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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无量量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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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母背对陆鸣,目光投向瑶池深处,仿佛透过粼粼波光,望见了无尽岁月前的景象。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时光沉淀后的疲惫,在这空旷大殿中缓缓回荡:

“这一切,还得从上古时代说起。”

她顿了顿,似乎需要凝聚心神才能撬开那段尘封的记忆:“那时,无量量劫初现端倪,天道法则开始不稳,灵气潮汐陷入紊乱。起初无人当真,只当是寻常的纪元更替。直到……天穹出现裂痕,大地深处传来哀鸣,诸天生灵的寿元开始莫名缩减,修行之路日渐艰难。”

陆鸣屏息凝神。林筱筱也悄然走近,站在他身侧,静静倾听这段被掩埋的上古秘辛。

“我们这些生于天地初开时的先天生灵,对天道变化最为敏感。”西王母继续道,“最先察觉不对的几位大神通者联手推演,得出的结果让所有人心惊——这不是普通的劫难,而是‘无量量劫’。此劫之下,天道将彻底崩毁,法则将归于混沌,届时天地重开,一切重演。莫说寻常生灵,便是我等早已与天地同寿的存在,也将在这大破灭中化为虚无,真灵不存。”

她转过身看向陆鸣,那双曾经淡漠如冰的眼眸里,此刻竟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恐惧:“你无法想象那种绝望。修行亿万年,历经无数劫难,好不容易超脱生死,却忽然被告知,一切都将归于虚无,连重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陆鸣心头震动,忍不住问道:“无量量劫……究竟是什么?为何连您这般大神通者也如此畏惧?”

西王母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简而言之,无量量劫就是……末法时代的终极形态。”

“天地有灵,亦有寿数。修士吐纳灵气,参悟法则,看似凭自身修行,实则皆取自天地。若人人取之有道,用之以度,取予平衡,天地自能运转不息。但自洪荒以降,修行者日众,强者愈强,索取无度。更有大能者窃取天地本源以壮自身,致使天地根基受损,法则失衡。”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悲凉:“天道,说到底不过是天地运转的规则总和。当支撑这规则的根基被不断侵蚀,终有一日会不堪重负,彻底崩塌。而崩塌的过程,就是无量量劫——法则崩解,灵气溃散,万道归寂。届时,依赖天地灵气与法则而生的所有存在,都将随之消亡。”

陆鸣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上古诸神并非死于争斗,而是死于……天地反噬?”

“可以这么说。”西王母点头,“但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修行了无尽岁月的我们?于是,有人提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她的目光扫过大殿穹顶的星辰投影,扫过瑶池中摇曳的玉莲,最终落在自己掌心:“既然天地将崩,何不……以身为祭,与天地合一?”

“将自身道果与最契合的洞天福地彻底融合,化作一处独立于主天地之外的‘禁地’。如此,我等便不再是天地的‘索取者’,而成了天地的一部分。天地崩,则禁地存;天地毁,则禁地亦能残存一线生机,等待下一个纪元开启,或许还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陆鸣恍然大悟:“所以瑶池秘境就是……”

“就是我的道果所化。”西王母坦然承认,“不止是我。上古那些幸存下来的大神通者,大多选择了这条路。有的融入名山大川,有的沉入深海归墟,有的隐于九天星核……总之,各凭手段,各寻生路。”

“但我从周穆王记忆中得知,他说这秘境是牢笼,需要他成就仙神助您打破……”陆鸣问出了心中的另一个疑惑,“这又是怎么回事?”

西王母的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他说得没错,这秘境确实是牢笼。”

“将道果与秘境彻底融合,意味着我与这方天地已是一体。我即是瑶池,瑶池即是我。只要秘境存在一日,我便永生不死;但同样的,我也永生永世无法离开这里,只能困守在这一方天地中,承受永恒的孤寂。”

她的目光投向大殿外那望不到尽头的秘境世界:“不止是我。所有选择了这条路的上古存在,只要还没被秘境同化、彻底沉睡,就都处在同样的境地。甚至……有的比我更凄惨。”

陆鸣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同化?沉睡?”

“我刚才说过,这方法有个致命的弊端。”西王母解释道,“我等虽是先天生灵,但想要完全‘偿还’对天地的索取,谈何容易?将道果融入秘境,本质是以身为祭,补偿天地因果。若自身的气运福德不够偿还,便会被秘境逐渐同化——意识陷入永恒沉眠,直至真灵彻底消散,化作秘境的一部分养分。”

她顿了顿,补充道:“据我所知,上古选择此路的存在中,至少七成已在漫长的沉睡中化道归虚。剩下的三成里,大半也处于深度沉眠,能否醒来,何时醒来,都是未知之数。”

陆鸣心中骇然:“那您……”

“我本该也是其中之一。”西王母的眼神变得复杂,“甚至以我的气运福德,很可能连沉眠的资格都没有,早在数千年前就该彻底化道了。”

“是周穆王。”她轻声道,“他意外闯入瑶池,以窃天令蒙蔽天机,对我行了……那等事。此事虽令我蒙羞,却也从另一方面,让我分享了他的人间天子气运。”

她看向陆鸣,眼中情绪难辨:“天道崩塌之后,人间王朝成为天地气运所钟。天子身负一朝气运,是此方天地最后的‘合法主宰’。我沾染了他的气运,等于得到了天地的‘认可’,这才勉强抵消了部分亏欠,得以保持清醒至今。”

陆鸣沉默良久,才艰难开口:“所以您对周穆王,才会产生如此复杂的感情?”

“是。”西王母没有否认,“我恨他毁我清白,辱我尊严;却又不得不承认,他无意中成了我的‘恩人’。这种恨与恩交织的情感,在漫长的三千年孤寂中不断发酵、扭曲,最终变成了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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