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旧神秘闻（八千大章）（2/2）
半天后。
他在影子塔受到了比黑城堡更加狂热的欢呼。
曼斯雷德望著那头身长约百米的巨龙，內心越发確信加隆就是拯救这个世界的希望之子。
而巨人们，在看到铁拳套可以驾驭比他们还要庞大且炽热的巨龙时，对加隆的敬畏不由又加深了几层。
对於加隆的命令，他们也更加信服。
而这，恰恰正是加隆故意骑龙来的目的。
他就是要彻底慑服眼前的巨人和野人。
片刻后。
加隆见目的达到，於是在交代完曼斯雷德后，再度乘坐巨龙，腾空而起。
“现在也该去鬼影森林，见一见三眼乌鸦了”
短短片刻。
加隆驾驭巨龙就来到了鬼影森林的上方。
他望著下方覆盖大雪的树林，回忆布兰找到三眼乌鸦的情景，一时间有些犯了难。
“麻烦了，我该怎么找到他呢”
不过，就在他乘坐巨龙盘旋在鬼影森林上方时，一只乌鸦却无视巨龙的威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呱——”
那乌鸦人性化地叫了一声，还向加隆扭了一下头，显然是在示意他跟上。
隨即。
乌鸦头也不回地飞向森林的某处。
加隆眼光一闪，意识到一定是三眼乌鸦或者布兰察觉到自己，於是毫不犹豫地驱使普拉顿桑克斯跟上。
而这一飞，就是数个小时。
乌鸦的速度太慢，加隆只能示意普拉顿桑克斯慢悠悠地跟上。
而他自己，则俯瞰著下方的鬼影森林。
“和泰温说的那样，异鬼和它们控制的尸鬼已经开始侵入森林了”
“看来，我要加快速度，儘快去通知七国支援”
“黑曜石的武器要儘快准备充足，尤其是箭矢”
“唔.。。...得要让贝克曼学士来一趟长城啊”
加隆望著下方优雅致命的冰块人，想到了在深林堡为自己研製弓箭的学士。
“等见完三眼乌鸦，先回一趟深林堡吧”
“说来，我也好久没有回深林堡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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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红眸中闪过一抹思念。
恰好此时。
普拉顿桑克斯轻声低吟一声，身体向下飞去。
加隆意识瞬间集中，隨即看到了下方的山洞......以及一个矮小的森林之子。
轰普拉顿桑克斯落在地面上，震起一片雪花。
加隆从容地跳下龙背，望向站在洞口迎接自己的森林之子。
“旧神之子，您终於来了！”
这个身高约有一米五的棕色矮人，眨著一双金绿相间的双眼，说出了极为悦耳的源语。
加隆望著她，下意识地同样用源语回答：“你是”
“森林之子—叶子”
“服务於最后的绿先知！”
叶子轻声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普拉顿桑克斯，微笑道。
“旧神之子，跟我来吧”
“布兰和最后的绿先知都在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都会得到解答”
“包括你的身世和使命”
加隆露出探究的眼神。
他深深凝视叶子片刻，隨后用手摸了摸普拉顿桑克斯，嘱咐它不要乱动。
而后。
艺高人胆大的加隆整理了一番装备，从容地走向叶子，与她同行至洞穴中。
一入洞穴。
加隆就感觉一阵魔法波动扫过了自己的身体。
“这是魔法封印，用来阻止异鬼或尸鬼接近的方法”
“我想你的记忆里应该会有”
叶子仰头看著高大的加隆，解释道。
加隆心中一动，试探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有魔法”
叶子晃动著自己的两只大耳朵，优雅地解释道。
“因为——这一切都是我们做得呀”
她领著加隆不断深入洞穴，“孩子，从很久很久之前，我们就在为这一天做著充足的准备”
“准备”
加隆眼神闪过思索，內心却升起更大的疑云。
“嗯，等见到了最后的绿先知，你就知道了！”
叶子神秘地笑了笑。
加隆只好按捺住自己的疑惑，紧紧跟隨她向洞穴深处前进。
很快。
他在洞穴中相继见到了黎德姐弟，以及负责背负布兰的阿多。
加隆与他们交谈两句后，就再度跟隨叶子走入洞穴的最深处。
片刻后。
他看到了与鱼梁木融为一体的三眼乌鸦布林登河文。
以及躺在鱼梁木下，凝视自己的布兰史塔克。
“你终於来了，加隆！”
或许是因为无数歷史和隱秘的冲刷，让现在的布兰看起来更加冷漠。
他明明想笑，以表示欢迎。
可他的嘴角却只扯动了一下，露出了相当难看的神情。
“布兰，你太沉浸在过往当中了”
加隆望著他那副快被过往秘闻毁掉的样子，想到他还有用处，忍不住告诫道。
“绿之视野確实可以看到很多东西，但你不应该忘记自己是谁！”
“你应该要时刻记住——自己只是个观眾，而非鱼梁木记载的主角！”
布兰的身躯霍然一震。
“观眾”
“我只是个观眾！”
“是啊，我只能是观眾，也必须是观眾！”
他口中喃喃，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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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眼乌鸦眼中闪过惊异，他那被树枝贯穿的身体发出了刺耳的笑声。
“閒话少敘，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旧神之子，你也该直面自己的命运了！”
话音刚落。
绿之视野赫然將在场的所有人覆盖。
呼空间倒转，时空回溯。
加隆的意识又是一阵熟悉的恍惚。
等他整个人再清醒时，出现在了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这是...
“这是维斯特洛最初的样子！”
叶子怀揣著崇敬，指著前方说道：“看，旧神诞生了！”
加隆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一一株屏弱的鱼梁木正在风雪中逐渐成长。
“这就是旧神”
还没等加隆的疑惑说出，他眼中的景象再次旋转，时间在以百年、千年的速度进行快进。
等绿之视野再度固定下来时，整个维斯特洛的环境都已经变得森林遍布，绿意盎然。
加隆四目所见一无数的森林之子与巨人一同生活在这片大陆上。
他们在遍布大陆的鱼梁木上刻下人脸，向旧神祈祷。
他们死后，自身又化作旧神的一部分。
一切都是那么和谐与自然。
直到先民的到来。
“先民的到来，开启了一场长达多年的战爭，无数的先民与森林之子相继死去”
“而这些死亡又孕育出了一个可怕的神”
加隆听到叶子哀伤的声音，喃喃道：“寒神”
“没错，那位沉眠於永冬之地的远古异神，掌控著黑暗、死亡、寒冷的神祇”
三眼乌鸦神情冷峻。
他意识一动，眾人眼前的画面再次抖动。
“战爭带来了死亡，死亡滋生出这位邪神”
“不同於旧神，他具备著极为鲜明的个人主体意识，並且通过窃取旧神的力量，先后占据了黑暗和寒冷的权柄”
”
”
加隆目视著三眼乌鸦展示的画面，耳边迴荡著他的声音。
至此，他终於搞清楚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从世界诞生至今旧神从来不是单一的神只，而是万物有灵的泛意识集合，囊括世间的万事万物。
原则上讲，万事万物凋零后都会变成旧神的一部分。
並且。
如果没有意外，祂將永远处於混沌状態。
不会主动展现神跡，而是被动地被人使用。
就像森林之子使用的魔法一样。
但先民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平衡。
他们砍伐鱼梁木，与森林之子发动了战爭。
双方多年的战爭將死亡的力量迅速放大，从而在旧神的泛意识体集合中诞生出一位象徵死亡的个体意识。
也即寒神。
作为维斯特洛大陆独一份的个体神只，他本能地想要吞噬掉旧神的所有力量。
於是，在漫长的积蓄力量过后，长夜爆发了。
在这场战爭中，以森林之子代表的阵营惨胜，旧神的力量也吞噬的七零八落。
渴望光明和火焰的信仰滋生出光之神拉赫洛。
最终，在厄索斯逐渐壮大。
而为了独占旧神的全部力量，他与寒神开始全面的敌对。
与此同时，剩余的森林之子也没閒著。
通过研究，他们意识到不能让旧神再处於这种混沌状態。
於是，森林之子萌生了一个疯狂的计划让旧神產生主体意识。
“我们选中了当时號称先民之王的葛洛佛，並让当时最强大的绿先知与其结合，以旧神的力量签订盟约”
“待腹中孩子诞生时，再施加旧神魔法”
“让其在死亡回归旧神时，带有一丝自己的意识”
“然后再利用魔法，將其引入下一代葛洛佛中，直至诞生出可以容纳旧神力量的灵魂”
“只要旧神不断赐予葛洛佛荣光，我们坚信自己的计划一定可以成功”
叶子说到这里，无奈的摇摇头，嘆息道。
“但我们再次失算了”
“旧神並没有將过多的荣光赐予葛洛佛，而是赐予了临冬城的史塔克”
“隨著时间推移，史塔克击败了葛洛佛，成为了北境之王”
“而我们森林之子也渐渐没落，根本没有能力在史塔克的身上再进行一次狂赌”
“並且，葛洛佛的血脉魔法隨著时间一代代稀释下去，已经很难再起作用”
“直到.....
这时，叶子露出奇怪的神色，看向加隆。
“直到你的诞生！”
“確切说，在你两年前发生的那场高烧后，你的身体竟觉醒了绿先知的血统”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旧神的眷顾完全集结在了你的灵魂上”
“也正因如此，我们才注意到你，並看到了昔日计划成功的曙光”
加隆瞬间瞭然。
那一天，正好是自己的穿越的时间。
“这么说，你们是打算將我献祭”
他神色变得不好，右手更是直接放在了剑柄上，大有情势不对，就立即开杀的准备。
“不！”
布兰摇了摇头，“加隆，寒神正在蠢蠢欲动”
“如果你不能將夜王和他的异鬼大军杀死，那寒神的力量將会再次膨胀”
“到时，你也难逃一死”
而叶子眨著那双美丽至极的眼睛，安抚道。
“旧神之子，你不用紧张”
“在这片大地上，没人可以献祭你”
“只是，按照葛洛佛与旧神的约定，你需要完成对寒神的封印与吸收”
“到那时，你的灵魂才能真正可以承载旧神的力量”
她顿了顿，用极美的源语声调咏唱道。
“旧神之子啊..
“当你走完这一生，灵魂將归於鱼梁木的海洋，成为旧神的主宰意识”
“你將是这片大地唯一的真神！”
加隆沉默了。
他没想到所谓葛洛佛与旧神的约定，居然是让自己封印寒神，夺回旧神昔日的力量。
“旧神”
“我”
但回过神来，加隆有些啼笑皆非。
他可从来都没想过当什么旧神。
对几人的话，加隆自然也半信半疑。
为了防止眼前的几人给自己下套，他用自己比三眼乌鸦还要高出的权限仔细筛查绿之视野。
但过往的歷史秘闻並没有任何被隱藏、截断、拼凑的痕跡。
加隆不得不相信叶子等人的言辞。
“你们想要让我怎么做”
“寒神该如何封印和吸收”
最后，加隆沉声问道。
无论如何一不管有没有旧神，作为即將坐上铁王座的加隆，是绝对不会让寒神的异鬼大军入侵自己视若己物的王国。
叶子微微一笑，用源语將封印和吸收的方法告诉了加隆。
等確认无误后，加隆又看向布兰。
“布兰，你的母亲凯特琳夫人前不久已经去世了”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返回临冬城”
布兰的双眸闪过哀伤，但还是摇摇头道。
“我的使命还未结束，仍要继续留在这里”
“加隆，替我向珊莎和艾莉婭问好”
加隆凝视著靠在三眼乌鸦脚下的布兰，深沉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然后怀著难言的心情离开了洞穴。
片刻后。
他驾驭著普拉顿桑克斯，径直前往了永冬之地。
在那里，加隆打算抓几只异鬼带回去，来说服七国共同抵抗异鬼的入侵。
而在他离开后。
三眼乌鸦却突然看向那个神秘的森林之子，询问道。
“他会成功吗”
叶子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一定会成功！”
布兰神情平静，也跟著说道：“他必须要成功！”
三眼乌鸦沉默少许。
“希望一切顺遂吧”
“这个世界经不起再一次失败了！”
叶子和布兰相继点头。
“是啊，长夜將至，寒神的力量將会极速膨胀”
“而对应的，拉赫洛的力量也会增加”
“好在，他成功掌控了巨龙，让我们的计划有了一线曙光”
叶子望向洞外，视线彷佛看到了正在驭龙飞行的加隆，神情略显怪异道。
“旧神真是太眷顾他了”
“从北境到君临，再到掌控巨龙，几乎一切都按照他的心愿进行”
“我从未见过旧神如此钟爱一个人”
布兰和三眼乌鸦也苦笑了一声。
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好了”
“接下来，就只能静观其变了”
三眼乌鸦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再度闭上了双眼。
与此同时。
一只乌鸦振翅而飞，掠过茫茫风雪，目睹著加隆捕捉异鬼。
很快。
加隆砍伐了几棵树木，製成了一个囚笼，然后又將几个异鬼抓到里面，用魔法封印。
然后，他用绳索將囚笼绑在了普拉顿桑克斯的右足上。
等准备就绪。
加隆望了一眼茫茫白色的永冬之地，隨即，爬上了普拉顿桑克斯的后背。
眨眼间。
黑龙腾空而起，向著临冬城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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