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谁还分得清夏雨荷和王宝钏的区别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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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娘十数年的苦守,还不足以证明真心吗?
倒是夏雨荷对此接受良好,如果不这么做,紫薇的身世迟早成为一根攻讦她们母女的利刃,这么多年了,她收到的非议,甚至贴脸羞辱,跟眼前的程序比,才哪到哪?
太医很快端来一碗清水,银针刺破乾隆与夏紫薇的指尖,两滴殷红的血珠缓缓落入水中,起初各自沉底,片刻后便缓缓相融,紧紧依偎在一起,再难分辨。
“血……血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朕实在是没有想到时隔多年,竟然凭空多了一个如花似玉的格格,这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乾隆终于解释了一句,“那时候朕接到太后懿旨,苗疆叛乱不得不匆忙返京,当时说好要接她回京,没想到一仗打了一年多,朕国事匆忙,这才耽搁了。”
夏雨荷望着碗中相融的血珠,紧绷了十数年的心终于彻底放下,泪水再次滑落,这次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庆幸:“静待花开终有时,妾和女儿,终于守到这一天了。”
紫薇也在哭,但她更多的是难堪和委屈,铺天盖地的委屈。
她哽咽着道:“皇上,女儿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能承欢膝下,只求您能知道,我与娘亲这些年,‘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的苦楚。”
她其实是个饱读诗书,非常能说会道的人,她有她的绕指柔,而且大多数时候,乾隆也愿意吃这一套,只是眼下的委屈,影响了她的发挥,只能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乾隆,眼泪就跟雨滴一般一串串的落下。
漂亮是真的漂亮。
如果不是乾隆忘了,她本应该没有争议的在宫里出生。
其实也不尽然,只要夏雨荷是在宫外怀上的,她就脱不开血脉不明的尴尬。
太后本就心烦意乱,见母女二人又开始嘤嘤,眉头皱得更紧,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语气里的不耐毫不掩饰:“哭哭哭,福气都要被你们哭走了,滴血认亲是规矩,皇家血脉岂能儿戏?如今已经验明正身,还哭个没完没了,成何体统!难不成还要皇上给你们赔罪不成?”
她说着狠狠瞪了乾隆一眼,嘴上虽然在维护乾隆,但那眼神里的埋怨,再明显不过。
但乾隆没看她,他看着相拥而泣的母女二人,脸上的动容褪去了些,他的情绪没得到正向反馈,现在有点不耐了。
起初的一丝愧疚,已经被这嘤嘤消减下去,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沿,神色愈发烦躁,只想立刻结束这场闹剧。
母女二人噤若寒蝉,看向出言训斥的太后,但依旧抽噎。
曦滢见他们各自都发挥得差不多了,放下手里的茶,开口打破了殿内的僵局:“皇额娘您别生气,当年的事情,只能说各有各的难处,谁能想到皇上回京之后公事缠身无暇他顾呢?后来先皇后娘娘病笃于济南,一时顾及不到故人也是情有可原,眼下要紧的,是如何安置她们母女二人?”
“皇后说的是,当务之急,是要把她们安顿下来。”曦滢提到了孝贤皇后,乾隆的思绪因此被牵连到了先妻身上,但曦滢的问题他还是有回应的,他随口道,“妇人之德,从一曰贞,雨荷这些年为朕守身如一,就封为贞贵人,剩下的,由皇后安排就是了。”
就连含香还能一见钟情的混个妃位呢。
啧啧,苦守十六七年,连个主位都没混上,谁还分得清夏雨荷和王宝钏的区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