨不忍睹。

兵卒们私下传言,那人必定会些害人的妖术,那些狼也都是狼妖所化。

这个法一传开,兵卒们人心惶惶,哪里还有心思打仗?一个个都想着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

王金源也想起了之前州牧大人提过的有人会妖术的法,若非如此,强悍的秦州卫怎会如此轻易战死?

“妖术......对!就是妖术!”

王金源猛地一拍大腿,终于想通了。

他要是想这次回去能交差,就必须咬死大荒村有妖人会妖法!

兵卒们本就信以为真,这样也好对州牧大人有个交代。

此事只能如此处理。明日一早,他必须和所有幸存的兵卒统一辞,一口咬定是妖法作祟。否则,真要追究起责任来,他们一个都跑不了。总不能让天大的事都让州牧大人一个人扛着,他们可扛不住

......

安平县县衙大牢。

夜里,张贤曾亲自前来,带来不少精致的吃食,还吩咐狱卒务必好照顾好照料伍思远。

伍思远倒是还能保持神色如常,可他的家眷们早已乱了阵脚,一遍遍哀求张贤相助,希望能从轻发。

哭过闹过之后,后半夜众人都困了,蜷缩在草堆中睡去。

只有伍思远一人在黑暗中端坐不语,眉头紧锁,思索着如何才能不牵连家人,照现在的情形来看,他最差也要被充军服五到十年苦役,他不想让家人跟着遭这份无妄之灾。

轰!

黑暗中,一声爆响突然从牢房的窗口外传来。

伍思远错愕地转头看向窗口,这爆响声酷似雷声,可眼下正值寒冬,怎会有雷?

轰轰轰!

他正满心疑惑,接连的爆响声又接踵而至,声音听着遥远,却又带着一种近在咫尺的压迫感,震得牢房的墙都微微发颤。

伍思远心中满是诧异,自他上任安平县令以来,这般怪事可是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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