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圣女108—大结局中（2/2）

最后，第二张只画了圣女一个人。

修罗场什么的，从一开始就不能存在。

“你还好吗，我的孩子？”泰兰德尔私下找到雾宁，略有担心地询问。

如今战天使的雕像遍布大陆，每日都会接收到无数民众的信仰，滋养得他愈发光辉高大，实力强劲到哪怕最高级的天使都不敢轻易和那双浓郁鎏金的眸子对视。

“除了您不在，一切都很好。”雾宁依恋地抱住抚育天使。

曾经她和泰兰大人形影不离，如今倒是见他最少。

泰兰德尔垂下头，被孩子一句话哄到幸福战栗，“吻我。”

雾宁一边亲吻，一边去抚摸他的羽翼，忍不住轻笑，“您的身形愈发高大，我都要够不到您的翅膀了。”

这也是泰兰德尔的苦恼之一。

身份和实力的充盈，让他最基础的身形也更高大几分，显得有些可怕。

不过，这样更能完全地抱住如今的圣女，就像她小时候那样抱她。

泰兰德尔总是在想以前，他知道沉溺过去是软弱的表现，可他总是控制不住。

在拥抱逐渐和曾经重叠时，泰兰德尔更加痛苦。

因为他们之间，只有拥抱姿势能回到曾经。

雾宁听到天使隐隐的抽泣时，惊觉自己刚才好像说错了话，忙捧住抚育天使的面庞，“对不起，您很介意这个吗？”

“我的孩子，我的新娘，不要看我，不要嫌弃我。”泰兰德尔狼狈地想躲起来。

雾宁抱住他，让天使在她怀中哭泣，“我永远永远不会嫌弃您，我的目光也永远跟随您。”

“请告诉我，我哪里让您不高兴了？”

“不不，是我的错，是我的问题，”泰兰德尔摇头，泪眼朦胧地贴过来索吻。

只有圣女的吻能安抚此刻内心的裂缝。

雾宁予取予求，直到抚育天使安静下来，甚觉丢人地想离开时才紧紧拉住他不放，“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圣女用混沌力量抓住了天使的翅膀，无形的力量如她的手指一样抚摸过层叠的羽毛……

泰兰德尔长长地闷哼一声踉跄跪地，差点求饶，脸颊晕出和眼尾一样的红意，“……”

“您看，即便我的手触碰不到，也会让您感觉到，所以，您在哭什么？”雾宁垂眸看他。

天使扒着圣女的膝盖，字句含在齿间，羞耻地难以吐出。

他太丢脸了。

他一定是最失败的抚育天使。

“告诉我，不要隐瞒我，您的一切都属于我，包括秘密。”雾宁注视着天使的眼眸，力量缓缓流淌。

她学会了精灵的精神控制。

这一点，连梅索西莱都觉得恐怖。

圣女就像一个无底洞，不论给什么都能吸收。

泰兰德尔终于崩溃，将积存多日的痛苦痴绝倾倒在圣女怀里，“……我不该是这样的。”

“我，我应该给予你最健康最美好的东西，我是你的抚育天使。”

“我是你的爱人之一，那么我就该是最能爱你的那个，可我……”泰兰德尔有些说不下去。

最后从喉间挤出绝望的泣音，“可我现在不是，我只是一个被抛弃在神殿的妒夫！和大陆上最普通的男人一样！”

抚育天使闭上眼，觉得自己真的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