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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意念共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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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同的能量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虽然纤细,却带着不可阻挡的、奔向融合的生机,在梦织卷轴的蓝图上静静流淌。代表蓝胡子和魔笛手领域的区域,那几个由他们自行加固的共鸣点稳定地闪烁着,不再孤寂,而是与其他光点遥相呼应,构成网络最初的几个坚实节点。

我能感觉到他们通过共鸣线传来的意念波动——蓝胡子那边是一种笨拙却坚定的专注,如同一个习惯了挥舞重锤的人第一次尝试使用绣花针,每一次小心翼翼的触碰都带着全副心神;魔笛手那边则是一种哀伤而专注的调试,仿佛在为一首早已走调、却承载着无数回忆的旧曲重新校准音弦,过程缓慢,却蕴含着一种决意。

他们真的在尝试。不是为了我,甚至不全然是为了公寓的存续,而是为了他们自身那久违的、一丝解脱的可能性。这份源自内部的主动性,其力量远胜于我任何外部的推动。

然而,这新生的协同之美并未持续太久。几乎就在那协同的能量流达到第一个微小高峰的瞬间,一股极其阴冷、充满恶意的窥伺感骤然降临,如同潜藏于深海的巨兽猛然睁开了眼睛,锁定了海面上刚刚起航的脆弱舟楫。

不是残留梦魇那种混乱的饥饿感。这是一种更集中、更狡猾、更充满目的性的恶意!

梦织卷轴的蓝图上,那些刚刚稳定下来的共鸣点附近,能量流突然发生了诡异的扭曲。一些极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黑色丝线,如同拥有生命的寄生虫,凭空出现,悄无声息地缠绕上那些新生的光丝。它们并不强行破坏,而是巧妙地篡改着能量流动的频率和方向。

我立刻试图用“真实共振”去驱散它们,但这一次,效果大打折扣。那些黑色丝线异常灵活,它们似乎能预判我的能量波动,迅速绕开,或者扭曲自身的频率来抵消我的净化企图。它们像最高明的病毒,擅长伪装和躲避。

紧接着,一阵尖锐的、非物理性的噪音沿着数条共鸣线同时逆向冲击而来!那噪音并非毫无意义的嘶吼,而是高度特化的精神攻击:

针对蓝胡子的,是无数扇门被同时猛烈撞击、却又死死锁住的重复巨响,其间夹杂着细弱的、仿佛来自门后的哀求与诅咒,无限循环,疯狂地刺激着他最核心的焦虑;

针对魔笛手的,则是他那首诱拐曲调被极端加速、扭曲成歇斯底里的尖叫,其中完美混入了那些失踪孩童哭声最凄厉的片段,并且无限放大,形成一种足以撕裂灵魂的音频拷问;

而针对我的,则更加阴险——它完美模拟了德文特银线操控时的那种冰冷嵌入感,甚至夹杂着那更大存在警告的低语:“你的线…同样是缠绕…你终将变得和他一样…” 同时,我感觉到自身梦境中那些刚刚获得的、最珍贵的自由与创造感,被一股污浊的力量强行抽取,仿佛要在我眼前被玷污、碾碎!

“呃啊!”我们三人几乎同时在意识的层面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刚刚建立的、脆弱的协同瞬间被这精准而恶毒的打击所瓦解。蓝胡子那边的意念传来一阵狂暴的、近乎失控的愤怒和恐惧,仿佛被重新推回了那个充满血腥谜题的绝望回廊;魔笛手那边则是一声凄厉的、旋律破碎的哀鸣,他的屏障瞬间重新紧闭,甚至比之前更加厚实;而我则感到一阵剧烈的精神反噬,梦笔几乎脱手,刚刚修复的网络剧烈波动,仿佛随时会再次崩断。

这不是无意识的残留梦魇!这是有预谋、有组织、针对性极强的狙击!有一个拥有极高智慧和精神操控能力的可怕存在,在暗中窥伺,并在我们最脆弱的时刻发动了攻击!它极其了解我们每个人的弱点,并能精准地利用它们!

是德文特?不,这种感觉完全不同,更加阴冷,更加…非人。是那个更大的织梦者麾下的某种存在?还是…德文特崩溃后,其织梦机残留的恶念凝聚而成的、拥有了某种意识的复仇体?

无论它是什么,它的目的很明确:阻止我们建立新的秩序,阻止任何形式的、非它控制的连接,并将我们重新推入孤立与绝望的深渊,甚至可能想借此汲取我们因痛苦而爆发的负面能量!

“稳住!”我强忍着头脑中的剧痛和那恶毒的低语,拼命稳住梦笔,将一股强大的“守护”意念沿着共鸣线发送出去,试图形成一个短暂的缓冲。“这是攻击!它在利用我们的恐惧!不要被它拖回过去!”

我的呼喊如同投入暴风雨中的石子,效果微乎其微。蓝胡子的领域剧烈震荡,那扇紧锁的门的意象变得更加巨大和狰狞;魔笛手领域的镜面屏障疯狂反射着扭曲的噪音,其下的悲伤几乎要转化为彻底的崩溃。

而那诡异的黑色丝线,趁着我们混乱之际,加快了缠绕和篡改的速度。它们甚至开始尝试反向解析我的“真实共振”频率,试图找到其弱点并加以复制和污染!

危机前所未有的严峻。我们刚刚建立的信任和协同是如此脆弱,经不起这样的摧残。如果再这样下去,不仅刚刚的成果会付诸东流,我们甚至可能被打回原形,并且因为这次失败的尝试而陷入更深的、永不信任的隔绝之中!

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

我的目光飞速地扫视着梦织卷轴的蓝图,大脑在痛苦和焦虑中疯狂运转。硬碰硬显然不行,那个存在的操控能力远在我们任何一人之上。分散抵抗更是下策,它巴不得我们各自为战,方便它逐个击破。

共鸣…共鸣…既然它能利用我们之间的弱点制造 dissonance(不谐和音),我们能否利用我们之间…哪怕极其微小的…共同点,来制造一瞬间的 resonance(共振)?哪怕只是为了打断它的攻击节奏?

共同点?我们三个有什么共同点?一个被秘密折磨的贵族,一个被愧疚吞噬的乐手,一个刚刚挣脱控制的作家…我们看似毫无交集…

等等!

我们都是“房客”!我们都被困在这座由德文特编织的“童话公寓”之中!我们都遭受过他的操纵和掠夺!我们都渴望解脱,哪怕只是极其微弱的渴望!

这份“被束缚的共同命运”,以及“对自由的微弱渴望”,是否也能形成一个共鸣点?一个或许微不足道,但确实存在的连接?

没有时间犹豫了!我立刻调动起自身梦境中所有关于“被束缚的记忆”和“对自由的渴望”的情绪能量——那被银线操控的冰冷触感,那灵感被窃取的空洞,以及最终斩断银线、呼吸到自由空气的狂喜——将它们高度浓缩,通过梦笔,不顾一切地同时向着蓝胡子和魔笛手的领域发送出去!

这不是精准的共鸣频率调试,更像是一种情感的呐喊,一种绝望的示警和呼唤:

“看!我们都一样!我们都曾被他捆绑!我们都想挣脱!这不是他(它)的领域了!这是我们共同的地盘!守住它!”

这股情感洪流粗暴地冲过被攻击扰乱的共鸣线,不可避免地携带着我的痛苦和它们的噪音,但核心那份炽热的、对自由的共同渴望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流星般耀眼!

意念发送出去的瞬间,我几乎虚脱。

沉默。可怕的沉默。只有那恶毒的攻击噪音依旧在肆虐。

难道…失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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