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密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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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您明说吧。”

姚烨的声音颤抖：“您说的代价……是什么？”

清虚道：“我茅山法脉，对尸傀研究颇深，真正顶级的尸傀不是完全抹杀神志，而是有选择的留下三魂七魄中的一部分，让尸傀威力更大。对神魂的研究，才是我法脉的核心术法之一。若不是有独到之处，旧时代我茅山弟子也不可能以尸傀之术横行天下。”

楚雄点点头，继续道：“尸傀炼制之法有几种。第一种最普通，寻找合适的尸身进行炼制。这种尸身中自然不含神魂，但缺点也很明显，就算躯体强度够高，但战斗起来依然极为木讷，只能当做炮灰使用。”

“第二种最残忍，虽然前辈推算出如何炼制，但茅山始终无人使用，就是抓住活人，通过秘法将他变成尸傀。”清虚淡淡看了小白一眼，“姚小姐的同伴说是变成人魈，其实我从他的身体状态来推断，应该是茅山的路子。只是，炼制的人应该是从不能明说的渠道获得了术法纲要，但是细节又无从得知，所以将你的伙伴变成了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唉，归根结底，这术法是从我茅山流出去了，我们理应负责到底。”

“这……确实太残忍了。”姚烨面露不忍。

此刻，她真的体会到有玄天会这样的存在是多么重要。术师有远超普通人的能力，如果没人限制，那后果不堪设想。玄天会和高阳等于将所有玄门的因果都背在自己身上，值得敬佩。

“还有第三种方法。”楚雄补充道，“其实是在前两种办法的基础上，取了一条中间路线。用没有神魂的尸身，加上随机搜来的残缺神魂，组合在一起。残缺神魂通过术法滋养，能恢复正常神魂一半的状态，但不知道自己是谁，却能听懂术师的指令，甚至还能在斗法中进行自主判断。完美的解决了第一种方法尸傀过于机械的问题，同时也避免了第二种办法留下惨烈因果。”

“今天我们使用的招魂术法，也是基于第三种尸傀制作方法总结的。如果想让这位……呃……小白恢复到能和你交流的程度，我们还需要再招一些散落在外的残缺神魂过来，用特殊术法压制那些残缺神魂中的自我意识，用它们暂时补齐小白的神魂。一旦神魂齐全，小白的自我意识就能清醒一阵子，你就抓紧时间问。”

“那你们说的代价呢？”

姚烨追问。

“代价……”清虚轻咳一声，“因为补全神魂的并非小白自己，所以当术法失效，那些残缺神魂会与小白的神魂相互吞噬……”

说到这里，清虚没有继续说下去。

“理论上来说，双方都有吞噬对方的可能。但具体到姚小姐的伙伴身上，即便是他胜出，也并不是好事。因为神魂相互吞噬之后，你伙伴就不光是他自己，吞噬越多，就距离你认识的那个人越远，我这么说姚小姐能明白吧？”楚雄补充道。

楚雄清虚你一言我一语，给姚烨解释来龙去脉。

姚烨心如刀绞。

让小白清醒的代价，竟然是让他永远也无法做回自己，这荒唐的悖论却是让小白开口说话的唯一办法，这更让姚烨绝望。

“前辈……”

姚烨的声音颤抖着，眼圈泛着湿润的水光道：“小白能清醒多久？”

“如果你只问几句话，他每次只清醒几分钟，那可以进行好多次。如果你让他回答问题之后一直保持着所谓的清醒状态，最多一天。我们有办法暂时压制其他残破神魂，但次数越多，术法的边际效用就会快速递减，您懂得。”清虚认真道，“所以，机会其实并不多，姚小姐要亲自拿主意。”

说完，清虚和楚雄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两人一人打出一张符箓，穿过密密麻麻的“悬针竖”，贴在小白身上。

小白身体表面陡然爆燃起两团火焰，小白立刻惨叫起来。

“你们干什么？”姚烨大惊失色。

“让他去睡觉。”清虚淡淡道。

火焰，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是从小白体表，钻进了毛孔，在火焰消失的那一刻，小白昏了过去，一动不动。“悬针竖”缓缓消散，姚烨扑到小白身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抚摸他干瘪的脸颊。

“姚小姐，不可。”清虚扣住姚烨手腕，肃然道，“人魈，体内是有尸毒的，尽管暂时没有爆发，但依旧有危险，不可直接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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