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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车队与“故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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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里,人声如潮水般起伏。宾客们基本都已落座,彼此熟识的凑在一起低声谈笑,不熟悉的也客气地点头寒暄。

水晶灯的光芒流淌在香槟色的桌布、晶莹的酒杯和人们盛装的衣饰上,交织出一片浮动的、温暖的光海。空气里弥漫着香水、鲜花、以及宴会菜肴开始陆续上桌的诱人香气。

司仪——一位穿着得体西装、声音醇厚的专业主持人,已经站在舞台侧边的音响控制台旁,最后一次核对手中的流程卡。他抬眼看了看会场入口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腕表,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按照流程,仪式应该在五分钟前开始。他对着耳麦,低声催促着什么。

主桌上,陈昊的父母和几位至亲长辈也频频望向入口,脸上维持着笑容,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陈昊轻轻捏了捏冯雅冰凉的手指,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冯雅回以微笑,但那笑容像一层薄脆的糖壳,底下是汹涌的酸涩。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那片依旧空空荡荡的娘家席。那片刺目的空白,在满座的喧嚣中,像一个寂静的、嘲讽的黑洞。

司仪似乎得到了什么信号,他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领结,稳步走上舞台中央的立式麦克风前。他拍了拍话筒,确保其正常工作,然后脸上绽放出专业的、极具感染力的灿烂笑容。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他洪亮而充满喜悦的声音通过高质量的音响传遍会场每一个角落,瞬间压下了大部分交谈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舞台上。

“欢迎大家在这个美好的日子里,齐聚一堂,共同见证陈昊先生与冯雅小姐的幸福时刻!”掌声适时地响起,不算特别热烈,但足够礼貌。

“我们的新人,此刻已经准备就绪,正怀着无比激动和喜悦的心情,等待着属于他们的神圣时刻。现在,请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今天最美丽的新娘,冯雅小姐,以及最帅气的新郎,陈昊先生!”

更热烈的掌声响起,伴随着一些年轻亲友的欢呼和口哨声。追光灯“唰”地亮起,光束在人群中搜索,准备定格在新人身上。

冯雅的心脏骤然缩紧,几乎要跳出胸腔。来了,终于来了。她必须独自走过那段红毯,走向那个同样没有父亲牵手、没有母亲含泪凝视的仪式台。她深吸一口气,挽着陈昊手臂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准备迈步。

就在追光灯即将锁定他们的前一秒——

“嗡——嗡——嗡——!”

一阵低沉、浑厚、富有力量感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清晰地穿透了酒店宴会厅的隔音门窗,甚至短暂地压过了司仪通过音响放大的声音和场内的掌声!

那不是一两辆普通轿车的声音,而是多台大排量、性能优越的车辆引擎共同发出的、沉稳而富有节奏的轰鸣。声音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宴会厅正门外不远处的车道上。

会场内骤然一静。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正准备迈步的冯雅和陈昊,舞台上笑容满面的司仪,正在鼓掌的宾客,甚至正在布菜的服务生,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惊疑不定地望向那两扇紧闭的、装饰着鲜花和绸缎的宴会厅大门。

什么情况?还有重要客人迟到?但这动静……未免太大了些。

司仪的经验让他迅速反应过来,他试图用更洪亮的声音拉回注意力:“看来,我们还有热情的朋友正在赶来!让我们……”

他的话再次被打断。

宴会厅那两扇厚重的对开大门,被门外侍者从两边缓缓推开。门外走廊明亮的光线倾泻而入,映出门口站立的一群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统一的深色。不是夸张的纯黑,而是各种深灰、藏蓝、墨黑的高档西服、中山装或商务风衣。人数不多不少,十余人,年龄跨度从三十多岁到六十开外,有男有女。他们站在那里,没有立刻涌入,而是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却又隐隐带着某种秩序的阵型。没有人大声喧哗,甚至没有人急切地张望,每个人只是平静地扫视着会场内部,目光沉稳,步履从容。

他们的衣着并不张扬,剪裁合体,面料考究,透着低调的质感。面容气质各异,有的儒雅,有的精干,有的严肃,有的温和,但眉宇间都带着一种久经世事的沉淀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区别于普通宾客的“气场”。那并非盛气凌人,而是一种内在的笃定和沉稳,仿佛他们所处的环境,再盛大喧嚣,也仅仅是个背景。

会场内落针可闻。所有的目光都凝固在这群不速之客身上。疑惑、好奇、惊讶、猜测……种种情绪在空气中无声流淌。陈昊的父母交换了一个愕然的眼神。婆家亲戚席上,传来几声极力压抑的、吸气的声音。

冯雅完全愣住了,挽着陈昊的手臂不自觉地松开,呆呆地看着门口。她不认识他们。一个都不认识。他们是走错了?还是……

就在这时,人群微微分开,一位走在稍前位置、头发花白、约莫六十岁上下、穿着深灰色中山装、面容清癯儒雅的老者,目光温和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穿着洁白婚纱、怔怔站在红毯起始处的冯雅身上。

老者脸上露出一丝由衷的、带着长辈般宽厚疼惜的笑容。他没有走向任何空位,也没有理会旁人各异的目光,而是径直向着舞台方向,向着司仪所在的位置,稳步走去。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走得稳健踏实。身后那十余人,也默契地随之移动,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司仪也懵了,从业多年,从未见过这种阵仗。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握着话筒,有些不知所措。

老者走到舞台边缘,并未上台,只是就那样站在那里,面向全场。他甚至没有刻意去拿司仪手里的话筒,只是微微侧身,对着麦克风的方向,清了清嗓子。

他的声音并不特别洪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平和、清晰、沉稳,瞬间传遍了安静的宴会厅每一个角落:

“各位亲朋好友,各位来宾,请恕我们这些不速之客,冒昧打扰。”

开口是地道的、略带一点南方口音的普通话,用词客气,但语气不卑不亢。

“我们,”他顿了顿,目光再次看向冯雅,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温和与慨叹,“是冯建国的朋友。是老同事,老战友,也是……记着他的老兄弟。”

“冯建国”三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知晓内情的婆家亲戚中激起了一阵几乎压抑不住的细微骚动。许多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老者恍若未觉,继续用他那平稳而清晰的声音说道:

“建国兄弟,他走得急。没能亲眼看到小雅穿上这身嫁衣,没能亲手把她交到值得托付的人手里,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冯雅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猝然冲上鼻腔和眼眶。她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忍住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他这个人,脾气直,性子拗,有些事,有些选择,或许不为外人所理解,甚至不为世俗所容。”老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感慨,也是某种坚定的认同,“但我们这些和他共过事、打过交道、知道他为人处世的老伙计,心里都清楚。他担得起‘担当’二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今天,我们这些老家伙凑在一起,不请自来,没别的意思。”

他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或震惊、或茫然、或表情复杂的面孔,最后重新定格在冯雅脸上,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长辈般的铿锵:

“我们代表他,冯建国,来送他的闺女,小雅,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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