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净泉映心（2/2）

万能龙套："（乌利叶）他们只想宣泄愤怒，再廉价地购买救赎。"

节杖重重顿地，水面“啪”地炸开一道裂痕

万能龙套："（乌利叶）就像当年你重塑人格时，天堂不在乎你是否自愿，只在乎净化之泉能否多吞噬一个恶魔。"

这句话像淬毒的匕首捅进旧伤。涅朵拉猛地闭眼，再睁眼时已恢复平静。她指向全息影像中女孩接受采访的画面——少女正指着黑板上的公式：“我的理论或许不完美，但至少打开了新视角。”

凯丽："（涅朵拉）你看"

涅朵拉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凯丽："（涅朵拉）她在邀请质疑，而非乞求赞美。”"

乌利叶的日月晶石停止了闪烁。她忽然俯身，节杖挑起涅朵拉一缕垂落的金发。发丝间缠着几根暗红的荆棘刺——那是上次佩萝秘密来访时留下的信物。

万能龙套："（乌利叶）你明知莉莉丝在利用这场闹剧动摇天堂根基。"

乌利叶的吐息拂过涅朵拉的耳际，带着冷杉与硫磺的气息

万能龙套："（乌利叶）为什么高兴？"

净化之泉突然掀起巨浪。无数光点从池底升腾，凝聚成莉莉丝的虚影：她站在粉色牛津城的钟楼上振臂高呼，背后是燃烧的偏见牢笼。虚影消散时，水面浮起一行燃烧的字迹：“自由意志不该是天堂的专利”。

涅朵拉的指尖抚过字迹，焦痕在她掌心烙下蝴蝶状的印记。

凯丽："（涅朵拉）因为我看到了……"

她望向乌利叶双色异瞳

凯丽："（涅朵拉）光明不必驱逐暗影才能存在。"

乌利叶的披风骤然翻卷如夜翼。她看见涅朵拉圣袍的阴影里，悄然生长出几株嫩绿的藤蔓——那是佩萝赠予的荆棘种子，此刻正缠绕着天使的银翼绽放花朵。

万能龙套："（乌利叶）疯子。"

乌利叶低声嗤笑，节杖却轻轻点在涅朵拉眉心。一股暖流涌入灵台，驱散了池水带来的寒意

万能龙套："（乌利叶）但愿你这汪脏了的泉水，真能映照出什么好东西。"

她转身离去时，暗影吞没了半个天堂的光辉。涅朵拉低头凝视掌心焦痕，那里正渗出一滴血珠，坠入泉水后绽开成小小的莲花。

净化之泉的水依旧乳白，只是深处多了抹挥之不去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