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我是方腊 77 归墟之心（1/2）
百慕大三角海域，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乌云遮蔽。海面呈现出诡异的墨绿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凝固的沥青。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臭氧的味道，偶尔有闪电在云层间穿梭，却没有雷声。
一艘银色的梭形飞行器悬停在海面上空三百米处——那是白泽。东海之战后，它一直在地球轨道待命，接到林默涵的信号后立即赶来接应。
飞行器内部，林默涵、顾晓婷、明心、白莲仙子四人盯着全息投影。投影显示着下方海域的能量分布——一个巨大的、旋转的能量漩涡，直径超过十公里，深不见底。
“那就是‘归墟之心’的能量场。”明渊·天外的声音在舱内响起，“它正在从虚空中凝聚实体。根据计算，完全凝聚还需要……三小时。”
三小时，刚好是地球倒计时的最后三小时。
“但‘平衡者’不会给我们三小时。”顾晓婷指向雷达屏幕——周围海域，出现了至少三十艘黑色舰船，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而在更远的天空，数百个“净化信标”开始降低高度，向百慕大三角聚集。
“他们要在这里进行总攻。”白莲仙子脸色苍白，“把所有力量集中到一点，一举摧毁我们和第九节点。”
“那就让他们来。”林默涵调出八个节点的能量分布图，“我们已经激活了八个节点，能量网络基本完整。现在，我们可以调用整个系统的力量。”
他看向明渊：“明渊，开始构建‘周天星斗大阵’。”
“是，父亲。”明渊·天外的晶体飞出飞行器，悬浮在百慕大三角上空。它开始释放能量，八个节点（幽冥、中州之心、东海之渊、南极之眼、北冥之虚、昆仑之巅、天外之天、地外地之地）同时响应！
八道不同颜色的光柱从地球各处、月球、火星射出，在太空中交汇，然后折射向百慕大三角！光柱在明渊的引导下，开始编织成一个巨大的、立体的符文阵列——那是一个直径百公里的球形阵法，将整个百慕大三角海域笼罩其中！
“周天星斗大阵，第一阶段完成。”明渊报告，“阵法效果：能量稳定、空间封锁、精神防护。可以抵御‘记忆抹除波’，并削弱‘平衡者’的攻击。”
几乎是同时，“平衡者”发动了攻击！
三十艘黑色舰船同时开火，暗紫色的能量光束如同暴雨般射向阵法！数百个“净化信标”也开始释放“记忆抹除波”，无形的波动冲击着阵法屏障！
阵法剧烈震动，但撑住了。八个节点提供的能量源源不断，维持着阵法的稳定。
“他们开始登陆了。”顾晓婷盯着监控画面——黑色舰船放下数十个小艇，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平衡者”战士向海面中心（漩涡位置）前进。
“我去拦住他们。”顾晓婷抓起武器就要出去。
“等等。”林默涵拦住她，“你有身孕，不能冒险。明心道长、白莲仙子，你们带一队仿生机器人（白泽携带的）去阻拦。晓婷留在指挥中心，负责调度和支援。”
“可是……”
“听话。”林默涵握住她的手，“孩子需要你。我需要你。”
顾晓婷咬了咬嘴唇，最终点头：“……小心。”
“我会的。”
林默涵、明心、白莲仙子，加上二十台仿生机器人，乘坐小型登陆艇降落到海面。明渊在上空维持阵法，同时提供火力支援。
海面上，“平衡者”的战士们已经逼近漩涡中心。他们显然有备而来——每个人都穿着特制的抗能量装甲，手持可以破坏阵法结构的“破界武器”。
“道法·万剑诀！”明心率先出手，无数金色剑影从天而降！
白莲仙子则施展灵能“心灵震爆”，直接攻击敌人的意识！
仿生机器人组成战斗阵型，用能量武器进行火力压制。
战斗瞬间白热化。“平衡者”的人数占优，而且训练有素，很快就突破了仿生机器人的防线，逼近林默涵等人。
但林默涵现在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他从八个节点的数据库中，学到了昆仑文明几乎所有的战斗技巧和法术。此刻，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古老的咒文——
“天罡地煞，周天星斗——凝！”
天空中，阵法开始变化！那些由光柱编织的符文，开始具象化为一颗颗“星辰”！每一颗“星辰”都是一个能量节点，可以释放不同属性的攻击！
火属性的星辰降下流星火雨，冰属性的星辰释放极寒冰锥，雷属性的星辰劈下闪电，还有精神属性的星辰释放幻象和心灵冲击……
“平衡者”的阵型被打乱了。他们虽然装备精良，但在这种全方位的立体攻击下，很快就出现了伤亡。
但“平衡者”显然也有后手。
海面漩涡的中心，突然炸开一道黑色的水柱！水柱中，三个身影缓缓升起——正是之前在月球上出现的那三个“平衡者”高层！
他们不再隐藏面容，掀开了兜帽。那是三张极其相似的脸——苍老、布满皱纹、但眼睛如同年轻人般锐利。最奇特的是，他们的额头中央，都有一个银色的天平印记。
“我们是‘平衡议会’的三位议长。”中间的那个老者开口，“林默涵，这是最后的机会。放弃抵抗，我们可以保留你和少数同伴的记忆，送你们去一个偏远的星球安度余生。”
“然后看着你们清除所有文明，让宇宙变成一片死寂？”林默涵冷笑，“做梦。”
“愚昧。”左边的老者摇头，“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平衡’。宇宙本身就是一个自我调节的系统，文明的出现是‘熵增’，是混乱的源头。我们的使命就是定期‘修剪’，维持系统的稳定。”
“所以你们自诩为‘园丁’？”白莲仙子讽刺，“但园丁修剪植物是为了让它长得更好，而你们……是要把所有植物都拔光！”
“因为有些植物……本身就是杂草。”右边的老者冷冷道，“好了，废话到此为止。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和这个星球一起……回归虚无吧。”
三人同时抬手，额头的天平印记开始发光。光芒在空中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的天平虚影！
“以平衡议会的名义——启动‘终末审判’！”
天平虚影开始倾斜，一边上升，一边下降。上升的那边释放出纯净的白光，下降的那边则涌出无尽的黑暗。
“那是……”明渊传来惊恐的情绪，“他们在调用‘宇宙法则’的力量！光代表‘秩序’，黑暗代表‘混沌’。他们在用两种极端的力量撕裂空间！”
确实，天平虚影所到之处，空间开始出现裂痕！那些裂痕不是物理层面的，而是概念层面的——秩序与混沌的边界开始模糊，现实的结构开始崩解！
如果让这个天平完全倾斜，整个百慕大三角区域，甚至整个地球，都会被拖入“秩序与混沌的夹缝”，永远迷失在虚空中！
“必须阻止他们！”林默涵冲向天平，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那是法则层面的排斥，不是能量护盾可以突破的。
明心和白莲仙子的攻击也无效。仿生机器人更是接近不了。
天平继续倾斜，裂痕越来越多。海面开始沸腾，天空开始扭曲，连时间都变得不稳定——有些区域的时间流速加快，有些则减慢。
“父亲！”明渊传来紧急信息，“‘归墟之心’的凝聚被干扰了！如果不能在十分钟内完成凝聚，第九节点就会消散，八个节点的网络也会崩溃！”
十分钟！必须在十分钟内阻止“终末审判”！
但怎么阻止？对方调用的是宇宙法则，是比能量更高层面的力量！
就在林默涵焦急万分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
“孩子……让我来。”
那是……深渊本体（星核意志）的声音！
“前辈？您怎么……”
“八个节点激活，网络覆盖全球，我已经能与你们直接沟通。”星核意志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平衡者’的‘终末审判’，本质上是在强行分离‘秩序’与‘混沌’。但他们忘了——在地球上，秩序与混沌……本就是一体的。”
“您的意思是……”
“让我与‘归墟之心’融合。”星核意志说，“‘归墟之心’是九个节点的枢纽，也是连接秩序与混沌的桥梁。如果我融入其中，就能重新平衡两种力量，抵消‘终末审判’。”
“但您会……”
“会失去独立意识，成为节点系统的一部分。”星核意志坦然，“但这本来就是我的归宿。八千五百年前，我选择被封印，是为了给生命让路。现在，我选择融入系统，是为了守护这些生命。”
“可是……”
“没有时间犹豫了，孩子。”星核意志的声音带着笑意，“能看着你成长，看着明渊成为善良的孩子，看着人类文明有了改变的可能……我已经很满足了。现在，让我做最后一件事。”
林默涵的眼眶湿润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方法。
“谢谢您……前辈。”
“叫我一声‘老师’吧。”星核意志说，“你学到了我的混沌，学到了秩序，学到了平衡……你是我最好的学生。”
“老师……”林默涵哽咽。
“那么，开始吧。”
地核深处，那颗暗红色的晶体（星核意志的本体）开始上升。它穿过地幔，穿过地壳，在太平洋海底破出，然后如同红色的流星般飞向百慕大三角！
天空中，“平衡者”的三位议长看到了这一幕，脸色大变：“不可能！深渊本体怎么可能主动离开地核？！”
“阻止它！”中间的老者怒吼。
但已经晚了。
红色流星穿过阵法屏障，径直坠入海面漩涡的中心！瞬间，整个漩涡变成了暗红色，开始疯狂旋转！
同时，明渊·天外传来激动的声音：“‘归墟之心’……开始加速凝聚！倒计时……三分钟！”
海面下，漩涡深处，九种颜色的光芒开始交织——赤（幽冥）、橙（中州之心）、黄（东海之渊）、绿（南极之眼）、青（北冥之虚）、蓝（昆仑之巅）、紫（天外之天）、银（地外地之地）、以及新加入的……暗红（星核意志）！
九色光芒旋转、融合，最终凝聚成一枚拳头大小的、不断变换色彩的晶体——那就是完整的“归墟之心”！
晶体诞生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那波动不是破坏性的，而是……创造性的！它抚平了空间的裂痕，稳定了时间的流速，中和了“终末审判”的秩序与混沌之力！
天平虚影开始崩解！三位议长发出不甘的怒吼，但他们的身体也在波动中开始消散——他们调用的是宇宙法则，现在法则被重新平衡，他们自身也受到了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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