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圣女35—您想先玩一会儿吗（2/2）
菲尔温要她先进帐篷里，免得一直被其他人盯视。
信徒贴在她耳边小声计划，“我会在做饭的时候和别人打听消息，看看最近有没有魔物过来。”
雾宁被他吹得耳朵痒痒，耸肩躲了一下，惹起信徒的一声低笑。
“您真可爱，希望上天永远保佑您。”
菲尔温出去了，晃动的帘子缝隙中，小炉子烧得很旺。
雾宁没有老实待在帐篷里，她借助夜色，悄悄跟上。
血族最大的种族优势就是隐匿于夜，她也学了点本事。
菲尔温来到聚集地的水井处打水。
“喂，小子，你们从哪来。”有人大声问。
菲尔温不为所动地垂头打水，看看水源里漂着的木屑和浮物皱皱眉。
等下要好好过滤才能喝。
他倒是无所谓。
但圣女阁下理应得到最好的。
想到这，菲尔温有一瞬间的恍惚。
那么如果真的成为了圣女阁下的信徒，是不是说明他也是最好的呢？
他能否因此真正地走入光明呢。
手里的重量骤然一轻让他回过神。
有人打翻了他的水桶。
菲尔温慢慢抬起眼，火光中，是一张令人生厌的脸。
“问你话呢，你们从哪来来的。”
营地里的人都慢慢聚集过来。
既有对物资的虎视眈眈，也有对未知身份的忌惮，但归根结底都是排斥。
那些昔日繁华有教堂和骑士团的城邦还好一点，在那些之外，小城池，村落，聚集地，营地等地方的人，已经被黑暗侵蚀了。
生存，或者不生存，都无所谓。
如果能活，那就活一天，如果不能活或者不想活了，那死之前一定要做极其恶毒和毁灭的事。
抢东西，再平常不过。
黑暗和邪祟放大了每个人的阴暗面，腐蚀扭曲精神，哪怕一点点点微弱的小火苗都会嘭的爆炸。
菲尔温对这种扭曲的恶意，再熟悉不过。
他转了个身，面对帐篷的位置方便看圣女有没有靠近，而后，神色一点点染上阴戾。
*
另一边，小蝙蝠回到了古堡。
亲王大人待在雾宁的卧室里正在翻看一堆比较旧的时尚报纸，旁边放着一些布料和针线。
很显然，这位从不承认但是永不停手的好心裁缝又在给血仆做新衣裳了。
“这么快就发求救信？”塞勒涅有点惊讶地坐起身，让小蝙蝠靠近。
这比他预想的要早几天啊。
接过布袋打开，先拿出来一张纸条。
【这是我做的戒指，请您收下~另外不要不舍得喝我的血饮料哦。】
塞勒涅好奇地翻转布袋，一枚沉甸甸的小东西落入掌心。
戒指。
血族亲王有很多代表家族和权力的戒指，基本都是红宝石。
他很久没戴过了。
不知道放在哪里吃灰。
不过眼前这枚戒指并没有用红宝石装点，而是一圈白色的钻石，钻石并不小，看起来很华贵。
戒托是一对张开的蝙蝠翼，双翼连接处是X标，戒圈做成绸带造型，内圈没有刻名字。
因为雾宁不知道。
亲王有点没弄明白这个戒指和他的关系在哪里。
白色，绸带，怎么看怎么无聊。
“……有意思，不会是拿错了泰兰德尔的给我吧。”
如果真是这样，他真的会生气，会立刻把人抓回来好好教训一顿。
仿佛是为了回答亲王的问题，布袋里又掉出一张纸条。
【没有和泰兰大人的拿错哦，这个X代表我，请把戒指靠近烛火观赏！】
亲王失笑，端起烛台靠近，神色一怔。
钻石被烛火映照后，像是从内部流淌出浓郁深红的血红，颗颗都是。
但把戒指拿开，那些血红又流回消失。
在烛火下旋转角度，还会有流光溢彩的效果。
亲王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亲王拿着玩了很久。
塞勒涅低声叹息，收拢起布袋和纸条，端详片刻，准备把戒指戴在拇指上。
家徽和权力象征的戒指他都戴在这。
但戒圈明显不够大。
塞勒涅挨个尝试，最后只有右手无名指能恰好戴上。
“呵……不知道从哪学的小把戏。”
亲王低声轻嗤，却把这个小把戏好好地戴在手指上，休息前又摘下来凝望了一会儿。
——塞勒涅以前没有规律的作息，但哄圣女睡觉给培养出来了，现在一时半会也改不掉。
“算了，有精力做这种小东西，说明你暂时还很安全。”
塞勒涅将戒指戴好，想到什么，颇为满意地勾勾唇，“可怜的泰兰德尔，要怎么拿到他的戒指呢。”
“真是愿上天保佑他。”
亲王又在心里对自己的血仆补了一句，“也保佑你，调皮的小恶魔。”
*
距离很远的营地里，雾宁神色凝重地回到帐篷内，假装看地图。
心里却因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没有那么平静。
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帘子撩开，是菲尔温美丽柔婉的面孔，“阁下，我打水回来了，这就煮茶。”
“外面还好吗，他们为难你没有？”雾宁在地图后轻吸口气，调整好表情问。
“有一些小摩擦，不过我把几个假圣物交出去就没事了。”菲尔温柔声回答。
“……那就好，”雾宁一时间不知道再说什么，对信徒笑笑，“我饿啦。”
“抱歉，是我不好耽搁了时间，我这就准备晚餐。”菲尔温着急地折身出去。
雾宁透过帘子看他。
信徒美丽，柔弱，胆怯，却能操控黑暗，以达到一种短暂审讯的效果。
刚才那些人都像被集体精神控制一样回答菲尔温的问题。
不过时间只有几分钟。
这是什么力量？
可惜两个系统不知道。
雾宁打起精神，她得自己研究了。
临睡前，菲尔温被用清洁魔法后，熟稔地解开上衣扣子，柔声询问。
“讲故事前您想先玩一会儿吗。”
“还是玩后面？”