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考试结束（2/2）

“对了，店长姐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纯粹的好奇与仰慕，“你以前……也是女武神对吧？那……你以前是什么等级的女武神啊？是不是也像丽塔小姐那么厉害？”

塞西莉亚擦拭叶片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眼，对上琪亚娜那双清澈见底、写满好奇与期待的眸子。

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她银色的长发和温柔的面容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并非迟疑，更像是在遥远的记忆长河中，轻轻打捞起某个被时光封存已久的片段。

随即，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怀念、又带着点云淡风轻意味的柔和笑容。

“嗯，我以前吗？”塞西莉亚的声音依旧轻柔，仿佛在讲述一个别人的、微不足道的小故事，“时间有点久了呢……不过，我记得，我当年……好像很轻松地就通过了A级女武神的资格测试。”

她的语气平淡，没有炫耀，也没有刻意强调，就像在说“我今天给那盆铃兰浇了水”一样自然。

甚至，在那平淡之下，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极淡的、对于“仅仅A级”这个评价本身的、近乎谦逊的保留。

“A级？！”琪亚娜却瞬间睁大了眼睛，冰蓝色的瞳孔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很轻松地就通过了A级测试？！店长姐姐，你这么厉害的吗？！”

在琪亚娜的认知里，A级女武神像姬子老师和班长那样强大可靠的女武神。而“很轻松”通过A级测试……那该是多么强大的实力和天赋？

塞西莉亚看着琪亚娜那副震惊又崇拜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风铃摇曳。

她伸出手，隔着柜台，像对待一个可爱的后辈般，轻轻揉了揉琪亚娜银色的发顶。

“只是运气比较好，当时考核的题目正好都擅长而已。”她轻描淡写地将那份“轻松”归功于运气，眼神温柔地注视着琪亚娜。

“而且，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只是一个喜欢侍弄花草的普通店长啦。”

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目光扫过架子上几盆需要修剪的花卉：

“倒是你，琪亚娜，通过了考试，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要继续努力训练，向更高的目标前进吧？”

“那当然！”琪亚娜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转移，重新燃起斗志，“我的目标可是成为最强的女武神！像……像我妈妈那样！”

提到母亲时，她的声音稍稍低沉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

塞西莉亚望着她，眼底那抹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无比复杂、唯有她自己能完全理解的骄傲、欣慰与淡淡的伤感。

“嗯，”她轻轻应道，声音柔得像是在做一个永恒的祝福，“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琪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