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夜帝和青龙会的关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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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残酷。
“青龙会,有三百六十五处秘密分舵。”
“以一年之数为名。”
“神水宫再强,不过是一时之盛。”
“而它,早已与这江湖同寿。”
“它是一条毒龙。”
“无人知其全貌,无人能撼其根基。”
他剑尖微抬,寒光乍现。
“但现在,它有了对手。”
“我创此基业,便是为斩龙而来!”
话音未落,他忽然昂首狂笑。
“听见了吗”
“那是千军万马!”
轰——
轰隆——
大地开始颤抖。
如惊雷滚地,由远及近。
“我承认,”
“独战,或许胜不过你们。”
“但现在——”
黑衣人手臂一挥,直指远方烟尘。
“大军已至!”
“这局棋,你们已败,现在你们即將如丧家之犬一样。!”
风骤起。
恩与仇,原来只在转念之间。
前一刻还是龟兹国的座上宾,此刻已成仇敌。
夜帝袍袖一拂。
只吐出一个字:
“走!”
不必多言。
身影已动。
聚则危,散则生。
此刻——
唯有散,方能在死局中寻一线生机。
人影交错。
各奔东西。
萧铸与秋灵素相视一眼,掠向西侧。
夜帝携小燕,赤足汉开路,直取北方。
朱藻振袖,护住楚留香、姬冰雁、胡铁花、苏蓉蓉一眾,向南突围。
三路並进。
各寻生路。
……不知道跑了多久。
汗。
顺著胡铁花的脸颊滑落。
他抬手一抹,掌心一片湿凉。
苏蓉蓉扶住树干,气息微乱。
脸颊泛红。
“实在……跑不动了。”
朱藻驻足,回望。
目光如炬。
“我爹断后,可挡一时。”
“我们可以暂歇。”
楚留香背靠沙漠之中古树,神色凝重。
“如此野心,闻所未闻。”
胡铁花仰头灌了口水。
“何止野心。”
“他是想將整个江湖,乃至天下,都一手握住。”
朱藻眉峰紧锁。
“他所图,绝非江湖。”
“连皇权都想制衡……”
“究竟为何”
“看不透。”
姬冰雁嘆气:
“此人布局周密。”
“若不早思对策,必成大患。”
朱藻目光转向楚留香。
带著期许。
这个外甥的智慧,总是能照亮迷局。
“你可有法子”
楚留香沉吟。
目光如深潭。
“这组织虽可怕,却非无懈可击。”
朱藻道:“为何”
楚留香道:“人,终有一死。”
“无人能长生。”
“在他的时代,这个组织或许真能遮天。”
“但当他逝去,时代更迭……”
“这组织的根,便断了。如同江湖过往出现的许许多多可怕势力,最终输给了时间。”
朱藻长舒一口气。
不错。
人死如灯灭。
时代洪流滚滚,谁能逆势而行
再庞大的组织,
也敌不过两个字——
时间。
江湖上,出现过不少势力,宛如坚固堡垒。
而时间,就是最沉默的掘墓人。
风住,尘落。
……谁也不知道。
石林深处,幽影重现。
去而復返。
只有两个人。
萧铸。
秋灵素。
石室幽暗,灯火摇曳。
秋灵素静静立著。
面纱轻拂。
她知道了秘密。
萧铸的秘密。
但她不会说。
永远。
有些恩情,比山更重。
是萧铸,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这恩情,她愿用沉默来偿还。
更何况——
她比谁都清楚。
在萧铸心中,万事皆可拋。
唯有一事至高。
铸剑。
所以他的真实意图……
绝非旁人所能揣度。
那背后藏著的,
是更深,更远的布局。
门,被轻轻推开。
萧铸步入一间石室。
没有妆檯。
没有绣被。
没有锦帐流苏。
更没有那些炫目的珠宝。
但萧铸只一眼便断定:
这,就是石观音的房间。
一种无形的气息。
属於她的气息。
墙角,垂著一面天青色的布幔。
萧铸走过去。
伸手,拉开。
一面镜子。
巨大。
晶莹。
镜框上镶满翡翠与珠宝。
但任何珍宝,在这镜子面前都黯然失色。
它仿佛有生命。
带著一种魔性的魅力。
让人想顶礼膜拜。
萧铸的手,轻轻按在镜面上。
一种奇异的触感。
温润。
仿佛能感受到它在……呼吸。
镜中少年的倒影,似乎扭曲了一下。
幻化成另一张面孔。
当然,只是幻觉。
“好一面镜子……”
萧铸轻嘆。
“竟是绝世的铸剑奇材。”
可惜。
即便得了这镜,加上从两位石观音处所得的铸剑奇珍……
依旧,拼凑不出完整的铸剑图录。
在当世的江湖里,明面上石观音的武功,已站在山巔。
明面上,唯有薛衣人可与她並肩。
共称天下第二。
只可惜,
武功再高,也高不过人心。
境界再深,也深不过执念。
原著之中,她终究败了。
败得猝不及防。
只因一面镜子。
一面她视若性命的镜子,碎了。
心镜既碎,剑心亦溃。
那一瞬间的破绽,被楚留香抓住。
仅此一瞬,便已决定胜负生死。
萧铸独立暗室,默然嘆息。
“唉……”
“这些古系的高手,”
最锋利的剑,往往斩不断最细的执念。
最无敌的人,常常输给最卑微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