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天道的offer，接不接？（1/2）

青云宗上空，异象已持续了整整三日。没有雷霆万钧，没有心魔肆虐，只有愈发浓郁祥和的仙灵之气汇聚成七彩霞光，将整个宗门映照得如同仙境。仙音渺渺，似有无数天道纶音在低声吟唱，闻之令人心神宁静，道境隐有松动。

所有弟子都知道，这是逍遥仙尊宁菲菲的“飞升考验”在进行中。只是这考验的方式，与他们认知中任何典籍记载的都截然不同。

宁菲菲本人，此刻正盘腿坐在逍遥峰顶她那特意改造过的、带遮阳棚和柔软靠垫的“渡劫专用”躺椅上，手里还拿着一杯用万年灵乳冲泡的、加了冰块的“仙茶”，对着面前那片虚无，语气带着点不耐烦：

“我说天道老爷，这都三天了，您这‘终面’流程是不是也太长了点？该问的不都问清楚了吗？我这茶都续了三杯了！”

在她身旁，谢无妄静立如松，只是周身气息与这片天地隐隐相合，仿佛在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虽然目前看来，这“状况”更像是天道被某人的咸鱼态度给整不会了。

虚空之中，那恢弘而淡漠的意识再次波动起来。

【汝之‘道’，确与过往不同。然，天道运行，自有其序。汝倡导‘平衡’、‘逍遥’，近乎‘无为’，恐失进取之心，于天地演化无益。】

宁菲菲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道：“天道老爷，您这话就有失偏颇了。谁说‘平衡’和‘逍遥’就是‘无为’了？我们这叫‘可持续发展’！您看看之前那卷生卷死的修仙界，修士们为了资源打生打死，道心扭曲，动不动就杀人夺宝，引发多少业力？多少天才因为过度透支、心境不稳而中途陨落？这难道就是对天地演化有益了？”

她放下茶杯，掰着手指头数：“我们现在这样，大家按部就班工作，高效产出，然后有充足时间修炼、感悟、享受生活。弟子伤亡率大幅下降，创新成果（比如各种节省灵力、提高效率的阵法符箓）反而多了，宗门整体实力稳步提升，内部矛盾减少，对外还能输出‘和谐修仙’的文化理念……这难道不是一种更健康、更长久的‘进取’吗？”

【然，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优胜劣汰，乃自然法则。】

“优胜劣汰没错，但我们淘汰的是‘无意义的内耗’和‘扭曲的竞争’，而不是人才本身啊！”宁菲菲理直气壮，“我们建立的是一个更公平的赛场，让大家比的是真正的技术和效率，而不是谁更能熬夜、谁更会拍马屁、谁更狠。在这种环境下脱颖而出的，才是真正有利于世界发展的‘优’吧？那种靠内卷卷出来的‘优’，往往是畸形的，不可持续的，就像用了激素催熟的果子，看着光鲜，内核早就坏了。”

虚空中的意识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她这套“激素果子”理论。

【汝之理念，确使此界气运愈发凝聚、平和，业力消散，生灵安乐之感提升……此乃‘善’。然，天道至公，亦需‘力’以维持秩序，应对混沌。汝之‘道’，力在何处？】

“力？”宁菲菲笑了，她站起身，虽然姿态依旧有些懒散，但眼神却清亮而坚定，“我的力，不在于我能一拳打爆多少个星球，而在于我能让成千上万个修士，心甘情愿地、高效地、可持续地去守护他们热爱的生活和世界。”

她指向山下那些因为新制度而焕发出勃勃生机的殿宇、药田、坊市，指向那些脸上带着轻松笑容的弟子。

“您看，当每个人都能在付出后得到应有的回报和休息，当公平和正义成为常态，当‘守护美好生活’成为共同的信念时，这股凝聚起来的力量，难道不比依靠恐惧和压榨换来的所谓‘强大’，更坚韧，更持久，也……更值得您投资吗？”

“我的力，就是这‘人心所向’，就是这‘秩序与活力并存’的‘势’！”她最后总结道，带着一种近乎推销员的自信，“选我这条道，保证您这方世界长治久安，活力无限，绝对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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