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比赛(上)(1/2)
整个亚洲一共48个国家,参赛的国家只有三十个,有的是没参加,有的是因为战乱,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哪还有时间搞音乐。
顺序为随机抽签,工作人员抱来一个小盒子,每一个选手从盒子里面抽一个小球,每个小球上标有数字。
“我是十五号。”王博说道。
“我12号。”梁勃查看小球上的数字。
中林明菜查看小球:“我20号,苏桑你哦。”
苏闲看了看小球,笑着说道:“我25号。”
所有选手抽完签后,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位登场的是,白象国的披头士乐队。
只见4个留着性感络腮胡的大汗起身走上舞台。
每次看到白象国人,苏闲终是会想到一首魔性的音乐,唇角忍不住上扬。
“阿kei苦力猴亚猴奔~
迪达鲁工嘎猴打黑~
改Sei改红灭欧呀啦也~
bia里给Sei猴打黑~
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披头士乐队演唱的是一首拉格摇滚。
拉格摇滚,受白象传统拉格音乐深度影响的摇滚,流行风格,不是严格流派,而是融合风格统称。
乐器上大量用锡塔琴、塔布拉鼓、西塔琴等白象国特有乐器。
旋律上采用白象拉格音阶、微音、滑音、即兴装饰音。
节奏上融入白象复杂节拍,如16拍、12拍循环。
氛围上同迷幻、冥想、东方神秘,常和嬉皮文化绑定。
拉格摇滚兴起于1960年代中期,英美摇滚圈掀起白象国音乐热,直接催生迷幻摇滚(PsychedelicRock)的东方分支,现代仍有音乐人沿用拉格元素做跨界创作。
不得不说,能站在亚洲摇滚名人堂前赛的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现场相当燃,披头士乐队搞现场是一把好手。
(这个披头士不是漂亮国的披头士,只是同名而已。)
白象国表演结束后,就是泡菜国的乐队,旅游乐队。
没错,就是那个被松本优人嘲笑没有本国音乐的泡菜国。-
泡菜国摇滚的兴趣源于50年代,60年代,漂亮国军电台传入西方摇滚,申铉成为“泡菜国摇滚教父”,开创迷幻摇滚,融合本土情绪。
1970年代,迷幻摇滚+民谣摇滚并行,在当时的政治高压下,摇滚成为青年发声渠道。
到了八十年代,泡菜国乐队进一步发展,重金属摇滚兴起,三大重金属乐队奠定韩流金属基础。
到了九零年代,泡菜国摇滚百花齐放,弘大独立摇滚爆发,朋克,另类崛起。
到了2000年,K-POP,独立摇滚、偶像摇滚并行,活跃,风格多元。
只见四个长相帅气的男人起身走向舞台。
没错就是那种女生们喜欢的小鲜肉,类似于地球上的EXO,任何一个单拎出来都是顶流的存在。
舞台上,小鲜肉们的表演只能说及格水平,但是帅啊,而且喜欢的女生太多了。
四个小年轻让现场无数女生为之疯狂,大喊着:“欧巴,欧巴!”
一曲结束,旅游乐队离场,
接下来登场的则是百越国乐队。
没错,百越国曾经几次并入华夏的领土,不过后来独立建国。
百越国摇滚兴起于60年代,70年代,漂亮国军进驻带来西方摇滚,西贡夜总会,电台催生本土融合浪潮,称作黄金音乐,黄音乐)。
1975年统一后遭文化管制,大批音乐人流亡,摇滚陷入沉寂。
到了90了年代,百越国改革开放复兴,政策放宽,摇滚回归,摇滚乐队崛起,重金属、另类摇滚成为主流。
河内、胡志明市(西贡)的Livehoe与音乐节起步。
到了2000年,百越国多元爆发,独立摇滚、朋克、后摇、金属核全面开花。
复古浪潮兴起,乐队重制60-70年代经典歌曲,国际巡演与合辑发行增多,河内、西贡成为东南亚独立摇滚新据点。
百越国摇滚普遍将百越国民谣,传统乐器,如独弦琴、月琴与西方摇滚结构结合,歌词常聚焦青年困境、城市变迁与文化认同。
可以说,百越国的摇滚既有面向主流市场的旋律摇滚,也有地下硬核、朋克、实验噪音的尖锐表达,
Livehoe文化在河内、西贡极为发达,WE’RELOUDfeast等音乐节是年度盛事。
语言上绝大多数乐队用越南语演唱,少数作品有英文版本,强化本土叙事。
松本优人说泡菜国的摇滚不行,那么百越国的摇滚还在泡菜国之下。
舞台上,百越国乐队的表演还是不错的,不过在这种国际舞台就有点不够看了。
再加上人长的也没有泡菜国乐队的人帅,喜欢的人不是很多。
这里再提一嘴胡志明市,一个足以和歌舞伎町媲美的地方,甚至更好。
百越国的小姐姐温柔漂亮,要去玩的话表现的热情大方一点,找个百越国的女朋友还是很爽的。
接下来登场的乐队是蒙古乐队,强调一下,是外蒙古,曾经也是华夏的领土之一。
(注:清末民初,沙俄渗透与首次“独立”清朝末年,沙俄通过经济、军事和文化手段向外蒙古渗透,培养亲俄势力。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清朝统治崩溃,外蒙古在沙俄支持下宣布“独立”,建立“大蒙古国”。
1915年,北洋政府被迫签订《中俄蒙协约》,承认外蒙古“自治”,我国仅保留宗主权。
1919年,北洋将领徐树铮曾短暂收复外蒙古,但因国内军阀混战,驻军很快撤回,功败垂成。
1921年,苏俄红军以“追击白匪”为名进入外蒙古,扶持蒙古人民党建立亲苏政权,外蒙古再次脱离我国控制。
1924年,蒙古人民共和国成立,苏联通过条约确立了对其的军事保护权,并推行“去中国化”政策,切断了外蒙古与我国的文化和经济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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