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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混入的“猪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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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边境,瑞丽市外围,一个地图上几乎找不到名字的傈僳族村寨。

夜晚的空气黏糊糊的,混杂着远处橡胶林特有的微腥、寨子里烧柴火的烟味,以及某种若有若无的、来自界河对岸缅北山区的、潮湿而蛮荒的气息。

“白山”蹲在村口一栋废弃竹楼的阴影里,背靠着沁凉的竹墙,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劣质香烟。

他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皮肤黝黑粗糙,脸颊上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沟壑,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前,身上是一件洗得发白、袖口脱线的蓝色工装外套,下身是沾着泥点的迷彩裤,脚上一双开了胶的仿制军靴。

整个人看起来疲惫、麻木,眼神里带着一种走投无路、又夹杂着一丝孤注一掷的贪婪——这是一个典型的、在边境线上讨生活,或者试图赌一把命运的“盲流”或偷渡客的标准形象。

只有偶尔,当他看似无神的目光扫过村口那条泥泞小路,扫过远处黑暗中影影绰绰的界碑方向时,眼底深处才会掠过一丝鹰隼般锐利的光芒,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在等人,也在“看”人。

竹楼前的空地上,或坐或蹲,散落着三十来个男人。他们同样衣衫陈旧,面容带着奔波和焦虑的痕迹。

有的低声用天南地北的方言交谈,声音压得很低;有的只是沉默地抽烟,眼神空洞;还有几个年轻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忐忑,对即将踏上的“发财路”充满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些都是通过各种渠道,被那个叫“岩保”的本地蛇头召集起来的“猪仔”。他们中有在内地欠了赌债跑路的,有工厂倒闭失业的,有听说缅北“遍地是金”想搏一把的愣头青,甚至还有两个看起来像是犯了事潜逃的。

“白山”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无声地从这三十多张脸孔上掠过。

他看的不是表面的疲惫或贪婪,而是细节:某个人坐姿时腰背下意识挺直的弧度;另一个人看似随意搭在膝盖上的手,虎口和食指关节处异常厚重的老茧;还有几个人,虽然也穿着破烂,但脏污的衣领下,偶尔露出的脖颈皮肤颜色与脸、手明显不同,显然是长期在更严苛环境下训练、近期才仓促伪装的结果。

他的视线与其中几道看似涣散的目光短暂接触,彼此都没有任何表示,但某种无需言语的确认已经完成。一共七个。加上他自己,八个人。这是分散在“猪仔”群中的、自己人。

“岩保”来了。那是个矮壮黝黑、脸上带着刀疤的本地汉子,眼神凶狠而油滑。他踢踏着一双人字拖,嘴里嚼着槟榔,扫了一眼聚集的人,用带着浓重傣族口音的汉话粗声问:“都齐了?钱,规矩,都清楚?”

人群骚动了一下,低声应答。

“清楚就好。过去那边,听话,就有钱赚。不听话……”岩保狞笑一声,没说完,但意思都懂。他挥挥手,“跟上,别掉队。路上不准大声说话,不准乱跑。被那边的兵抓到,或者被地雷炸死,自己倒霉。”

队伍开始移动,像一条沉默而肮脏的蛆虫,钻进竹楼后方的密林小道。没有灯光,只有岩保手里一支微弱的手电,照亮前方几步满是腐叶和泥泞的路。林子里闷热,蚊虫嗡鸣,四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不知名夜鸟的怪叫,更添压抑。

“白山”走在队伍中段,步伐看起来有些拖沓笨重,和周围那些疲惫的“猪仔”没什么两样。但他的耳朵在黑暗中捕捉着一切细微声响:前方探路者的脚步声、后面跟随者的呼吸频率、两侧林子里是否有异常的窸窣。他的大脑在同步处理信息:根据步幅和方向估算行进路线和已走距离,对照脑海中记下的该区域卫星地图,判断目前的大致方位和距离边境线的远近。

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队伍在一片稍微稀疏的林地停下。前方传来界河低沉的流水声。岩保低声咒骂着,示意大家蹲下隐藏。

“等着,我去看看水路。”他说着,身影没入前方更深的黑暗。

趁此机会,“白山”微微侧身,对着蹲在他旁边、一个看起来胆小瘦弱、一直在发抖的“猪仔”(代号“青松”)用极低的气声,吐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听起来像是害怕的嘟囔:“瘴气……好重……”

“青松”依旧发抖,但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表示明白。同时,他的手在地上无意识地划了几下,那是只有他们自己能懂的暗语,表示他观察到的前方地形和可能的渡河点。

其他几个混入的自己人,也借着咳嗽、整理裤脚、低声抱怨等掩护,用预定好的方式,快速交换了碎片信息:人数确认(八个,包括白山自己),状态正常,未发现异常尾巴。

几分钟后,岩保回来,低喝:“快,跟上!就现在!”

队伍再次蠕动,穿过最后一片灌木,冰凉的、带着泥沙腥气的河水立刻浸湿了鞋袜。界河在这里不宽,但水流湍急。没有船,只有一条隐藏在芦苇丛中的、用绳索和废旧轮胎内胎扎成的简陋筏子,一次只能载四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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