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妈妈VS大反派爸爸13（1/2）

是程为非。

程桉看着那个的、孤单的影子，心口像是被什么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这一幕，莫名熟悉。

很多年前，他似乎也曾在父母紧闭的房门外，这样站过。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惊动了孩子。

程为非猛地转头，看到是他，立刻瑟缩了一下，抱着玩偶的手收紧了，下意识想后退，却又忍住了，只是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父子俩在昏暗的走廊里，大眼瞪眼。

沉默蔓延。

程桉不太习惯和孩子单独相处，尤其是一个明显怕他的孩子。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点话。目光瞟向儿童房的方向，想起那幅画。

“……画，”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画得不错。”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僵硬。

程为非惊讶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爸爸……在夸他的画？

程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犹豫了一下，生硬地伸出手，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动作略显笨拙地揉了两下。

“回去睡觉。”

他，语气还是惯有的冷淡，但少了些锋利。

然后，他不再看孩子反应，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门外，程为非呆呆地站着，手摸了摸刚才被爸爸揉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陌生的属于父亲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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