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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集:《艰难谋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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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听得目瞪口呆,拿着药材,对照着顾辰的描述一一查看:“对啊!你这么一,我就看出来了!这表面真的有土粒!断面也粗糙!还有这味道,真的有土腥味!兄弟,你好眼力!太谢谢你了!”

他感激地冲着顾辰拱了拱手,又怒气冲冲地转身进了那家药铺,大声喊道:“掌柜的!你给我出来!你这卖的根本不是赤茯苓,是土苓!你敢骗我!今天你必须给我退钱!不然我就去官府告你!”

药铺里很快传来了争吵声,夹杂着掌柜的辩解和商人的怒斥。

代写书信的老者看着顾辰,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重新戴上老花镜,仔细打量着顾辰,问道:“后生仔,你懂得药材?看你这模样,不像是药农,也不像是药铺的伙计啊。”

顾辰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冒失了,不该暴露自己懂药材的事。他连忙谦逊地答道:“老先生,我只是家中曾是药农,时候跟着父亲认识一些常见的药材,略懂皮毛而已,算不上懂行。”

老者点了点头,也未深究——在这栖梧城,藏龙卧虎,懂点药材也不算什么稀罕事。他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摊子,语气带着无奈:“有一技之长是好事啊。不像老朽,只会写几个字,这年头,识字的越来越多,会写信的人也多了,我的生意也越来越难做咯。有时候一天都接不到一封书信,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顾辰看着老者桌上的笔墨纸砚——毛笔的笔毛已经有些散乱,砚台里的墨也快干了,信纸是最粗糙的草纸,边缘还带着毛边——心里忽然有了个想法。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委婉地对老者:“老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我现在没找到活计,日子过得艰难,您看能不能……能不能租借您的桌椅笔墨,我在这儿摆个摊子,代写书信,顺便……顺便帮人鉴别些物件,比如药材、铜钱之类的。赚的钱,我分您两成,算是笔墨和位子的租费,您看行吗?”

老者愣了一下,看着顾辰朴素的衣着和眉宇间的恳切,又看了看自己冷清的摊子,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罢,我这摊子午后就没什么人了,你傍晚时过来吧。两成就两成,也算互相帮衬。不过你要注意,别惹麻烦,尤其是鉴别东西,要看准了,别弄错了,不然会得罪人的。”

顾辰心中终于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连忙躬身道谢:“多谢老先生!您放心,我会心的,绝不会给您惹麻烦!”

老者笑了笑,摆了摆手:“不用谢,都是讨生活的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先在旁边等会儿,我把这位老妇人的信写完,你再用摊子。”

顾辰点了点头,站在一旁,看着老者慢慢写着信,心里充满了感激——在这陌生的城市,这位素不相识的老者,给了他一个谋生的机会。

接下来的几天,顾辰白天继续在城中寻找其他可能的工作机会——他去过高档的酒楼,想找个跑堂的活,却因为没有经验被拒绝;也去过大户人家的门口,想找个杂役的活,却因为没有保人而被门房赶走;甚至去过高利贷的铺子,想找个记账的活,却因为觉得风险太大而放弃——他知道高利贷的水太深,一旦卷入,很可能再也脱身不了。

傍晚时分,他会准时来到巷口,借用老者的桌椅笔墨,摆起一个的“代笔鉴物”的摊子。他在老者的木牌旁边,又加了一块自己做的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代笔书信,兼鉴杂物”,字迹工整,却刻意掩盖了原本的书法风骨——他不想因为字写得太好而引人注目。

代写书信的收入很微薄。写一封家书,大多是老人给远方的子女报平安,或者年轻人给家里诉近况,内容简单,只能收一两文铜钱;替人写状子或契据,内容复杂些,能收五到十文铜钱,但这样的生意很少,几天才能遇到一次。

顾辰写书信时,总是格外用心。有一次,一个老妇人想给在京城当兵的儿子写信,却不知道该什么,一边一边哭,担心儿子的安全,又怕儿子担心家里。顾辰耐心地听着,帮她把想的话都写下来,还特意加了几句安慰的话,比如“家中一切安好,勿念”“在外注意身体,好好当兵”。老妇人看完信,很感动,多给了他两文铜钱,还以后写信还来找他。

至于鉴物,更是偶然之事。大多时候,路人只是好奇地看一眼他的木牌,便匆匆走过,没人停下来。偶尔有人拿来些东西让他鉴别:

有一次,一个年轻的伙计拿来一枚古铜钱,是从家里老宅的地下挖出来的,想知道值不值钱。顾辰接过铜钱,仔细看了看——铜钱是圆形方孔,正面写着“开元通宝”,背面没有字,边缘有些磨损,铜色是暗红色的,看起来是唐代的真品。他告诉伙计,这枚铜钱是唐代的开元通宝,存世量很大,不值什么钱,只能当普通的铜钱用,但有收藏价值,可以留着做个纪念。伙计听了,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谢了他,给了他三文铜钱。

还有一次,一个妇人拿来一块玉佩,是她丈夫给她买的,想知道是不是真玉。顾辰接过玉佩,放在手里掂了掂,又对着光看了看——玉佩是白色的,看起来很通透,但重量比真玉轻,对着光看,里面没有真玉特有的絮状物,反而有一些细的气泡。他知道这是一块假玉,是用玻璃做的,却没有直接出来,而是委婉地:“夫人,这块玉佩看起来很漂亮,但质地有些轻,可能是玉质比较差的玉,您要是想知道是不是真玉,最好还是去正规的珠宝铺让专业的师傅看看,我只是略懂皮毛,怕看不准,误了您的事。”妇人听了,虽然明白了这玉佩可能是假的,但还是感谢他的坦诚,给了他五文铜钱。

收入不稳定,生活依旧拮据。他每天只吃两餐:早上在客栈喝一碗稀粥,吃几根菜梗;晚上收摊后,在路边的摊买两个糙米馒头,就着自带的咸菜吃。偶尔运气好,接到一封契据的生意,能多赚几文铜钱,他会买一个肉包子,咬一口,肉汁的香味在嘴里散开,那是他几天来最奢侈的享受。

悦来客栈的掌柜倒是没催他交房钱,但他知道,掌柜只是在等神秘人的指示,一旦神秘人不再管他,掌柜肯定会立刻把他赶走。他必须尽快攒够钱,或者找到更稳定的工作,否则迟早会无家可归。

然而,在这艰难的谋生中,他也并非全无收获。他近距离地观察着这座城市的脉搏,听着南来北往的行商讲述外地的风土人情——有人江南的丝绸最好,有人西域的香料最香,有人北地的皮毛最暖和;也听着为生活愁苦的百姓诉他们的难处——有人因为交不起赋税而发愁,有人因为家人生病没钱医治而哭泣,有人因为找不到工作而绝望;还看着斤斤计较的妇人讨价还价——为了一文钱的差价,能和商贩争论半天,只为了能多省一点钱,给家里的孩子买块糖。

这些人间烟火与世情冷暖,对他过往纯粹修炼的心境,是一种无声的冲击与磨砺。他以前总觉得,修炼的目的是追求长生,是斩妖除魔,是维护正义,却忽略了最基本的民生——百姓的疾苦,生存的艰难,这些才是构成这个世界的基础。他开始明白,真正的正义,不仅仅是斩除妖魔,更是让百姓能安居乐业,不再为了几枚铜钱而挣扎。

期间,他曾数次按捺住前往城西百草堂一探究竟的冲动。灰衣人的警告言犹在耳:“非必要,不要频繁接触”,他不能因一时好奇而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能给百草堂的李掌柜带来麻烦。但关于百草堂的消息,还是零星传入他的耳中——有一次,他在茶馆听两个茶客聊天,一个茶客:“听了吗?城西的百草堂前几天遭贼了,丢了几味名贵的药材,掌柜的报了官,官差来了也没查出什么,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另一个茶客问:“真的假的?百草堂的守卫不是挺严的吗?怎么会遭贼?”第一个茶客摇了摇头:“谁知道呢?不定是内部人干的,也不定是外面的贼胆子大。”

顾辰听到这些话,心里更加确定,那晚的黑影并非错觉——那黑影很可能就是去百草堂偷药材的贼,或者是借着偷药材的名义,去调查百草堂的情况。这让他更加谨慎,每次收摊后,都会绕几条路回客栈,确保没有人跟踪。

这天傍晚,天气有些阴沉,像是要下雨。生意格外清淡,从傍晚到天色昏黑,也没有一个人光顾他的摊子。顾辰坐在马扎上,看着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心里有些失——今天又没赚到钱,晚上只能吃馒头就咸菜了。

他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客栈,一个穿着蓝色短打、看起来像个普通伙计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过来。年轻人约莫二十岁左右,身材中等,脸上带着些憨厚的神情,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注意这里,才压低声音对顾辰道:“请问,可是顾辰顾哥?”

顾辰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警惕地问:“是我。阁下是?找我有什么事?”他不认识这个年轻人,也没告诉过别人自己的名字,除了客栈掌柜和代写书信的老者。

那年轻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纸包,塞到顾辰手里,语速很快:“顾哥,你别紧张,我是城东济生堂的伙计。我们掌柜的就是前几天在药铺被你指点识破假药的那位老爷,他一直记着你的好,想谢谢你。这是掌柜的让我给你的一点心意,还请你收下。”

顾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伙计口中的“掌柜”,就是前几天那个被他指点识破土苓冒充赤茯苓的富态商人!他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几块品相不错的桂花糕,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还有一块约莫一两重的碎银,银子的成色很好,没有磨损,上面还能看到“足银”的印记。

这无疑是雪中送炭!桂花糕能解解馋,而这一两碎银,够他在客栈住二十天,或者买很多的糙米馒头。

更让他惊喜的是,那伙计又接着:“另外,我们掌柜的觉得你懂药材,是个有本事的人,想请你去我们济生堂做个伙计。主要负责药材的初步分拣和辨认,不用干重活,工钱是每月五百文,虽然不多,但管一顿午膳,中午能在药铺吃顿饱饭。掌柜的,要是你做得好,以后还能给你涨工钱。”

顾辰的心跳加快了些——一份相对稳定,还能发挥他些许所长,并且管一顿饭的工作!这比他现在漫无目的地寻找和摆摊要强得多!每月五百文,虽然不多,但省着点花,足够他支付客栈的房钱和日常开销,还能攒下一点钱买滋补的药材。

“多谢掌柜美意,顾某感激不尽。”顾辰压下心中的波动,谨慎地问道,“只是……我想知道,贵掌柜如何得知我在此地摆摊?我好像没告诉过掌柜我的名字和住处。”他必须确认,这不是一个陷阱——他在栖梧城没有熟人,一个素不相识的商人突然对他这么好,难免让人怀疑。

那伙计笑了笑,语气很坦诚:“顾哥,你放心,我们掌柜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是个实在人,又懂药材,想帮你一把。那天你离开后,掌柜的就托了附近的摊贩打听,问有没有一个懂药材、在巷口摆摊代写书信的年轻后生,打听了几天,才知道你叫顾辰,每天傍晚都在这里摆摊。我们济生堂在城东的口碑很好,从不做坑人的事,哥你尽可放心。”

顾辰看了看伙计真诚的眼神,又想了想自己目前的处境——他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济生堂的工作不仅能解决他的生计问题,还能让他接触到药材,或许对他恢复道基也有帮助。他略一沉吟,便点头应承下来:“既蒙掌柜看重,顾某愿意一试。我会好好做事,不辜负掌柜的信任。”

伙计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太好了!那好,明日辰时,请哥到城东柳絮巷口的济生堂来上工。到了门口,你报顾辰的名字,就是王掌柜请你来的,我会在门口等你。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完,伙计又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匆匆离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顾辰握着那包桂花糕和碎银,站在原地,心中百感交集。这算是柳暗花明吗?他从未想过,自己只是随手帮了一个人,竟然能得到这样的回报。他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带着桂花的清香,这是他来到栖梧城后吃到的最好吃的东西。

他收拾好摊子,把笔墨纸砚还给代写书信的老者,又把两成的收入——今天虽然没接到生意,但他还是从之前赚的钱里拿出五文铜钱递给老者。老者推辞了半天,最终还是收下了,笑着:“后生仔,你运气好,遇到了贵人。以后好好干,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顾辰谢过老者,揣着那枚依旧温热的神秘铁牌,以及刚刚得到的桂花糕和碎银,踏着夜色返回悦来客栈。夜色渐浓,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只有几盏灯笼挂在店铺门口,发出微弱的光。

就在他即将走到客栈所在的巷口时,怀中的铁牌,毫无征兆地,突然轻微地烫了一下!

那感觉转瞬即逝,却无比清晰——不是平时的温热,而是像被火烫了一下,温度骤然升高,又很快降了下来,恢复了之前的温热。顾辰的手猛地一抖,油纸包差点掉在地上。他立刻停下脚步,手伸进怀里,摸到那枚铁牌——铁牌依旧是之前的样子,锈迹没有变化,温度也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的烫只是错觉。

可他知道,那不是错觉!铁牌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异动!是感应到了什么?是那个灰衣人在附近?还是昨夜那道黑影的同党?或者是其他他不知道的危险?

顾辰豁然转头,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夜色浓重,街巷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的隐约更梆声——“咚——咚——”,三更天了。巷口的老槐树在风中摇曳,投下狰狞的影子,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

他站在原地,不敢轻易移动,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风声、虫鸣声、远处的脚步声,没有任何异常。可他的心却越来越沉,一种强烈的不安笼罩着他——他感觉一张无形的网,似乎正随着他在栖梧城的停留,而缓缓收紧。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油纸包,加快脚步,走进了客栈所在的巷。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仅要好好在济生堂工作,更要时刻保持警惕——危险,可能就在身边。

本集完

第153集 《婉莹的静修》简单内容提示:

视角切换到被带回玄雾宗的林婉身上。描绘玄雾宗为其安排的清修之地环境,与她过往在天璇宗的生活形成鲜明对比。玄雾宗高层现身,以宗门资源助她“静修”,实则是进一步探查其体内可能隐藏的、与天璇宗核心传承或她特殊体质相关的秘密,过程伴随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压迫。林婉在孤立无援的境地下,表面顺从,内心却时刻警惕。在“静修”过程中,她意外发现自己对某种力量的感知与控制,在悄然增强,这或许是她未被察觉的潜能。她在静修间隙,时常想起师兄凌云(顾辰),担忧其安危,这份思念成为她坚持下去的重要动力。同时,她也隐约察觉到玄雾宗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似乎存在不同的声音。通过侍女或其他配角的只言片语,暗示玄雾宗正在暗中筹划某项重大行动,而林婉,可能无意中成为了这盘棋中的一环。她的静修生活,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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